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之境，没有你 - 五、无尽之境－2

    等到程日珩及河允妍再次睁开的时候，赫然发现他们竟站在彼此面前。「日珩？」「允妍？」两人都是一脸错愕，对于忽然见到对方而到震惊。接着，河允涵从天缓缓降落，降落在他们俩间，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允涵。」程日珩一看到河允涵，上站起，想要拉过她的手，却扑了空。他吓坏了，再试了几次，仍旧无法碰到河允涵的。「没用的。我跟你们的目的地不同，我们今天就要在此分别了。」河允涵的脸上看不见一丝哀伤，她的脸上盈满笑容，看来很兴。看到河允涵的笑容，程日珩的脸愈发苍白，他开始颤抖，似乎还是无法接受河允涵将离开的事实。河允妍也到不捨，但是她比程日珩更明白河允涵所受的苦以及她的决心。「日珩，其实……」「啊！突然想到有件事还没对日珩说呢！」河允涵猛然发一声惊呼。程日珩跟河允妍都猜不透河允涵想说什么，而且河允妍方才原打算说的话就这样被打断，她到无奈，却也只是笑了笑。「允涵，你想对我说什么？」程日珩皱着眉，心里闷闷的，不太舒畅。河允涵站到河允妍旁，伸手搭着她的肩膀，笑着说：「其实我跟允妍是同一个人，你可以把允妍当作是我创造的另一个人格，而且，在无尽之境的『河允涵』其实就是你现在看见的河允妍。」「什么！」这个消息彻底吓到程日珩。他睁大睛盯着河允妍。事实超乎他所想像，他没想到河允妍跟河允涵竟是同一人！「你早就知了吗？」程日珩看向河允妍，他想知他是不是最后一个知这件事的人。程日珩的疑问彷彿是在质疑河允妍，这令她的心受到不小的打击，「我也是不久前才知的，我也跟你一样很惊讶。」原本称为的人，竟然跟自己是同一人，而自己只是被创造来的存在，河允妍也很不安，知当思绪也很紊。程日珩烦躁地搔搔，「所以，我还是最后一个知的人啊！」他看向河允涵，焦躁地说：「允涵，你为什么没有先告诉我这件事？你这样会让我有一……」「让你有背叛我的觉吗？」程日珩楞了一，显然没料到这句话会从河允涵说，「……对，我就是有这想法。」可是，仔细思考过后，他又觉得自己好像不用有这绪。因为河允妍跟河允涵都是同一个人，无论是跟哪个河允涵相，都是河允涵，他好像也没有背叛谁……河允涵受到围绕在河允妍旁的低气压，她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允妍，你别难过，我帮你教训他。」一听到河允涵要教训自己，程日珩这才注意到河允妍一脸沮丧，看来他刚才说的话伤到她的心了。「允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唉──允妍啊！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程日珩好了，像他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你喜啦。还是，你乾脆不要离开无尽之境，留来陪我好了。」「不行！」程日珩激动地大喊，「不要放弃我，我、我……其实我很喜跟允妍相的时光，就算那个时候的你是以允涵的样貌现在我面前，但是我也受到更多喜悦，所以我……」

    他突然说不去，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脸庞染上緋红，不自觉垂落。河允涵瞇起睛打量着程日珩，难得看见程日珩脸红，得多看几，否则以后就看不到了呢。而河允妍的心五味杂陈。她自然明白谁在程日珩的心佔比较大的位置，她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在程日珩会接受她跟河允涵是同一人这件事上。可是，看见程日珩染红的脸后，她好像也变得不太正常，心加快，脸颊的，即使不用手碰也可明显受到那度。而在程日珩抬起的时候，就这样和河允妍对上，他也注意到河允妍红的脸。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没有一个动作，彼此的时间好似暂停一般。河允涵很满意两人的状态，她就是想看到他们彼此说心声、对彼此有所好，这就是她想看见的画面。明明应该透明、没有形的手，就这样碰到了两人的手臂。她勾着他们的手，在他们诧异的神注视开怀大笑，「哈哈──能看到你们俩彼此喜，我真的好兴！」她拉着他们，走到一扇大的木门前。这扇简朴的木门，门透着一条光线，耳边似乎还听见微弱的风声。河允妍打量着这扇木门，木门上刻着一串她看不懂的文字，看起来像是英文，但她却看不那是在写什么。「，这扇门后面有什么呢？」河允妍问。河允涵的手轻抚木门，嘴角掛着浅浅的笑意，「一旦开啟这扇门，你们就能够回到原本的世界。」「这里，便是无尽之境的。」河允妍的瞳孔缓缓放大，她一直以来寻找的就近在前，然而，她的心却对离开无尽之境到不捨。程日珩也有同样的心，因为一旦开啟这扇门，回到原本的世界，不知他又会被多少人埋怨、责备，他在原本的世界得不到的，在无尽之境他全数拥有。「允涵，非得离开无尽之境不可吗？」难不能一直留在这个世界吗？这个世界带给他们快乐，在这个世界，他们拥有原本世界所没有的一切，对于离开，不光是程日珩，河允妍也十分不捨。离开总是夹杂着悲伤，但离开，也带着希望。河允涵比河允妍跟程日珩都清楚这一，因此，她一定要让他们离开，不能让他们待在这里。「时间到了……如果不赶离开的话，一切都无法恢復正常了。」河允涵的脸变得凝重。河允妍跟程日珩对视一，儘心纠结不已，儘捨不得无尽之境的好回忆，但，也到了面对现实的时候了。河允涵看到河允妍跟程日珩的脸都变得严肃，即使他们的一些小动作仍透他们的焦躁不安，但，河允涵相信，他们已经好心理准备了。河允涵的手放到木门上，轻轻推开一个，原先徐徐微风瞬间变成风拂，不单如此，那阵风好似要将他们一般，河允妍跟程日珩的躯都被拉往木门。唯独河允涵，她安然无恙的站在木门前，嘴角噙着笑意，柔声：「日珩，不要放开允妍的手哦！你绝对要好好握住她的手，不要让她从你边溜走了。」语毕，她用力推开木门，木门敞开，风的威力更加猛烈，河允妍跟程日珩完全站不住脚，就这样被捲被光芒笼罩的空间。直到看不见他们俩的影，河允涵才关上木门，接着，迈步走离木门，往另一端无尽之前。「允妍、日珩，别为了我难过。我会在暗保护你们，所以，你们一定要幸福，别放开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