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每天都在社死 - 分卷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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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寒江理所当然地说:“当初是你把他掰弯的。”

    陆柯:“……”

    亭脑瓜嗡嗡响。

    虽然他已经预料到小陆总和白先生的相方式和他脑袋里那“我你你他我只是他的替而已”这狗血剧不一样,但他没想到会这么不一样,这戏分明是“霸鼓神上俏总裁”啊!

    不过……有一说一,这样的小陆总莫名顺多了,仿佛耍宝卖惨的小陆总才是真实的小陆总。

    寿星不在,小陆总心准备的院园晚餐没有主人,一切泡汤。

    俗话说忍一时越忍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陆柯看着时钟艰难地迈着脚步往前走,起:“我去附接他回家。”

    陆寒江毫不意外弟弟的决定,“去吧,替我向老师问好。”

    从刚才开始就沉默不语的亭把视线转向陆寒江,脸上的疑惑一览无余:“附?沿路那个B大附?”

    陆寒江角倏地一,看向亭的神极度复杂:“……是。”

    “原来白先生以前在B大附上的学。”亭没注意到陆寒江脸,笑,“那我和白先生还是校友呢。”

    拿上车钥匙和外就要往外走的陆柯听到亭的慨,咦了一声说:“那嫂岂不是和我们都是校友?”

    亭:“……什么意思?”

    “我、陆柯和白修知。”陆寒江,“我们三个人都是B大附毕业。”

    亭满惊诧。

    脑袋里忽然闪过一张照片,那是陆家老宅里,陆寒江摆在床的单人照,当时他一时想不起来那张照片的背景是哪里,只觉得熟,现在重新回想起来,那分明是B大附门的迎宾泉。

    时间还很早,三个人一同发前往附。

    亭只觉得很巧合,就像之前得知和陆寒江是同一所大学毕业一样,有些暗戳戳的窃喜,但喜悦过后却是有说不的心虚,他不明白自己的心虚源自哪里,一时间没敢和陆寒江搭话,好在车上有个很会调节气氛的陆柯,拉着亭说起附的事,比如哪个老师很受学生迎,哪个老师得很好看,哪个老师之前被学生扒了假发……

    于亭而言已经是很久前的事,加上他的记忆有缺失,有些老师他还记得,有些老师却已经忘记了。

    “嫂跟我同届吧?我以前怎么没在我们那栋年级教学楼见过你?”

    亭听“嫂”这个称呼已经听到麻木了,他摇:“我比你大一届,毕业复读了一年。”

    “那真是巧了。”陆柯说,“我哥和修知是一届,嫂你比他们低一届,我又比嫂你低一届。”

    亭轻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陆寒江匆匆收回落在亭上的视线,心事重重。

    如果可以,陆寒江不希望事是他猜测的那样,时间很残忍,它放慢步调轻轻松松地走着,却忽略了在它步调里苦苦挣扎的人,陆寒江不希望亭的暗恋起始于,他舍不得。

    但明明考上在B市几乎和B大同等地位的L大,然而却义无反顾地选择复读一年……偏偏这个猜测有可能成真。

    陆柯是个话痨,一路上侃侃而谈,作为这个车里年纪最小的,陆柯信自己记得的的事比他们更多,谈起来没完没了,亭刚开始听得很认真,后来话题逐渐转移到陆柯和白修知的恋过程,亭就有撑不住了。

    没必要把谈恋的过程说得这么详细吧?他真的一都不想知小陆总和白先生第一次见面的那条巷多么肮脏,况且也不打草稿,在家里那通电话亭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小陆总那个“追着我要跟我谈恋”的人真的是白修知吗?

    也不怕这话传到白修知耳朵里!

    第34章

    汽车一路疾行,过完最后一个红绿灯后,车辆缓缓停在附门。

    陆柯急着去找白修知,和门卫登记完后匆匆跑向附的综合楼,亭和陆寒江依次完登记,亭站在门,仰看着附的教学楼。

    “去看看?”陆寒江来到亭边。

    “好。”

    离开多年,附似乎有些变化,也似乎什么都没变,教学楼表面重新刷了漆,每栋楼还赋予了独特的楼名,校园植的绿荫全换掉,篮球场旁边的破旧乒乓球台换新,正是上课时间,教学楼里偶尔传来朗朗读书声,场上上着育课的学生呼哧呼哧成方队绕圈慢跑。

    这次来的匆忙,他们没有准备礼,再者现在在上课,所以两人只分别去见了各自的班主任,陆寒江第一年是老师里的好斗分,但第三年却凭借自己的努力成功考上B大,所以班主任对陆寒江印象十分刻,而亭三和四都是同一位班主任,当年没去L大报名反而选择复读的事在年级老师的记忆里也留了墨重彩的一笔,所以对于两人的到来,各自的班主任都很开心。

    在办公室简单待了会儿,亭和陆寒江告辞离开,起前往育馆的四楼音乐教室和陆柯、白修知会和。

    育馆不止是育馆,这里也有很多社团教室,只是学生们平时忙于学业,社团教室几乎是荒废状态,本以为这个时间育馆应该没人,谁知两人刚一踏育馆,正巧看到一位穿着白大褂、着镜的老师从洗手间来。

    亭怔了怔,忽然笑了:“季老师!”

    ——季老师。

    陆寒江瞬间想起在温泉山庄的亭,那时候的他明明病得迷迷糊糊,但在看到医生时脱而叫“季老师”三个字,目光顿时锁定在这位老师上。

    季老师被他叫了一声,托着镜打量片刻,这才不确定地问:“是亭吗?”

    亭笑着。

    陆寒江满腹狐疑。

    这个老师怎么还记得亭?

    季老师的突然现打断他们前往四楼音乐教室的路,两人跟着季老师了医务室,等亭和季老师聊起来,陆寒江才从自己脑记忆的角落里找到这个老师的名字——季澜青。

    季澜青老师是医科大毕业的,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他毕业以后就来到附医务老师,理说季澜青这样的学历,三甲医院是毫不费力的事,但人各有志,季澜青就喜学校里的生活,简单又平凡。

    陆寒江还记得这位老师,时期他经常打架斗殴,也就是背靠陆氏才没留分,但每次和人约架后受了伤都会跑到医务室来,明为给伤包扎,实则就是想趁机逃课,后来,陆寒江三奋发图,学到烧差过去,被同桌送到医务室来,在这里吊了两瓶又睡了一节课,也是受这位老师的照顾。

    他正神想着以前的事,季澜青已经看向了陆寒江,问亭:“这位也是以前附的学生?”

    亭刚打算说话,陆寒江回过神,主动:“老师,我是陆寒江,以前经常在您这儿偷懒逃课睡觉的。”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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