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等一个月。”
“
个月咱们就开学了，不过午去抓螃蟹也行。”
陈静看向穆清，“你的碎
小书包呢？”
“在屋里放着，一年级要发几本书？”
陈静拿
她的小书包看，可可
的，“放心，没几本书，你的书包能装。”
张钦撇嘴，“穆清你要提前
好心理准备，虽然是读书，但是老师真教不了你什么知识，最重要的还是自学。”
陈静和沈园也说，“你现在已经认识许多字了，其实要不是为了文凭，真没必要去学校。”
穆清从上辈
到这辈，一直都是单独教学，还没去过学校读书，她对学校生活真有些向往。
张钦笑话她，“向往个啥，你别第一天上学回来第二天就不去了，浪费学费。”
“我肯定不会！”
“哼，那我们走着瞧。”
穆清还没开学，第二天早上，她爹吃了早饭就走了，还把她的十几颗解毒药带上。
到了
队，穆继东先去报到，报到完了就去找刘大夫。
“那个方怎么样？”
刘大夫
个舒心的笑容，“效果不错，比原来的药效好一大截。这两天有巡逻的战士被毒蛇咬了，只要及时吃解毒药，对人
影响不大。”
穆继东松了
气，“那我就放心了。”
刘大夫说，“你先别着急走，你去后勤
那里一趟，他要跟你谈谈药方的事
。”
穆继东无所谓
，“这个有什么好谈的，这个药方写在医书上，谁看到了都能用。而且这个医书也不是我们家的，是刑家给我闺女的。”
“话虽然这么说，你也要去后勤那儿走一趟，功劳就算不记在你
上，你多少能沾
光。”
“也对，不沾白不沾。”穆继东笑了一声，“刘大夫，您先忙着，我走了。”
“走吧！”
穆继东跑去后勤那儿，脑里已经提前想好了，第一功劳肯定是刑定南夫妻，他和闺女最多算是
献有功。
后勤乐了，“你可真是实诚人。”
“那倒不是，该是人家的就是人家的，他们家私藏的医书能教我闺女，我们家已经算是占便宜了。”
后勤重新打量他，这小，人品不错。这一次功劳，再加上上一次运输
资的功劳，要是有空缺，他往上升一级也不是不可能。
过了两天，穆继东他们连队，带着新发的解毒药去巡逻。闺女的解毒药他也带上，以防万一。
开学了，今天娘亲给她梳了两个小辫，放在耳朵后面，衬托的小姑娘特别温柔。
第一次学校，看什么都新奇的穆清，背着小书包，被娘亲牵着去报名。
了钱，拿了书，娘亲把她送教室。
“大家
照
矮顺序坐好，矮的往前坐，得的自觉坐后面。”
穆清打量一
教室里的同学，很好，同龄人
她得不算最，也能排名前二。
排名，一个得又又有
的，哭唧唧的男同学。
只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嚎完爷爷
爸妈，几乎把他家里的人都喊了一遍，连他还在吃的小妹妹都叫了一遍。
穆清自觉往旁边坐，这个举动惹来了金豫章的注意，他
了一哭的红红的鼻，“你叫什么名字，你得真好看。”
“我叫穆清，你得……
健康，你家伙
好吧。”
金豫章笑了起来，哭
的睛眯成一条
，“我爸爸是公安局局，我妈在百货大楼上班，我家隔几天就能吃。”
“嗯，你家确实过的好。”
金豫章往穆清一边挪了一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穆清。”
“穆清你好呀，我叫金豫章。”
“我知。”
“你怎么知的？”
穆清看了他的书，“书上写了你的名字。”
金豫章惊讶的张大了嘴，“你好厉害，我都不认识我的名字，这是刚才报名的时候，我妈妈给我写的。”
穆清，“你坐回去，别靠近我。”
“为什么不让我靠近你，我就要。”
穆清看着桌间那条隐隐约约的线条，“你不能超过线条，桌咱们俩一人一半。”
“哦。”金豫章举起手背
了一角，挪了回去。
穆清，真听话。
老师来了，“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张老师，既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的语文老师，今天第一课，我们先来个自我介绍，被名的同学站起来，介绍一自己。先从第一排左边的同学开始。”
全班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位矮墩墩的小同学上，小男生穿的是一件蓝
的圆领衣，上没有补丁，
肤白白的，一看就知家里日过得不差。
小同学颤颤巍巍站起来，结
半天，才说自己的名字，老师叫他大声，谁知他哇地一声就哭了。
“我想我，我想我妈，我要回家。”
这不得了了，金豫章这个大个儿被带动，也哇哇哇地哭起来，穆清自觉的都大了。
这个年代大家日都不好过，即使住在县城，爸妈能把孩送来读书也很不容易，穆清以为同学们应该对读书很重视，比较珍惜读书的机会，也应该比较听话。
她想错了！
什么时候都不缺被家里
着大的孩，一离开家里到了陌生的地方，不哭才怪。
整个上午，边的人就跟坏了的
龙似的，刚才还好好的，谁要是哭了，他立
就开始掉泪。
要是没人哭，他也好好的。
这还不是最让穆清疼的，最让穆清疼的是老师上课的
容，讲的都是她学过的，一个字教一节课。
老师站在上面讲，面的学生没几个在听，老师也不
。
第二节 课，穆清上厕所故意回教室晚了，这时候其他班级也在上课，穆清从走廊一路过去，五年级、四年级、三年级，老师都在讲什么？上课读报纸？
瞬间，穆清明白了张钦跟她说的话，别指望能在学校学到多少知识。
穆清教室迟了，老师已经开始上课了，她就这么走去，老师居然什么表示都没有，直接叫她回去坐好，连个理由都不问。
金豫章瞅她的脸，“你怎么？你拉肚了？”
穆清瞪他，金豫章就跟受惊的小动一样，默默地扭，趴在桌上。
穆清心里忐忑，小心观察他，这个大个儿不会又要哭吧？
总算熬到放学了，穆清备好小书包，迫不及待地往学校外面跑。
娘亲来接她了。
林玉接到闺女，笑着问，“第一天读书开心吗？老师讲的都听得懂不？”
穆清叹气，“妈，咱们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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