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克己说他别的同事也像是变了个人，而这些不太可能都曾经被外来意识占据过，使用过。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询问起李克己。
李克己抚摸着自己的肚
：
“以前的他们吃过我送的蘑菇，现在的没有！”
现在的没有？这是换了个人？卢米安思绪电转，谨慎问：
“黄贝贝呢？你最近有见过她吗，也和以前不一样吗？”
“见过，但不知有没有变化，她以前没吃过我送的蘑菇。”李克己坦诚回答。
也就是说，李克己没法分辨外来意识和梦境形象间存在的区别，他也没这个观察能力，但是，他能确定面前的人有没有吃过他创造的蘑菇……综合起来，他的意思是星星补习班
的黄嘉嘉等人以前吃过，有相应的痕迹残留，但最近没有了？黄嘉嘉他们被替换了？卢米安在听到李克己说黄嘉嘉他们像是变了个人时就惊讶过了，此时更多是疑惑和警惕。
他目前倾向于相信李克己的表述，认为被关在
神病房、还没有真正生
孩的蘑菇大王尚未被彻底污染，不至于现在就
现幻觉或
格变得扭曲喜
撒谎，而李克己在梦境都市里基于“愚者”先生的潜意识认知，是有一定特殊的，确实可能发现异常。
谁替换了黄嘉嘉他们？为什么要替换？卢米安思索起这个问题。
霍然之间，他想到了一个人：
查拉图斯特拉！
最早发现查拉图斯特拉去星星补习班参观时，卢米安的第一反应其实就是这位天使想对“隐者”女士的梦境形象
什么，但后来，事
的发展是李克己被抓了起来，送到了神病科，这导致他推翻了原本的怀疑，没再往那个方向想。
而现在，新的发现让他再次审视起最早这个猜测。
查拉图斯特拉喜
明暗两条线同时发力，表面是帮助“伟大母亲”控制李克己，并铲除蘑菇带来的隐患，暗里则趁参观等机会，对黄嘉嘉等星星补习班的老师手，替换掉这些梦境形象？这么的好
就是，暗
的破坏者注意力会被集在李克己之事上，忽略掉星星补习班本
也是目标这个关键……卢米安这才发觉查拉图斯特拉的布局绝不止自己等人之前分析的那些。
他据此认为对方更应该选“
谋家”途径，而不是当“占卜家”。
经验、见识、
脑、风格都不愧是真正的天使……卢米安在心
慨了一句，继续询问李克己，想了解更多的细节。
但李克己除了知晓那些同事有没有吃过自己给的蘑菇，别的都一问摇三不知。
最后，卢米安只好叮嘱：
“这两天必须想好方案，否则邪神的手还会针对你采取行动，让孩在最近一段时间就生。”
这指的是他和格林之前约好的一周后再采取一次行动，以帮助李克己
的胎儿快速发育。
“好。”李克己摸着肚回答。
卢米安
地看了他一
，有了新的想法：
等格林确定李克己真的怀上了孩，并借助目曙医院产科的力量帮胎儿获得了成
“动力”后，自己再悄然返回，完成打胎！
…………
信鸿小区，租屋。
卢米安小队再次聚集在一起，听他讲李克己怀
和黄嘉嘉等人疑似被替换的事。
“如果假定凶手是查拉图斯特拉或者他的同伙，那替换之事就不能只看星星补习班。”简娜说了自己的想法，“你们没借此联想到什么吗？”
芙兰卡心一动：
“神使之死？”
“对。”卢米安早就把这件事与黄嘉嘉等星星补习班成员被替换之事联系在了一起，“如果没有安德森
扰，如果我们没及时发现神使的尸，那他肯定会被送到目曙医院地一层的停尸房，重获‘新生’，那之后，算不算‘新生’的他替换了原本的他？”
“黄嘉嘉他们遭遇了类似的事？查拉图斯特拉针对的不只是星星补习班，还有梦想补习班？”芙兰卡越说越是惊愕，“他表面上是通过参观梦想补习班，寻找接
周明瑞的机会，暗地里却在替换梦想补习班的老师们？好t险啊！”
说到这里，芙兰卡由衷慨：
“不知查拉图斯特拉暗还了什么事，应该不只是这么一件……幸好我们选择提前消除隐患，将查拉图斯特拉踢了梦境，杀死了祂的梦境形象，否则等到祂明面上的
谋和暗地里的谋同时发动，同时走到了成功线前，况简直不敢想象！
“说不定整件事就到此结束了，以我们彻底失败为结局。”
“现在没有了查拉图斯特拉和崔先生的带领，他们的手很难顾及全局，我们正好一个一个拆之前的炸弹，排除掉隐藏的问题。”安东尼赞同了芙兰卡的慨。
卢米安了，郑重提醒：
“这是一件好事，但也是一件坏事。
“相信你们都看得来，‘占卜家’更适合躲于暗，导演戏剧，而不是直接走上舞台，把自己暴
在观众的视线。
“查拉图斯特拉之前要推
明面上的事，以获取金钱和资源，光明正大地接周明瑞，所以没法隐藏份，躲在暗，崔先生同理，这才给了我们预设陷阱，利用好梦境规则的机会。
“等到查拉图斯特拉和崔先生获得新的份，重新回归，他们必然会藏幕后，隐蔽地推自想的事，到时候，猎人和猎
的份就互换了，我们哪怕只是稍微了破绽，也立刻会被发现真实况，遭遇致命的谋杀，而一旦被攻击，最好的结果就是本人被踢梦境，梦境形象大概率被摧毁。”
“是啊，那时候就敌在暗，我在明了，危险系数直线攀升。”芙兰卡“嗯”了一声。
因为她和罗珊有密切关系，等到查拉图斯特拉回归，将调查重放在周明瑞那天为什么会去蜀锦人家火锅店时，她很容易被查问题，所以，她才说“我在明”。
卢米安笑了笑：
“当然，这也是机会，你先继续在因
斯集团行政
上班，等查拉图斯特拉回归，看能不能借此给祂设个陷阱，若是不行，你再迅速辞职，更换份，也藏到暗去。
“同时，我们得利用好查拉图斯特拉回归前的这段时间。”
说话间，卢米安拿起手机，给“一个让你印象刻的名字”发了条微信：
“最近过得怎么样，上课开心吗？”
很快，“一个让你印象刻的名字”回了消息：
“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了？
“如果你闲着没事，我建议你去跑圈。”
卢米安平静回复：
“你最近还会觉得世界虚假，觉得周围的人都存在令人恐惧的虚假细节吗？”
过了十几秒，安德森胡德回：
“比以前更假了。”
“比如说？”卢米安追问。
安德森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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