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急于求成，转而思考起拿波瑞狄斯利那个未能委托给他和芙兰卡的任务：
“杀掉狂暴海某个岛屿的
鬼后裔……
“对，后裔！冰蓝
睛的鬼是那个血鬼的后裔，所以它们之间才有无形的联系？
“拿波瑞狄斯利是希望那个血鬼完全沉
漆黑污
里？
“这对血鬼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好事的话，‘大地母神’教会阻止可以理解，血鬼的后裔为什么还要
持不懈地拉扯它，不让它沉
去？
“说冰蓝睛的鬼被‘大地母神’教会控制着吧，它又能杀人，制造失踪，说没有吧，它怎么不逃离汉特岛？这说明，对冰蓝睛的鬼而言，血鬼完全沉漆黑污不是一件好事，它甚至愿意放弃自由来阻止。
“如果不是好事，拿波瑞狄斯利也许没有撒谎，它和那个血鬼是仇家，希望它彻底沉沦，被漆黑污同化，这也许会对汉特岛，对狂暴海，乃至整个世界都有一定的影响，所以‘大地母神’教会才既封印又保护……
“直接
掉不行吗？没有了血鬼，也就没有了血鬼完全沉漆黑污这件事
了……
“不掉？
“拿波瑞狄斯利怕的不是血鬼预
到危险，而是‘大地母神’教会因此获得提醒？”
卢米安逐渐把握住了汉特岛鬼传说里“大地母神”教会、本地鬼、拿波瑞狄斯利这三方的心态和立场，但还缺乏足够的证据。
他现在最肯定的一件事是：
那漆黑的、粘稠的污不简单！
也许是类似于“撒玛利亚妇人泉”的东西。
而且，这和组成蒙苏里鬼魂的漆黑有一定的相似度。
“特里尔地底那么复杂，有各
污染和一些难以清除的特殊怪
，是因为‘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
了大事，差
拖着众神一起死去，最终自己陨落，汉特岛这里又是因为什么，难
也有神战，也有神灵陨落？
“也不是不可能啊……虽然我对第四纪历史掌握得不多，但至少知在第四纪时，狂暴海并不狂暴，南北大陆还有往来，‘四皇之战’里另外一皇，或者两皇陨落在了此地，永久
地改变这里的地形和天气，形成了狂暴海？
“这就是神灵的威能吗？‘血皇帝’让一座
大的城市整
沉地底，需要上百万人生活在上面以封印后续影响，而陨落在这里的神灵已经让大海狂暴了一千多年，这可不是桑塔港附近那海域可以比拟的……”卢米安慨之余，准备站起，返回“浆果号”，谋划一步的行动，以获得更多的信息。
受到周围的安静，他的动作变得很轻，怕惊扰到了“大地母神”信徒们的祷告。
卢米安意识地左右望了一，看见
旁的信徒也结束了祷告，收起了双臂。
那是一个穿着黑正装，打着领结，
发
白的老者，脸庞
廓分明，胡须剃得净净。
一秒，卢米安看见那老者侧过了脑袋，看见了一双布满血丝的冰蓝睛。
忏悔
冰蓝的睛！
那个鬼！
它竟然在教堂！
卢米安
神一
，顾不得多想，立刻就要“传送”离开。
这一次，他要选择特里尔，选择圣维耶芙教堂的门
！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那双冰蓝的睛
映
了自己：
脸庞扭曲，表
狠，眸光冰冷的自己。
接着，一个又一个卢米安现了，现在了卢米安的周围。
这有神沉醉、呼
沉重、脸庞
红的卢米安，有一脸惊恐、瑟瑟发抖的卢米安，有面无表、眸光决的卢米安，有迷惘忧伤、绪低落的卢米安，有毫无求生意志的卢米安，有被愤怒和痛恨占据了双眸、眶通红的卢米安……
一时之间，卢米安仿佛分裂成了无数个自己，每个都像是真的。
这严重影响了他的思绪和行动，让他
本没法去激发代表“灵界穿梭”的那个契约印记。
循着最后的本能，他将残存的意念沉向了右手，沉向了“血皇帝”亚利斯塔图铎留的烙印。
只有吓那个冰蓝睛的鬼一
，他才能趁机摆脱当前状态，有余力“传送”逃走！
霍然间，卢米安的耳畔响起了蕴藏着
烈疯狂意味和堕落觉的呓语。
他的脑海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膨胀到快要炸开。
“血皇帝”的气息未能被及时引动。
各碎片化的、绪化的、充满痛苦的想法片段在卢米安的脑海如烟般爆发了，又徐徐落。
他的
随之产生了烈的灼烧，这帮助他定位到了自我，没彻底迷失。
不知过了多久，卢米安终于找回了能够自控的思绪。
他由此产生的第一个念是：
“我竟然还活着？”
从被呓语袭击到恢复清醒应该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以鬼的实力，足以杀死他几十次！
卢米安一边再次将意念沉向右手，一边望向了
着冰蓝睛的鬼。
那个穿着黑正装、打着领结、发白的鬼已重新坐正，朝向“生命圣徽”，略微弯腰背，
叠双臂于。
它闭着睛，满脸痛苦地低语：
“仁慈的母亲，请宽恕我的罪……”
仁慈的母亲，请宽恕我的罪……卢米安骤然心
一动，放弃了激发“血皇帝”气息的打算。
他又坐了来，就坐在那个鬼的旁。
他望着圣坛上的“生命圣徽”，安静地等待着，没有打断鬼的忏悔，静静地思考起刚才的遭遇：
我看见的不同自己应该属于真实的幻觉，他们不在现实世界，而在我的心里，我的脑海……
这是绪和
望波动的
层次表现，活化单个的绪和望，让它们争夺的控制权，又没到人格分裂的程度？
后续的呓语和拿波瑞狄斯利被驱离时的疯狂诅咒有像，但这次没有“愚者”先生的灰雾保护了，不，还是有一定保护的，要不然，我的自我已在呓语带来的疯狂河
里倾覆，即使没有失控，也会彻底堕落，本撑不到鬼“良心”发现，开始忏悔……
我以为整个汉特岛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大地母神”教会的这座教堂，专门选这里躲鬼，谁知它就在这里祷告……看来以后不能再这样“盲目”信任正神教会的教堂了，报不足的况，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不过，也就是在教堂，我才活了来，换别的地方，现在已经是忒尔弥波洛斯大战冰蓝睛的鬼，然后正神教会天使降临，塔罗会天使降临……
卢米安有了一些猜测，还算笃定地等待着，并总结起经验，取起教训。
过了几分钟，发白、眸冰蓝、穿黑正装的鬼结束了忏悔，表初步恢复了平静，但睛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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