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储君(小妈1V1)H - 拾向云缭绕(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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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大的契机,大概是太有了填房的丫鬟。虽然比起第一个晚了数年,但皇里的生活这样无聊,仔细算算,也就是,眨之间。

    这一年,岑开霁十二,行云十九。她依旧过着每半年便要侍奉一回圣上的生活,他依旧同枯燥的课业斗争,试图在父皇面前些耀的成绩。

    有了封号之后,生活变得比想象富裕得多,她可以带着太一起搬去更大的院落,也能多养几位人了。照规矩,昭仪娘娘随侍的女可达四位。但或许是怕扰岑开霁的清净,再三思索过后,行云只问尚署要了一位女,又把另外的份额给了太,给他备了两位他两岁的小丫鬟。

    他和那些世家公实在不同,寻常人见到同龄的姑娘,总会想着法拉着她们多玩会儿,更不要说摆在明面上专门准备好的,以后用来伺候自己的女,提前培养,多熟悉熟悉,实属常事。

    这事不好当着人面询问,行云只在夜人静,躺在他侧时,才会随提几句,“殿,你都十二了,还没准备好让她们来照顾你么?我这个母亲的比你大不了几岁,多少要避嫌。更何况,后女人喜猜疑,若是真叫她们知了我每日都为你床,该多嘴多闹到太后圣上面前去。”

    太这两年开始学骑魄忽而宽厚起来,个大不少,如今两人一同仰卧在床上,像侧安置了一堵厚重的石墙,能给她说不上来的心安。

    “她们说就让她们说,我何事。”他侧过脸去看母妃,神里着别样的谊。类似的话从她嘴里听了不百遍,但他也不生气,反倒是饶有趣味地欣赏着她这样努力的模样,想听听她还能说什么话来,“至于那两位。母妃,我不放心除你之外的女人,她们指不定就是其他里的娘娘派过来害我的,我的命可金贵。”他那唯我独尊的傲气又起来了,还捎带了从骨血里渗来的疑心病。

    “殿,你又瞎猜。她们都是我亲自挑的,家也叫父亲他们查过了,没有一可疑之。再说,都已经在膝养了两年,模样个早就摸透了,我敢担保,她们是绝不会谋害殿的。或者,我再给你说说她们的好,平日这事都勤快得很。不提活的能耐,就是,这两年也好上许多,脯都涨起来了,我见着了也觉得喜。”行云尽心尽力地给两位姑娘说好话,毕竟这些年在圣上那里碰数回,总担心他那也同圣上一般不好使。心里想着,在不过度使用的,偶尔也该近一近女

    岑开霁听了这话,连回忆她们的容貌都觉得麻烦,半撑起脑袋来看她,反问,“她们的有母妃好么?”语气慵懒。

    这话叫她语,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答他,最后只伸手压住了上的被,不叫他轻易看见,而后模棱两可地回答,“她们正青,还是的时候,怎么能和我比。”

    “既然比不了,如何让我瞧得上,不如等她们几年再说。”他近来总喜用她的逻辑反驳她的话语,谁让她每次都说自己年纪小,等几年再说,那他脆也借姑娘们年纪还小。

    行云见他不肯松,也不好多劝,在觉到被窝已经温后,着手起穿衣。她自然不知他的异心,那之后的几年里,太除了偶尔嘴上说几句浑话,没其他逾矩的行为,也再没碰过她的。所以只有在圣上那边受了委屈之后,她才会寻求安似的,让他陪自己睡一整夜,其余皆是到了时间便脱离开。

    但岑开霁没让她走,伸手抓住了行云的手腕,开问,“上回的伤好些了么?”

    上回。说到上回可真是意外之举了,那日圣上明面上说要她侍寝,结果只派了两位太监,拿着一个掌大小的小木锥来她。大概是因为每回都早,圣上对她颇失望,也不愿见她,就想了这个主意,叫她喊些动静来,给其他院落里的娘娘听听。本意不坏,毕竟是为了平衡后的恩,也能叫她两三个月里都不再遭受旁人的冷,少受些欺负。

    再说,那东西不也不大,与“骑木驴”一类的刑完全无关,听公公说,他们同女们对时都用的这玩意儿,可叫她们快了。但她没经历过什么舒的房事,更不知公公嘴里说的快是什么觉,也没办法接受他们要自己脱了亵,半趴在床上任由他们的举动,所以这般侍寝过后,总要她连着一段时间的血。

    上回。不巧,公公们没关门,叫他亲看见了侍寝的真相是什么,看见自己的母妃被那群不男不女的东西痛苦地玩着,看见她撅着跪于床前哭叫着,一边说“难受”,一边又忍着这样的怪事。

    “好多了。”她回,低看着太的手,忽然想到了什么,追问,“是不是因为殿见到了不开心的事,才不要她们过来陪的。”行云又想,如果是自己,自己看见了亲近的家人受委屈,心里当然也不好过。这也许是太对男女之事如此抗拒的原因。

    自然不是。他排斥其他女人是因为心里只想着母妃一个。但他听见母妃的询问,心生一计,决定将错就错,开便答,“正是。月前教习嬷嬷给我看画册的时候,一直和我说房事这样那样的好,是天底最叫人快活的,可我看母妃,哼,只觉得她们说的是假话。”完全不屑的吻。

    行云闻言,心里忽而凉了几分,又经不住屏了一气。前的孩可是皇储,如果他因为自己的事对女人毫无兴趣,以至于及冠娶妻后没办法繁衍嗣,便铸成大错了。于是抿看了他一,无力地开辩解,“殿,别看我叫得那么惨,实际上很是舒服。大家都是这样的。”也不知自己说的什么胡话。

    “母妃,你以为我会信么。我可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得哭来。”他听别人说笑啊叫啊的,没听过还有痛哭这一说法,像听见笑话那般,轻声笑她,而后从床上坐起来与她对视,又言,“既然母妃这么笃定,那就让我真切地看一回。只要你能得哭声,不停地落泪,我就答应你,日后都叫那两位陪床。”

    她立于床前,不敢直视他,心里成一团。于于理,她都不能事。且不论她本不知如何让自己畅快,就说在他面前除尽衣,又给他看双之间的私,便是错上加错的事。当然要拒绝,孩胡闹就算了,自己怎么能跟着来。他要是想知,直接把那两个小姑娘叫来,他们躲在屋里,怎么玩都可以。

    但她准备开的时候,忽然记起那日,太站在门外窥视到屋象后,气得大骂着赶走了那些侵犯她的公公,又替她了堵在甬里叫她吃痛的件,再细心地为她间的血渍,温柔地安她。

    女人咽了一,微微挣脱了他的桎梏。拒绝不了。

    又不是真的要与他那事,不过是让他看两,他也不是完全没见过。唉……一会儿装得像一些,叫他对女人产生想法便可。行云一定是昏了了,被他一拉一拽扯变得品行不端起来。

    没有太过犹豫,她僵地闭上双,而后轻声回了句“就依你”,在他面前解了自己的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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