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哪位? -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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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总:铺好了,您请。

    池遂宁开的是一辆风驰e1,三年前他接手风驰后推的第一款新能源汽车,定位是20至30岁青年的人生第一辆座驾,档次和他上市公司董事份极不相符。

    姚牧羊明白了,念旧这事儿是遗传的。

    风驰汽车总在城东,而她住在城南,一也不顺路。车一路向南,顺风车主没有途放她的意思,她得了便宜,也就没提。

    静坐了半个多小时,穿越了三个城区,跨过了两条河,她还是没理绪。

    池遂宁见她一脸凝重,缓缓开了:“别想了,你直接问吧。”

    姚牧羊气:“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喝醉了,我趁人之危。”他回答得十分坦然,一也不引以为耻。

    “你没喝酒?”

    “我没醉。”

    孤男寡女酒后,无非是酒作用上了,没有什么细节好追究,最让她迷惑的,是池遂宁今天的理方式。

    “去母留我还可以理解,去留母是什么作?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图什么?”

    池遂宁姿板正,浑话却随就来:“图你。”

    “图我什么?图我年纪小,图我洗澡?”

    姚牧羊膝盖转向车窗的方向,明明是他让自己问的,却答得这样毫无诚意。

    池遂宁继续说:“我工作很忙,家里却,稳定的婚姻关系对我的事业也有助益。我不想联姻被掣肘,也没有时间去发展一段关系,和你相还算愉快,也有正当的结婚理由,所以你最合适。”

    这话倒有几分诚恳,姚牧羊:“懂了,图我省事。”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但你看错我了,我不是省油的灯。”

    池遂宁把车停在路边,笑了:“姚牧羊,我不怕费油。”

    笑容任你翻腾能上哪去的轻视,简直没把她放在里,她却没办法生气。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在她清醒的时候。

    不是疏离客气的姚小,不是指代模糊的你,而是连名带姓,让她无路可逃无可避。

    夜,他似乎也这样叫过自己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带着的温度,和旖旎的愫。

    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何忽然红了脸,只能反客为主,质问他为何突然停车。

    “到了。”

    她看向窗外,确实是她家门的车。小区十分老旧,院车位张,车只能停在路边,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房刷了新漆,反而不不类,与城北的别墅是天壤之别。

    可即便是这样的房,她也买不起,只能租。

    “我走了,烦请池总安排个技术过的医生,最好就在这两天,我只有两周假。”

    池遂宁给车门落了锁,是话没说完的意思。

    “你不想要这个孩?”

    姚牧羊答得脆:“不想。”

    池遂宁神认真:“如果你决定生来,我会负责的。”

    她嗤笑一声:“池总,你喜吗?”

    池遂宁想了一想:“可以试试。”

    她笑意更,目光也更冷:“池总,您试用的可是它的一生,若是试了不喜,你打算怎么办?还有,你怎么就确定,我怀的一定是你的孩呢?”

    男人都有胜负,激怒一个男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利用另一个男人。姚牧羊恋经验不多,但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会了不少技巧。

    池遂宁绷颌,面目森然,姚牧羊迎着他的目光,甚至还挑了挑眉。

    两人僵持了片刻,忽然铃声大作,车载显示屏亮起许澍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跃的电话图标。

    想起这个人的存在,姚牧羊觉得有些疼。好的前任就该和仙逝了一样,前几年她和许澍也的确恪守这份礼仪,谁知江湖再见,她竟睡了他的老板。

    她无心纠缠这复杂的关系,急于车透气,拍了拍车门。池遂抬腕看了看表,终究开了锁。

    车外暑气正盛,树上蝉鸣不止,好像在明目张胆传她的笑话。

    疾走几步了院门,迎面碰上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黄微粒。

    她迎上来:“我看定位你快到家了,特意去超市买了好吃的,听你说八卦。”

    姚牧羊看见购袋里伸的两支红酒瓶,气得骂人:“请妇喝酒,你真想得来。”

    黄微粒一本正经解释:“那是给我自己助兴的,我给你买了溜溜梅和九制话梅。”

    姚牧羊没懒得理她,回家就烧,煮了一包麻油方便面。

    黄微粒摇着红酒杯:“我明明见你去了北城别墅待了半天,那家到底是什么人,连饭都不给你吃?”

    姚牧羊一气吃了半碗面,一直到鼻尖冒汗才抬起来,在手机上搜索池遂宁的百科信息,扔给了她。

    黄微粒看完,猛了半杯酒,然后狂拍大:“竟然是他!上回我去风驰,他问我你休假有什么安排,我怕你怀的事儿阻了桃运,宁死不说,谁知我瞒的不是黑历史,竟然是喜讯,白白丢了一大单。不过有你肚里的孩在,风驰的业务我迟早要拿。”

    姚牧羊听她说完来龙去脉,一碗面正好连汤吃了个净:“晚了,我已经把他惹恼了。他说要和我结婚,我只好说孩不一定是他的。”

    黄微粒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没有男人能忍气。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真的你。”

    姚牧羊认真:“我想到了,他今天说了两次跟我相和谐,可能他那晚的验真的蛮好的。”

    黄微粒用目光比量了一她的材曲线,摇得像风扇:“他是风驰老板,又成那副蛊人的样,勾勾手指要什么女人没有?他脑坏掉才会拿半副家来满足低级喻望。”

    姚牧羊仰面望灯:“我也想不明白,也许就因为他什么都有,反而追求这本能的需求。不像我,什么都没有,所以顾虑重重。”

    黄微粒恨铁不成钢:“如果我是你,就使劲抓住他,哪怕最终没结果,凭他的脸和财力,咱们又吃不了亏。”

    灯光刺,可她不想挪动,于是捂住睛:“如果没有这个孩,我也许会忍不住抓住他。可是,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现在不行?”

    “我们一起,杀过人啊。”

    双被灯光灼得发,涌泪来,洇了指。她不敢再说话,努力咽间的哽咽。

    只因他们的一夕不慎,一个可能诞生又被他们亲手毁灭。它原本可以看见云和渊,可以在午后蜷在沙发晒太,可以在夜路边痛哭涕,可以为所困辗转反侧,可以为勇敢一夫当关,是他们亲手缔造了这个可能,然后说不,不行。

    黄微粒摇摇晃晃走到她跟前,扶住她轻颤的双肩,气吞山河:“不然你把它生来,大不了我当它妈,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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