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之环 - 宿命之环 第701节

    “你们可以想象一那是什么样的环境。”

    和之前那个画世界的假人们的生存状态有像，但“镜人”又有自我的、清醒的认知……难怪他们痛苦……卢米安从镜世界第一层没有太、月亮和群星联想到了一个问题，思索着问：

    “‘太’途径的序列4‘无暗者’若是接到地底特定的污染，会有相应的‘镜人’诞生吗？”

    “不会。”莫兰阿维尼回答得很肯定。

    卢米安借此又排除了一些可能——“镜人”那位首领对应现实份的某些可能。

    “‘太’途径还真是特殊啊，不愧是执掌净化的途径。”芙兰卡由衷慨。

    她随即想起自己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于是促：

    “镜世界的第三层又有什么？”

    莫兰阿维尼再次摇：

    “没谁去过，我们只是知这一层的存在，知我们的诞生、我们的特质、我们力量的来源都指向这一层，而我们信仰的、追随的那位‘混沌女’，也就是‘原初女’，因某些原因困在了那里，守护着真实。”

    被困在那里？恐怕是被封印在那里吧……守护着真实，这个提法有意思……卢米安琢磨了一：

    “你们说的真实究竟是什么？”

    “真实就是真实。”莫兰阿维尼的表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见他也不知答案，简娜继续起“镜人”和现实对应关系的话题。

    她疑惑问：

    “现实的原主如果死了，‘镜人’会怎么样？

    “反过来呢？”

    莫兰阿维尼嘴角翘了起来，脸庞有些扭曲地笑：

    “正常来说，现实的我死了，我也会跟着死去。

    “但要是在此之前，把现实的我送到了镜世界，那他的死亡对我造成的影响会很小。

    “反过来也一样，我还在镜世界时，如果被侵者杀死，现实的我只会生一场病，虚弱一段时间，之后他若是没再接到地底的特定污染，则不再有对应的‘镜人’。

    “要是我逃到了现实世界，被人杀死，现实的我一影响也不会有。”

    芙兰卡“嘶”了一声：

    “所以你当初没有直接杀死莫兰阿维尼，而是想办法将他拖了镜世界？”

    “对，我等他‘享受’了一段时间的黑暗、冰冷、封闭和孤独后，才将他杀死。”莫兰阿维尼了笑容。

    简单来说就是，在镜的那个会失去重要，不会影响到另外一个的生存，而这与他是“镜人”还是现实之人无关……如果都在现实世界，则“镜人”天然于劣势之位……卢米安轻轻颔首间，开始结合莫兰阿维尼刚才说的那些猜测“镜人”首领的份：

    经常特里尔地底，接过某些特定污染；

    神大，至少是序列3；

    当前必然还活着……

    想到这里，卢米安无法再一步缩小范围了。

    他只好利用“谋家”的能力，将相关的所有信息都放到了自己的思维网络上：

    “真理学派”那位“监督者”举行仪式，和“镜人”的首领过；

    “真理学派”在寻找罗尔大帝最后那座陵寝；

    他们有了很重要的收获，漩涡即将成形……

    霍然间，卢米安灵光一闪，脑海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他不敢确定这个猜测，因为某个前提似乎并不成立。

    他往前两步，凑到莫兰阿维尼的耳旁，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莫兰阿维尼脸剧变，既震惊，又恐慌。

    卢米安收回了，表凝重地吐了气。

    “你猜到‘镜人’首领是谁了？”芙兰卡问。

    卢米安轻轻，环顾了一圈，沉声说：

    “对，我知祂是谁了。

    “祂是镜的罗尔古斯塔夫！”

    命运片段

    镜的罗尔古斯塔夫？

    不是芙兰卡，还是简娜和安东尼，听到这个对因斯人来说无比耀的名字和“镜人”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大脑都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们本能地想要质疑，可莫兰阿维尼的反应和表变化都似乎证明了卢米安的猜测。

    “可大帝不是已经陨落一百多年了吗？怎么还会有对应的‘镜人’？”芙兰卡终于找回了思绪。

    罗尔大帝会接到特里尔地底的特定污染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毕竟他成年之后，期住在特里尔，本又是一个安分不来的人，等到他掌控了整个因斯，还改造了特里尔，扩建过这座城市，发起了国卫生运动，但他不是已经陨落了吗？

    卢米安凝重的表已缓和了来：

    “我最开始也不敢往这个方向猜，但后来我想起了一些事，到了罗尔大帝那个层次，就算陨落，也未必是彻底消亡，说不定还有复活过来的机会。”

    就像躺在“梦节”古墓的拿波瑞狄斯利“神孽”尸一样。

    “死而不僵啊……”芙兰卡又发了奇怪的慨。

    有恶君王的“神孽”尸在前，她、简娜和安东尼都较好地接受了卢米安的说辞。

    卢米安望向脸灰败的莫兰阿维尼，笑了笑：

    “我抱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想法，把这个猜测告诉了他，而他也很‘合’地确认了我的猜测。”

    莫兰阿维尼嘴翕动，想要自我辩解两句，但最终没有说。

    他觉得越解释越是在帮助这群人。

    倾诉驱使着他补了一句话：

    “现在你们知我们‘镜人’也有非常大的实力了吧？

    “如果能彻底打开第四纪特里尔的封印，我们不会比任何一个正神教会弱！”

    芙兰卡无视了莫兰阿维尼的夸耀，自言自语：

    “难怪教会的半神们都不太乐意来地底，亲自解决这里的各异常现象，除非是上次那第四纪特里尔封印遭到破坏的严重况。

    “这哪里是来解决异常现象的，这是来制造更多异常现象的！”

    虽然“永恒烈”教会的半神们不用担心会有自对应的“镜人”诞生，但特里尔地底的污染又不是只有镜世界一！

    特里尔的地底也太脏太可怕了吧？

    这还是第四纪特里尔被较好封印着的前提，“四皇之战”时，那四位皇帝，尤其是“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到底了什么事啊，留的问题过了一千多年还是异常恐怖！

    我们也算是经常特里尔地底的人，甚至还过第四纪特里尔，过那个特殊镜世界，会不会也有对应的、特殊的“镜人”？

    不，不是会不会有，而是肯定有，之前已经见过了！

    卢米安同样未理睬莫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