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之境，没有你 - 三、程ri珩－8

    听到河允涵说又到了别的时候，程日珩的脸瞬间刷白。他诧异地看着河允涵，接着用力摆，「不行，我不要再跟你分开。允涵、允涵，你不是也很我吗？那你怎么捨得离开我边？我们原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又突然说要离开？」他不懂，他不懂河允涵为什么要再次离开他边，分明他们才刚相拥而眠，一起度过愉悦的时光，为什么现在河允涵又要跟他别了？到底是为什么？河允涵的双手撑在后方的栏杆，她仰起，莞尔：「日珩，离别并不悲伤，因为，对于你来说，我早就死过一次了，不是吗？」程日珩整个人僵住，他不敢置信的说：「你、你怎么会……」「我当然知，因为我就是那个你以为已经死去的河允涵。」闻言，程日珩的睛瞬间瞪大，试图开，却突然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难河允涵真的死而復生了？可是这里是无尽之境的世界，照理说，这里的一切都是由他所创造而成的，那为何原本已经过世的真正的河允涵会现于此？「允涵……就算在我的记忆你已经死去，但是，既然你现在现在我面前，并告诉我你就是那个跟我相十多年，我的那个河允涵，那是不是代表，你其实并没有死？」程日珩的心抱有一丝希望。他希望河允涵并没有死，一切都一场梦。河允涵没有因为想不开而从医院楼坠落，而他也未曾被河家人厌恶，他甚至不是个被亲生父母拋弃的孩，程也不会为了保护他而死，所有的所有都只是一场梦罢了。他由衷希望一切的真相是如此，因为这样，他就未曾失去过他所珍视的事，他是被所有人着的。河允涵沉默不语，脸上仅是掛着浅浅的笑意，地看着几近疯狂的程日珩，好似想将此刻的他永远烙印在脑海。此刻的程日珩心忧心忡忡，他毫无耐心可言，而河允涵始终保持沉默，他被她急了，「允涵，你回答我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不是因为我说这个世界的秘密，所以你才会默认这件事？」「日珩。」河允涵的声音如一阵柔风拂，她轻柔的嗓音，听在程日珩耳竟带着淡淡的哭音。「允涵……」程日珩迈步伐，想要靠近河允涵。但一秒，河允涵开嗓，朝他大吼，「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日珩，你救不了我的。」「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要认为我救不了你？」程日珩也不甘示弱，朝着河允涵吼了回去。他不能接河允涵如此负面的想法，分明一切都还有希望，为什么她要就此放弃？河允涵的手一使力，在程日珩惊慌的神注视之，她坐上栏杆，甚至悠哉地晃动双脚。「河允涵，你快从那里来！你这样很危险，快来！」程日珩的脸愈发苍白，他很怕河允涵会这样掉去，就像那日一样，她会在自己面前坠落，然后他就会再次失去她。他不能允许这事发生，他绝不允许！他打算不顾河允涵反对就这样接近她。他要把她从栏杆旁带开，他不能让她待在那么危险的地方。然而，他才刚迈开脚步，河允涵的声音变传了过来。「程日珩，我已经死了，就算再死一次也无所谓。所以你不用过来，你再过来的话，我现在就从这里去。」「不──」闻言，程日珩立即停前的脚步，「允涵，你冷静，别衝动，我就站在这里，我不会往前了。」河允涵这才将原本松开的手再次抓住栏杆。她的微微张开，却又闭合，言又止的模样，看在程日珩，认为这是个好机会。他立即向前衝刺，再即将碰到河允涵的时候，他看见河允涵的双手再度松开，躯摇摇坠，就快要向后倾倒。「不要──」他着急地伸手，试图抓住河允涵的衣服却扑了空。

    就在他以为自己抓不住河允涵的时候，河允涵的躯好似被人往前一推一般，她再度坐回栏杆上，一脸淡然的模样，与慌张不已的程日珩形成对比。一刻，程日珩想要迈前一步，将河允涵拉怀的时候，他赫然发现──他与河允涵之间有一无形的墙阻挡他们靠近彼此。「为什么会这样？」程日珩百思不解，他想要碰河允涵，却在空被弹了回去，他只能睁睁看着心的人，却无法再向前一步。河允涵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她的反应过于冷静，这让程日珩的恐惧更加难以平復。「允涵，难我们注定只能分开吗？难在这个世界，你也要离我而去吗？」「日珩。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把我忘记。」「我不到。」程日珩定的说，「我不可能会忘了你，因为你是我的救赎，你是我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没有你，我也不想活了。」河允涵摇了摇，平淡的说：「你可以活去的。日珩，即使没有我，你也能好好活着，因为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程日珩使尽摇，他的角甚至涌现泪，「不会，我不会遇到更好的人了。允涵，求求你不要丢我一个人，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说着说着，泪扑簌簌的落。他在河允涵面前哭得像个孩，把所有的包袱甩开，就为了挽回河允涵的心。明明他们彼此相，为什么神明对他们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让他们分开过一次，这次又要将他们拆散了呢？河允涵看到程日珩哭得泣不成声，纵使心心疼不已，但，他们之间的结局早已决定。她的手悬在半空，凭空摸抚程日珩的脸，「日珩，这个世界上还有个人像我一样着你。她愿意为了你任何事，她对你的不输给我。」「那个人是谁？就算她将我放在心最重要的位置，但我不她，又如何？」程日珩以指腹拭去泪，他以哀怨的神注视着河允涵。就算这个世界上有个女孩像河允涵一样着他，但是那个人不是河允涵的话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啊！然而，河允涵却是摇了摇，平淡的说：「在你认识的人当，有个人也是疯了似的着你。你跟她在一起，我也放心。」语毕，河允涵的躯又再度向后倒，程日珩看到这一幕，赶衝上前，却又被无形的墙阻挡，无法继续靠近河允涵。他用力去推那面墙，着急地呼喊河允涵的名字。「不行，不能这样，我不准神再将你带走，我不准，我绝对不准──」霎时，那面墙被他推破，被夕照反璀璨光芒的碎片，照映程日珩狰狞的面孔。他在河允涵即将坠落的瞬间，伸了手，试图抓住她的手时，他前突然一片黑暗，不仅是河允涵，就连周遭的一切全都被黑暗所笼罩。过了不久，当光明再度照耀整个世界后，程日珩发现自己在一个空旷。周遭的景与他在《无尽之境》看到的尽之如一辙。「难……我来到无尽之境的尽了吗？」他记得《无尽之境》提及，抵达无尽之境尽，也就等同于来到无尽之境的前方。在离开无尽之境前会遇上一关卡，若没有破关，将继续困在无尽之境，直至破关，才有办法脱离。曾经的他，想要永远活在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太好，好到他不想离开。可是现在，他却来到尽之，就这么突然的。「依照《无尽之境》所描述的，我应该会在尽之见到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但，为什么在我前，并没有她的影呢？」当他抵达无尽之境的尽时，无尽之境，并没有她……河允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