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哪位? -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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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他肯定已经知了,不然这次不会这么帮我。】

    【你说他会不会哭着求你帮他枕边风?】

    姚牧羊解气的弧度,即便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念,也让人觉得快。

    她再次看向池遂宁的方向,他修白皙的脖颈染了窗外的霓虹,细小的绒光溢彩,若是在枕边气……

    池遂宁忽然抬手开了灯,她血鬼般的诡异表无遗。

    “有事?”

    她连忙敛了笑:“没什么,群里在聊周末校庆聚会,想大学时候的事。”

    池遂宁声音冷去:“想你的前男友?”

    姚牧羊一惊,意识环顾四周,心说这车里莫不是装了监视

    池遂宁见她如此反应,愈发肯定心猜测,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姚牧羊很快反应过来,资本家一,定然是早就把自己查了个底掉。

    “你调查我?”

    资本家不置可否:“你一看就识人不清,容易被骗。”

    这话不假,当初许澍为自己了一次,她就德,对他言听计从了两年多。无论被冷落多少次,她一想到二人初次见面时,他肯为一个陌生人揽罪责,就都忍了去。

    于是她快应:“没错,所以才被骗上了你的车。”

    她不说前任不好,倒说自己诓骗她,池遂宁心差到极,伸手熄了灯:“他真有这么好,让你这么多年念念不忘?”

    车厢突然变暗,遮掩住了姚牧羊错愕的表——难池总对他的助理并不满意?

    她斟酌词句,然后说了大实话:“你知的,无论份地位还是相能力,他不如你。”

    一般女人对男人说谦词,后面都隐着一句“可我就是他”。

    如果灯开着,姚牧羊就会看见池总几乎发狂的嫉妒。

    车速狂飙,池遂宁在几个之后,终于能状似不经意地开:“所以你周末回学校,是为了见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学校?”

    “你不去?”池遂宁转看她。

    “哦对了,你也是理工大的,你去吗?”

    “我没空,不过如果你想去……”

    “没劲,我才不去。”

    油门松来,疾驰的车也慢来,夏日晚风缓缓车窗。

    ?

    作者有话说:

    池总:好哄这事儿,也遗传。

    池遂宁把车开地库,说自己还要去趟公司,让她早休息。姚牧羊舒了气,毕竟房是他的,若他想上楼喝杯借个卫生间,还真不知怎么拒绝。

    她以不符合妇的了车,边挥手边飞速离开,只想赶躺平睡觉。

    池遂宁看着她轻快的背影,看了手表上的日期,8月17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分居两地也就罢了,竟然连告别都如此潦草。

    忽然玻璃响了两,一抬,是姚牧羊一双带着星光的小鹿,无辜地朝他眨了两,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车窗摇:“怎么回来了?”

    姚牧羊羞带怯,手指在窗框上敲敲打打:“那个,池总……”

    “嗯?”他缓了语气,带着鼓励的意味。

    她睛忽闪:“你家是哪栋楼来着?”

    池遂宁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姚牧羊见他不悦,手里比比画画地解释:“我只记得是七楼,但记不清从哪个电梯上去了。我实在不想一个一个刷门卡试了,要不您给我指条明路?”

    公寓是电梯直接,但地车库是公用的,她看着从a到k的十几个,完全没有绪。

    “退后。”池遂宁的声音不近人

    “就不能看在在我是妇的份上?”

    车窗缓缓升起,阻隔了

    姚牧羊只得退后两步,嘴里骂骂咧咧,把郑智经济学里有关资本主义丑恶嘴脸的文字背了一个遍。

    正背到资本家通过提劳动度来榨取劳动者剩余价值,车门开了,池遂宁迈着逆天朝f座走去。

    姚牧羊赶跟上,在电梯拍了个照。

    森克虏伯不锈钢材质的电梯门光洁得像镜,映两人并排的影,她穿着平底鞋,刚好到他的肩膀,红裙西服,十分和谐。

    池遂宁低瞄了一,照片里的两人面目模糊,拧眉:“你是不是摄像方向反了?”

    不过,倒别有一番意境。

    姚牧羊充耳不闻,打开照片编辑功能,把分的人像裁去,留上方的“通向f座”的标识,开心:“这样就不怕忘记了。”

    池遂宁电梯的手收了回来:“七楼,你自己上去吧。”

    “拜拜!”

    姚牧羊也没抬,把裁好的照片放了收藏夹,收藏夹名【地标】。

    第二天醒来已是午,赵小山的航班早已起飞,姚牧羊打电话过去,提示对方已关机。

    她登上航空公司官网,确认累积里程已到账,却还是不能放心,于是打车回到自己的租屋查看。

    门上用胶带严严实实贴着四张a4纸,写了四个红的大字——忘恩负义,想是废了一整红。

    姚牧羊拿拆快递的劲儿把纸撕来,然后掏钥匙开门,才发现锁被换了。她这才舒一气。

    到了周日那天,窝在公寓里苦读了两天《审计》的姚牧羊突然觉得有不对劲。

    照赵小山的,如果要走,直接把锁儿堵上岂非比换锁更加省钱省力?

    正要打电话求证,忽然黄微粒发来了消息:【你猜我在学校看见了谁?】

    姚牧羊有不祥的预:【谁?】

    【你老公!】

    池遂宁是否返校,她一也不在意,只是他那天刚说了自己没空参加校庆,今天又尔反尔,难免信誉在自己这里打了折扣。

    【那祝他玩得开心。】

    她切聊天画面,拨通了赵小山的电话,响到第十二声她才接起:“嘛呀,池太?”

    “你在哪?”

    “打牌呢,这把都听牌了,有事以后再说。”

    姚牧羊缜密追问:“这把你胡哪张牌?”

    赵小山稍一犹豫的空档,听筒里传来嘈杂广播声,依稀能听见几个字“博学,求知,明理,工”,正是理工大学的校训。

    “你在我母校打麻将?”

    赵小山见瞒不去,了声:“你不是总嫌我不知你上几年级,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这不就来看看。”

    过期的关心一文不值,姚牧羊知,她去理工大学,定然不是为了怀念女儿的青葱岁月,而是为了别的——池遂宁的百科信息一搜即得,她那日碰了个钉,定然不甘心。

    上回他俩碰面,自己付了惨痛的代价,到现在还有债没还完,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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