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本人是序列2的‘灾难
女’，陨落在上一纪的‘四皇之战’里，陨落在第四纪那个特里尔，但特
都被女家族回收了。
“除了‘克丽丝芒娜夜
’，第三层或者第四层还有‘玛丽安夜’和‘利厄斯夜’。”
“这两位又是？”卢米安觉得应该也是天使，否则没法和克丽丝芒娜对等。
“玛丽安是当时黑夜教会的教宗，利厄斯是古代死神的眷者，一位‘死亡执政官’，祂们的特也被各自的势力回收了，至于有没有别的天使陨落在这里，我不太清楚，但追随‘血皇帝’的那些天使肯定陨落了不少。”“海拉”简单说了几句后，指了指“克丽丝芒娜夜”后方的石制阶梯，“我们去第四层吧。”
卢米安“嗯”了一声，提议在
行到第四层前，更换好快燃烧完的白
蜡烛。
…………
参加完神秘学聚会，芙兰卡和简娜沿来时的
路往歌剧院拱廊街对应的地底区域走去。
拐过一
岔路后，芙兰卡微微侧
，凑至简娜耳畔：
“有人在跟踪我们。”
有人在跟踪我们？简娜心
一惊。
负面影响
“怎么会？”简娜惊讶愕然之余，有着
烈的疑惑。
她记得刚才那场神秘学聚会结束时，参与者是间隔离开的，而且可供选择的路线有不少，自己两人还注意着没留什么痕迹，怎么就被人跟踪上了？
见简娜控制住了回
打量的冲动，芙兰卡一边若无其事地前行，一边闲聊般低声说：
“谁知呢？也许是有参与者刚好选择了这条路线，发现前面有人，想跟踪看看有没有机会发一笔意外之财，也许是某位
备特殊的能力，用某
我们没想到的方式跟了上来。
“向前走，假装什么事
都没有发生，等回到拱廊地街，就安全了。
“如果跟踪者在此之前发动了袭击，你第一时间扔掉手里的电石灯，躲
周围的
影，之后再视况决定怎么参与战斗。”
简娜轻轻
，表示自己会照
。
她提着电石灯的左掌不自觉握
了少许。
两人沿着黑暗
的隧走了一两百米后，芙兰卡放慢脚步，转过脑袋，望向后，疑惑自语：
“那个跟踪者不见了……
“也可能是利用某方式绕过了我留的‘蛛丝’……”
她话音刚落，前方黑暗里，电石灯光芒照
的边缘，一人影走了
来。
简娜反应极快，立刻抛左手提着的电石灯，藏了侧方影。
芙兰卡仗着有“镜
替”，没急着躲避，将目光投向了那个绕到前方的跟踪者。
那是一名巫师打扮，用兜帽影遮住脸孔的男。
那个委托者！
他望着芙兰卡，嗓音刻意尖利地说：
“我想和你们一笔
易。”
…………
“克丽丝芒娜夜”后方，卢米安举着新的白蜡烛，映着昏黄的火光，跟随在“海拉”的后，沿那仿佛通往真正地狱的斑驳石阶，一层层走向黑暗的
。
两侧岩
缓缓退后，显
宛若真实的人浮雕，灰的它们密密麻麻聚在一起，就和上层墓室
无数骸骨挨着堆放一样。
刚走完所有石阶，踏足死寂到极的地墓
第四层，卢米安突然一阵暴躁，就像被关在了监牢里面，失去人自由很久，想用尽一切办法逃脱去。
这样的
受他之前有过，那是来自“盔甲幽影”契约的负面影响，但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么烈！
这就像他的灵被
关押着并终于认清楚了事实一样。
他的灵想要打爆这个“囚笼”，打爆这个世界，打爆所有的一切，获得真正的自由！
呼……卢米安缓慢吐了
气，让
神状态平复了不少。
即使没有“托钵僧侣”的恩赐，他自问也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异常绪，而有了“托钵僧侣”的力量，他控制得更为轻松了。
“
照‘正义’女士的说法，序列越
，积累的疯狂越多，越容易被地墓第四层暗藏的污染影响到……我现在就是这况，只是因为序列不，受到的影响很弱，所以能够忍受和控制？”卢米安对当前状况迅速有了猜测，本能抬起脑袋，将目光投向了斜前方的“海拉”。
对方的脖颇为修
，大半隐于类寡妇装的衣领，非常适合从间
断……
卢米安刚闪过这么一个想法，就连忙摇了摇，将来自“脓
断手”契约的负面影响甩到了脑后。
与此同时，他看见“海拉”的脸更苍白了一些，愈发像是死去多日的尸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一秒，“海拉”拿一个军用酒壶，拧开盖，咕噜喝了起来。
卢米安
了鼻，闻到了
郁的酒香。
他无声犯起了嘀咕：
应该是烈酒……照“海拉”女士的喝法，会不会像弗萨克那些酒鬼一样，随带很多个酒壶？
一气喝掉三分之一瓶蒸馏烈酒后，“海拉”的脸红
了一，开问：
“该往哪边走？”
“最西面的某座古代墓室。”卢米安没再隐瞒，坦诚说，“目前只知大致的范围，还不确定是哪座。”
“海拉”轻轻颔首，将目光投向了墓
。
那里画着一
大的黑线，箭向四面八方延伸，指向不同的位置。
结合附近的路牌，卢米安大致知了往西面去该选哪条路线。
但他还是拿了提前准备好的指南针，打算个确认。
那便携式的仪
刚一置于昏黄的白烛火光，指针就连续
动，时而左，时而右，完全没有规律，也停不来。
“它疯了。”卢米安用讲笑话的方式和起被控制住的暴躁绪。
“只能结合路牌和黑线来寻找。”“海拉”像是早有预料。
卢米安叹了气，看着还在动的指南针，自嘲般笑：
“它一直不停，是不是可以用来永动机？”
“海拉”看了他一
：
“你不是‘永恒烈
’的信徒吗？”
卢米安诚恳回答：
“暂时是。”
“海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据旁边的路牌和的黑线，往右前方迈开了步伐。
“‘玛丽安夜’和‘利厄斯夜’都在这一层啊，还有弗朗索瓦墓、血修会厅、疯狂蘑菇
……呃，这个名字的风格和其他完全不一样啊。”卢米安絮絮叨叨地将目光从路牌上收回。
第四层墓和上面三层最明显的不同是，路两侧不再堆放死者的骸骨，显得宽敞和
净了不少，但也更加衬托死亡般的安静。
而那些古代墓室都封闭着，让人没法一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海拉”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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