请问您哪位? -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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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财务报表比人言可靠得多。风驰在他上任一年扭亏为盈,说明他恰如传闻那样,目标和执行力都大得可怕;连年攀升的员工平均薪酬和权激励计划,说明他不是只会画饼的老板;远超行业平均平的研发投度,说明他事很有魄力。

    池遂宁刷卡带她了另一门,几个研发人员正围着一辆和风驰大楼里材质相似的1:1汽车模型,是姚牧羊没见过的车型。

    她想起宋遥遥说的即将发布的新产品,问:“是风驰e5?”

    池遂宁摇摇:“不,是e6。”

    姚牧羊有些惊讶:“e5还没发布,e6就已经来了?”

    池遂宁笑了:“油泥模型只是设计阶段,能更准确地行3d建模和测试,最快明年才能上市。如果刚才你拍的是它,就不是保安室那么简单了。”

    她心有余悸:“你们公司的保安这么警觉,难真的有对家会来偷报?”

    “有过,e3在发布前被自媒偷拍,最终我们重新改了设计。”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姚牧羊经历过改审计意见,只是纸面工作就压得整个项目组不过气来,她能想象,从改一辆车的设计有多难。

    “我听说e5是池总亲自刀设计的。”

    “那是谬传,我只是画了外观设计草图,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

    “你的专业不就是机械工程吗?”隔行如隔山,姚牧羊本以为,他去搞审计是一时兴起,继承家业才是回归老本行。

    “我当时学习的方向并不是汽车。走吧,我带你去新闻发布厅看看。”

    姚牧羊忽然想起,她搞砸的那次毕业典礼上,明明听说他已经直博了,不知怎么后来又去了六大会计师事务所。

    她没有追问,只是惊讶:“你们还有自己的新闻发布厅?真是财大气。”

    池遂宁摇摇:“自己用效率太低。这里的旧厂房风驰留了一分自用,其他的改造成了产业园,租给新技术企业。新闻发布厅、篮球场、健房算是设施,和创收来源。”

    姚牧羊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们每年都有稳定的其他业务收,原来副业是地主,赚睡后收。”

    “还说没看过财报?”

    她吐了吐:“看过一丢丢。”

    新闻发布厅的设计也很特别,在整个厂房外面罩了一层玻璃幕墙,映着建筑后面耸的烟囱,和卢浮外的金字塔异曲同工。

    两人并排坐在观众席央,看着台上大的屏幕,姚牧羊忽然想起新闻里的影像,他镇定自若地峰论坛,在世界尖的企业家间谈笑风生。

    和他在一个屋檐住了几天,一起讨论生活起居,她差忘了,他们本是不同世界的人。

    “在想什么?”池遂宁转看她。

    “我们坐在这儿,像在看电影。”

    “你喜什么电影?”

    “我当然喜腻腻歪歪的片,不过这里好像更适合科幻片。”

    只有在科幻片里,不同世界的人才能相遇。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灯光忽然全熄灭,偌大的发布厅一片漆黑。

    姚牧羊吓了一意识抱起双臂,手指箍在胳膊上,呼也急促起来。

    几乎同时,边的人把她揽到怀里,微凉的手掌覆在她攥的手指上,低声说:“别怕。”

    她气,悄悄地卸了力,才觉到手臂火辣辣的疼,背后的温也愈发清晰。

    “停电了?”她特意停了几秒开,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应该不是,我去看看。”池遂宁在她手上轻轻拍了两,然后站起

    背后包裹着的温撤去,姚牧羊心里一空,意识要抓住什么。在反应过来以前,她已经抓住了池遂宁的西装摆,并且摇了摇,带着乞求的意味。

    她赶撒开手:“嗯,你去吧。”

    池遂宁却坐了来,亮手机上的手电筒,递到她手里。

    无尽的黑暗,自己握着一束光,边坐着一个人,就无所谓害怕了。

    “估计是在为明天的发布会调试设备。”

    “明天?”姚牧羊惊得转过来:“我今天来是不是给你添了?”

    刺目的光照在池遂宁脸上,他闭上了睛,却没有伸手去挡。光之,他墨黑的眉与冷白的肤对比愈发明显,得令人心惊。

    姚牧羊赶捂住光源,一叠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黑暗里,她的心一声重过一声,和手里的光一样,本捂不住。

    作者有话说:

    池遂宁:丢脸,我有经验。

    牧羊女:让别人丢脸,我有经验。

    台上的灯忽然悉数亮起, led大屏上显“风驰汽车产品发布会”几个大字,背景是一畅的廓曲线。

    整个发布厅亮如白昼,姚牧羊手里的那一光顺理成章地隐了。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坐的是媒席,椅背上贴着电视台的名签。

    一个员工拿着遥控蹦蹦上台,发现了观众席的人,大声质问是谁。

    正是发布会前夕的要关,若是提前了密,产品发布也就成了笑话,因此公司上都防范严密。

    “是我。”

    那人看清是老板,赶台:“池总,我正在等您彩排呢,设备刚调试过,一切正常。”

    姚牧羊站起:“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池遂宁伸手拉住她手腕:“你等等,你先去。”

    话是对两个人说的,语气毋庸置疑,后者乖乖听了话,前者却在讨价还价:“oliver是不是跟你有仇,非挑今天给你捣,我要是知你明天开发布会,就不来了。”

    池遂宁没有松手,仰问她:“你明天要不要来?”

    “明天……”

    “是周末。”

    “对,是周末。”她路被堵得死死的,无意义地重复了一遍。

    “明天对风驰很重要。”他睛很亮,手掌很,让人不知该怎么拒绝。

    她用尽全力气,让自己保持理智:“我不来了吧。”

    “好。”他答应,却没有放手,显然在等她的理由。

    “明天的焦应该是风驰e5,不应该被绯闻抢了风,不然对你……对风驰不公平。”

    哪怕产品得再好,企业家上条也往往靠的是和女明星的绯闻,或者离谱的男女关系。上次校园一吻,她都没脸,就引起轩然大波,可见大家对池遂宁的桃新闻多么。她今天见过了一辆车从图纸到整车的过程,便不忍心这么多人的努力被辜负。

    “知了。”池遂宁就着她的手站起来,屏幕上现一辆汽车的侧影,闪着幽蓝的光。

    “这就是风驰e5。”

    “明天我会开一辆真的e5,从led屏前穿过,停在这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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