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之境，没有你 - 一、河允妍程ri珩－5

    傍晚，河允妍看着桌面丰盛的晚餐，河母准备的晚餐都是河允涵生前最喜吃的。对河母来说，就像是在帮「河允妍」准备，但对河允妍而言，这都是吃的。「涵涵，你晚不是要回宿舍了吗？赶把饭吃一吃，等会儿让你爸爸载你回学校。」河母将最后一料理摆置桌面后，拉开椅坐了来。河允涵生的接过河父递给她的碗筷，扯了扯嘴角，说：「谢谢爸。」她替自己盛了半碗白饭，用公筷、母匙把料夹碗，在白饭上淋了一酱，白饭染上褐的酱，香气四溢。「誒？涵涵，你平时最吃的不是炒茄吗？我特地准备你吃的炒茄，你怎么都没吃呢？」河母举着筷，打算夹一块茄放河允妍的碗。河允妍急忙制止河母的动作，「妈，我自己来就行了。」河允妍自己夹了块茄，踌躇半晌，才放，细细咀嚼。她的越垂越低，就是避免被父母看见她纠结在一块的脸庞。其实……她不喜吃茄，因为她现在是河允涵的分，所以河母才认为她喜吃茄。喜吃茄，但是她一也不喜。可是她现在是河允涵，她就要变成河允涵！「允涵，你不舒服吗？」河父一手搭上河允妍的肩膀，当河允妍抬首时，便看到河父担忧的脸庞。河允妍于心不忍，嚥心的苦涩，扬起一抹微笑，「爸，我没事啦！只是太久没吃到妈煮的饭菜，又想到等等就要回学校，很捨不得离开你们嘛。」她学着河允涵说话的语调，上面，当起河允涵。闻言，河父皱的眉逐渐舒展开来，「捨不得的话就常回来陪我跟你妈妈，放假就回来，让你妈帮你准备好吃的。」「好。」河允妍笑着。在享用完河母的一桌好菜后，由河父开车载河允妍回到学校。她从河允涵的包包得知她目前就读p大外文系研究所。时光没有停滞，依然继续前行，河允妍暂时将这里当作她所属世界的平行时空，在这个平行时空，河允涵好好活着，而河允妍已经过世。想想，河允妍苦涩一笑。等等回到学校，她却无法去见她的好朋友，因为他们不认识河允妍，也就不可能会认识河允涵。等等……程日珩呢？程日珩也在p大读研究所，现在她变成河允涵，也就是说，她跟程日珩同龄，她不再是妹妹一般的存在。思及此，原本黯淡无光的脸庞顿时绽放灿笑。她现在是程日珩心里最在意的女孩了！「允涵，什么事让你笑得如此开心呢？」河父从前座探过，注视着河允妍。河允妍赶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没事没事，只是看到一则笑话罢了。」河父兀自，此时河允妍注意到绿灯亮起，开提醒河父，河父急忙转过，继续专注开车。河允妍在心底松了气。她的小心思可不能被其他人发现，所以从此刻开始，她要更加谨慎，对朋友、家人都是如此。再熟悉不过的p大校园，河允妍却迷失了方向，不知女研究生的宿舍在何。她脑一转，想到可以打电话找某人求救。掏手机，她尚未研究河允涵的手机有什么。通话纪录有谁、聊天纪录又有谁，她现在想到的就只有程日珩。因为……以河允涵跟程日珩的关係，她一定有程日珩的电话，而她打电话给他，他一定会现！

    河允妍毫不迟疑，立刻拨打程日珩的电话。将手机举到耳边，心焦躁不安，那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一直到电话被接听才稍微缓和。「日珩哥，你现在有空吗？」话一说河允妍就想打自己。她在搞什么啊！她怎么会以河允涵的声音称呼程日珩为「日珩哥」呢？原本缓和的心又再次张起来。河允妍咬，等待程日珩开。「允涵，别闹了，你现在在哪里？」从程日珩的气听不不耐，而是极有耐心，而且还略有一丝溺，河允妍稍稍恍惚，过了半晌才从程日珩的柔回过神。程日珩对待河允涵的态度，确实很不一样。特别温柔、特别有。河允妍扯了扯嘴角，心里有难以言喻的哀伤，但同时，她也庆幸此刻的自己是河允涵，正因为她现在是河允涵，才有机会被程日珩如此温柔对待。「日珩……我现在在宜林校区，你可以过来找我吗？」她想见他。从电话传来细微的碰撞声，沉寂许久后，程日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在大门吗？」「嗯。」「你在那边等我一，我现在过去。」话一说完，电话就被他掛断了。我无力的放手，看着发亮的萤幕逐渐黯淡，最后黑成一片。我仰起，望着夜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河允涵对程日珩的影响力就是这么大。一句话，他就会现在她面前。她羡慕的同时，也为自己此刻的行为到可耻。五分鐘后，本来低垂着，用脚踢着小石的河允妍注意到地面上多一影。她抬起的瞬间，也落对方的怀抱。她一楞，本想伸手推开他，却在嗅到那熟悉的薰衣草香后，举到一伴的手，又缓缓放。程日珩的躯大幅起伏，耳畔传来他的气声，颈沁着汗，由此可知他是用跑的来到这里，而且跑得极为快速。没有人先开发言，待程日珩气息平稳，他才开：「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河允妍淡淡的说。「河叔叔载你回来的？」「嗯。」对于他的提问，河允妍都只是简单的回应他，因为她怕他发现她那颗动剧烈的心，那越发宏亮的心声。被他拥抱是河允妍的心愿。她曾幻想过他如此拥抱自己，她也早料到自己会因为他的拥抱而心动不已。可是梦想达成之际，却是夹杂着复杂的绪。若此刻她是以河允妍的分被程日珩拥抱的话，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