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之境，没有你 - 一、河允妍程ri珩－2

    河允妍在心告诉自己，她不能自阵脚，程日珩不喜总是慌慌张张的女生，所以她千万不可以自曝其短，她要稳重才是。可是那颗砰通砰通剧烈动的心，一再提醒她，自己有多么张。「允妍，你手的这本书到底在讲述什么故事呢？」程日珩的角馀光早已看见绘本的书名。即使绘本的书名引起他微弱的兴趣，然而，从方才河允妍的反应，他认为应该让她亲自说，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河允妍的心戏十分丰富，等到她好不容易调适好心，稳定心绪后，她才开：「这本绘本《无尽之境》讲述一个女孩为了再次见到心上人而无尽之境。所谓的无尽之境其实跟死后世界很像。每个人在生命来到尽时都会来到无尽之境。女孩无尽之境后经过千辛万苦、重重考验，好不容易来到尽，见到她的心上人，但是她拥有的时间不多，时间到了她只有两选择：一，离开无尽之境，回到人间；二，继续待在无尽之境，但是也等同于死亡。」河允妍心想，若是让她选择的话，以她目前的况，她会选择留在无尽之境，因为这样就可以跟心上人在一起。即使是在死后的世界她也甘愿。「然后呢？」河允妍困惑的看着发问的程日珩。程日珩又再次开：「那个女孩最后的选择是什么？」河允妍吞了唾，不知为什么，她的心被恐惧笼罩，好像她接来说的，会影响她或是程日珩的生活。「……女孩最后的选择是……」她没来得及说，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发震动，她偏一看，发现是提醒铃声，她要准备回学校去了。她尷尬的转回，程日珩的脸依然平静，她举起绘本，扯了扯嘴角，「还是日珩哥要自己看结局呢？」「不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学校。」程日珩不疾不徐的收拾桌面的东西，拿着方才阅读的书籍，准备到柜台办理借阅。河允妍瞥了程日珩一，刚才程日珩明明对绘本最后女孩的选择到好奇，为什么他此刻的态度又像是他豪不在意似的？难是因为手机震动声扰了他的心绪？她微皱眉，因猜不透程日珩的心思而到心烦。两人离开阅读室，程日珩到柜台办理借阅，河允妍则将手的绘本放回绘本区。把绘本归位后，她走向柜台，程日珩正把借阅的书籍放背包，河允妍远远地看着他，并没有走近他。直到程日珩抬起，注意到河允妍站在不远踌躇不前，他困惑地皱起眉，低语：「你在什么？」「誒？」河允妍一边搔，一边走向程日珩，「我、我在想要不要靠近你。」「为什么？」程日珩表示不解。他们之间并不陌生，刚才河允妍到阅读室找他时，她的神态很自然，完全不像现在这般扭扭，一切好像就在她阅读那本《无尽之境》之后有了变化。对于程日珩的提问，河允妍只是以沉默回应。她低垂着，注视着地面，想起绘本女孩最终的选择。是不是她选择跟女孩一样地决定，她就有资格站在程日珩边？然而，在兴起这个念后，她的脑海一闪而过河允涵的影。剎那间，她彷彿听见河允涵在她耳畔低语──「允妍，日珩不是你能够覬覦的存在。」她的忍不住颤抖，双手环抱于前，想舒缓心的焦急、慌。程日珩注意到她的异状，上前一步，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语气极为轻柔，「允妍，你不舒服吗？」河允妍缓慢地抬起，嘴角扬起一抹难看的笑容，「日珩哥，你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程日珩的手被河允妍拍落，他皱着眉看着她，却只看到她越发难堪的脸。「允妍？」「日珩哥……我可以自己回去，你不用送我……」语毕，河允妍逕自迈步离去。程日珩注视着她的背影，收回视线，悻悻然地离开图书馆。河允妍几乎是逃图书馆。一图书馆，她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气。「呼──」她吐一气，等到气息平稳后，她回看了图书馆一，「……日珩哥，原谅我刚才的举止，好吗……」她不是故意对程日珩使，可是程日珩对她越好，她越觉得灰心、沮丧，因为他对她的好，全都是因为她是河允涵的妹妹。她真的好羡慕能够佔据程日珩的心，即使已经不在了，程日珩依然没有忘记她，也不允许其他人驻他的心。「如果我可以变成就好了……」话一说，河允妍急忙摀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有如此念。很疼她，对她那么好，可是她竟然想要成为，只因为被程日珩喜着，他们俩彼此相。河允妍用力捻了自己的大一把，她蹙着眉，冷笑一声，「呵，我羡慕又有什么用呢？」她灰苦脸地迈开步伐，往学校的方向走去。午的课十分无趣，但因为是必修，因此非到不可。短暂的十分鐘休息时间，河允妍拿起手机，开与程日珩的聊天纪录，犹豫半晌，最后决定向程日珩说声抱歉。「日珩哥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以那态度对你说话，抱歉。」传讯息后，河允妍将手机反盖在桌面，抬的瞬间才注意到有个人直直望着自己。「尤怡君，你在嘛？」河允妍不解地问。「看你啊！」尤怡君字正腔圆地说。闻言，河允妍的一隻手扶着额，无奈一笑，「有什么好看的吗？我可不觉得自己有一副好，能够让你百看不厌。」尤怡君的嘴角扬起灿笑，「誒，允妍宝贝，以你的面貌，当真让人百看不厌，我就喜多看几，毕竟的事有助于净化球。」河允妍轻笑一声，笑着摇摇，「就你浮夸。什么净化球，太夸张了。」尤怡君看到河允妍笑容，她的心更为愉悦，「你终于笑了呢。堂堂p大教育系女，别总是愁眉苦脸，可惜了你的貌。」对于尤怡君的话，河允妍到不以为然，「女也有哀愁的时候。」「是因为什么事呢？啊！一定是跟日珩哥有关吧！」尤怡君眉弯弯，脸上的笑意就像是等着看好戏似的。河允妍伸手推了她的肩膀，板起脸，佯装愤怒地说：「别瞎猜！尤其是跟日珩哥有关的事。」尤怡君知程日珩是河允妍心上的一刺，言之意指的并不是说程日珩伤害了河允妍，而是因为河允妍无法轻易向她坦意。因为他们俩之间有着河允涵……尤怡君伸手，拍拍河允妍的肩膀，柔声：「别难过了，有我在呢。」「我什么时候难过了？」河允妍到哭笑不得。「……你想装作不要的模样，但为你的好朋友，我知你心里难受。」尤怡君站起，走到河允妍边，侧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