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之境，没有你 - 二、河允涵程ri珩－3

    「允涵，你怎么还在这里？」程日珩的声音拉回河允涵的思绪。她的转向声音来源，看见程日珩正在不远望着自己，她匆忙将手的绘本放回原位，起走向他。「日珩，你已经办好借书手续了吗？」河允涵故作镇定，嘴角微微上扬，不想让他发觉任何蛛丝跡。但，河允涵更是刻意隐瞒，程日珩就越容易发现她的异状，尤其方才，他确信自己看见河允涵一脸错愕地看着手的绘本。他并没有看清楚绘本的书名，但，能够影响到河允涵心绪的绘本，必然不是寻常的绘本。纵使他很好奇河允涵刚才手的绘本是什么，但他却合着她，佯装自己无知的模样，「嗯，已经借好书了。想说你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到柜台那里，所以我便来找你。」河允涵抬起手，搔了搔，「嘿嘿，抱歉抱歉，我将书归位后，又突然看到有兴趣的绘本，所以才……」「没事。我不是在责怪你，你不用那么张。」程日珩自然地牵起河允涵的手。才刚牵起她的手，他明显受到她在颤抖，而且手的温度十分冰冷。他赫然抬起，担忧地看着她，语气也明显受他的慌张，「允涵，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不舒服吗？」河允涵摇摇，小声说：「我很好……我只是想要离开这里了。」「好。我们这就离开。」程日珩揽着河允涵的肩膀，两人朝着图书馆缓缓前行。而在两人离开后，女孩从书架后方走，伸手拿起架上的《无尽之境》。打开《无尽之境》后，她与绘本一同消失在图书馆。好似不曾现过一般。落日馀暉，愈来愈多人涌上街，有的人是门觅、有的是来採买资、有的就如同河允涵及程日珩他们，毫无目的的走着，仍在寻找目标。河允涵的心已经恢復平静，何况有程日珩陪伴，她慌的心也早已安定。方才在图书馆发生的一切都令她到不可思议，但她仍在心说服自己：「那不是真的，那是幻影，是因为你累了才会看见幻影……」可是，在图书馆见到的女孩，她的模样，以及她说她叫「河允妍」，这些都彻底影响了河允涵的心。「唉──」在程日珩为了帮她买晚餐而离开的时候，河允涵叹了一气。此时，河允涵的手机响起。她从袋掏手机，看到来电人是妈妈后，指腹轻轻过萤幕，并将手机凑到耳边。「妈，有什么事吗？我应该说过今天日珩生日，要跟他一起庆生的啊！」「允涵啊，妈是想说很久没见到日珩，不如你们俩回家庆生，这样我跟你爸就可以一起帮日珩庆生啦！」闻言，河允涵不禁抱怨：「不能等次吗？我想要单独跟日珩庆祝耶！」电话另一端的河母并没有因为河允涵的一席话而责骂她，而是开怀大笑，「哈哈，你这孩真是的，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谈说我当然没意见，我也只是开开玩笑，你这孩这么认真嘛。」「妈，你跟爸也不希望当电灯泡吧。既然如此，我给你跟爸好好培养的空间，你就要好好保握呀！」河允涵说得一派轻松，好似她的打算都是为了河父河母着想。一听到河允涵的话，河母笑得更加开心了，「哈哈，那你就跟日珩好好庆祝吧！但也别太晚回家，我跟你爸都会担心的。」

    「嗯，我知。那就先这样囉，掰掰。」河允涵说完便掛断了电话。河允涵将手机收起时，程日珩也回来了。「允涵，刚刚是谁打电话呢？」程日珩问。「我妈。」河允涵轻描淡写地说。「阿姨她说了什么？」河允涵简单描述方才与河母对话的容，当她提到自己拒绝河母的邀约，执意要跟程日珩单独庆祝的时候，程日珩伸手，了她的脸。「你真的很大胆呢。连自己妈妈的提议都敢拒绝。」河允涵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即使是亲妈也不能阻止我想要跟你一同庆生的决心。」程日珩将河允涵拥怀，以空来的那隻手，轻轻拍抚河允涵的背，「谢谢你如此看重我。」河允涵也回抱住程日珩，柔声：「日珩，我真的很喜你。你也能只喜我一人，并喜我一辈吗？」「我会的。允涵，我绝对不会松开你的手……再也不会了。」夜晚是属于一家团聚，是属于恋人们的时光。河允涵和程日珩带着两人的晚餐回到程日珩的租屋。程日珩在客厅摆碗筷，河允涵则先程日珩的房间换衣服。她曾在此留宿，因此有放一换洗衣在程日珩的房间。因今日一直在外走动，了些汗，河允涵除了自己更衣外，也替程日珩从衣柜拿一件衣服准备让他更换。就在她准备离开程日珩房间的时候，她的目光扫到摆置在书桌上的一本日记。她到很熟，便走近一瞧。果然，这本日记她并不陌生，她好几次看到程日珩随携带它。她拿起日记，犹豫着是否要翻阅它，「这样不经日珩同意就看他的日记，日珩会生气吧？可是……」可是她真的很好奇日记写了些什么。河允涵小心翼翼地翻开日记，日记的第一页写着「无尽」。纵使河允涵对于扉页的这两个字到不解，但她决定先继续看去，或许接着看去便会知为何程日珩会写「无尽」二字。「我，很喜允涵，喜到我愿意把所有时间都献给她，唯有跟她在一起，我才是真正的快乐。」「失而復得的觉令我兴奋不已。我又再次拥有她，这次，我不会再放开她的手。如果她想要离开，我也会……随她而去。」河允涵从两篇日记容便可知程日珩对「河允涵」有多么喜，喜到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为「河允涵」，能够拥有程日珩的她当然很兴。但，她也只不过是以河允涵之名活在这个世界的「河允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