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 - 分卷阅读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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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你在外面闲逛的时候,遇到他家人都避着。”

    伯劳不明所以,腆着肚扎了个步:“小爷我还怕他?便是十个许束我也不在话。”

    可这世间输赢对抗当真不是都由拳说了算的,远还有比看得见的拳更可怕的敌人。

    “你前脚将他打一顿,后脚他便会来找我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收敛些。”

    “有我在怕他作甚?看在我保护你多年的份上......”伯劳手一伸,圆脸瞬间显几分厚度来:“你答应过我的雪梅饼呢?”

    肖南回盯着那只厚的爪,有倒了八辈血霉的觉。想到方才门外那个,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结了两个祖宗朋友,逢年过节就得上贡。

    雪梅饼是听风楼的特产,是用渍了糖的梅裹上细糕粉的,每年只有几天可以吃到,还不是可以买到的,而是作为赠礼送与落座鲈鱼宴的客人。

    而听风楼上发生的事,伯劳是不知的。

    肖南回也没抬,压没心搭理对方。

    “忘了。”

    “忘了?!”惊诧带着几分愤怒的嗓门劈了音,拉的尾音则透着声音主人那不可思议的心,“你居然想用忘了就把我打发了?肖南回,你一人在外吃香喝辣也就算了,到来连剩饭都不想着留给我......”

    肖南回依旧没什么反应,扒拉着炭盆里的几块炭,不知在想什么。

    伯劳自说自话地盘算着自己的损失,左右想要讨回些甜来。

    “作为补偿,你那把弓借我玩两天。我前几日在南边又发现了个骑的好地方,视野空旷,还有一小片林,野鸟多得很......”

    肖南回手指微动,突然间开打断

    “我不喜箭了。那弓你若喜,便拿去吧。”

    伯劳愣住,圆脸上是难以掩饰的费解:“怎么说不喜就不喜了?你以前不是对这事最来劲了,院里那假山都要让你穿了......”

    肩上还未愈合的伤开始隐隐作痛,肖南回“啪”地一声将手里的火钳撂在炭盆里。

    “就是,不喜了。”

    几簇火星冒来,空气安静了几秒。

    伯劳这才真的察觉些不对劲,短胖的手指意识地摸了摸发髻,就连那两撇蚕豆般的眉都显得小心翼翼起来。

    “你这是柿饼吃多上火了?”

    肖南回两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盆炭火,突然开

    “他日我若离府,你是跟着侯爷还是跟着我?”

    这话听在别人耳很是有些严重了,可落在伯劳耳朵里却是熟稔到生老茧的程度。

    小时候她们两人八字不合、总是打架。起先伯劳自然是占上风,可日久了肖南回便学会了抓她小辫,她那拳脚功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最后只得搬肖准来震慑。

    每到那时,肖南回便会问她:到底是跟着侯爷的还是跟着她的。

    而她的回答,每次也都是一样。

    “这不是废话,当然是跟着侯爷。我是侯爷领回来的,吃他的、用他的,自然一心向他。若非他安排,我才不会迫不得已委于你。你可要时刻清醒些,万万不能自我膨胀,以为得了我的,就能霸占我的心......”

    若是以往,她这般说辞,肖南回定会火冒三丈、骂她是个不认主的矮冬瓜。

    可今日,对方却只是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随即:“也好。”

    伯劳更加确信前这人今天确实是有什么,但奈何她想象力有限,实在猜不到上。

    “你是不是在外面逞英雄、惹了什么仇家,人家现在要来府上寻仇,你怂了,这才想着要卷铺盖逃命去?”

    肖南回没说话,看着前的人一副自以为了然的样,心有七分好笑、三分嫌弃。

    这落在伯劳,似乎坐实了她的猜测。

    “你倒是不必多虑。”她两手在那小桶般的腰上,仰起脖、尽力一副伟岸的姿态来,“有小爷在,又有哪个敢欺负你?”

    肖南回默然,突然手如电、两手指掐住对方腰带上方的几寸。那手,又比半月前厚实了不少。

    她缓缓抬,和那的一双大对上。

    “你这腰可是坐胎五月了?就是不知是男是女......”

    伯劳一张圆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一气收回落陷在对方手里的,又恢复了焦躁的样

    “我是瞧你可怜,这才好心说上两句。你不要到了穷途末路再来求我,我是断断不会因为心答应你的......”

    肖南回听得心烦,顺手将手里吃了半拉的柿饼那张嘴。世界终于清静了。

    她就多余问起这个、问这个问题。

    “你们怎么又吵架了?”

    女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肖南回一惊回过去,却见黛姨不知何时起来,就赤着脚、倚在纱帐旁看着她与伯劳。

    肖南回连忙走上前将人扶住,不由分说地往塌上拉。

    “这地上冷得厉害,黛姨还是快快回到塌上去吧。”

    “可我今日的带还没织完......”

    “带明天织也是一样的。”

    肖南回连哄带骗,将人扶回了塌上,又转示意伯劳去将火上的汤药端来。

    “我叫杜鹃再拿两盆炭过来......”

    “不忙。”女有些微凉却柔的手覆上她的面颊,肖南回不由自主地顿住,“这才几日不见,我瞧着你却好似大了好多岁。”

    心一滞,肖南回几乎有些掩饰不住脸上的神

    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是以伯劳、杜鹃和陈叔都未看端倪。

    可谁又能想到,偏偏是在这已经半疯的人里轻易漏了陷。

    她故作轻松,笑嘻嘻:“黛姨怎么忘了,我们不是昨日才见吗?”

    女一副似嗔似笑的表,一时竟让人分不是真心还是玩笑:“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偏要当我是个三岁娃娃哄似的。”

    许是那表牵动了脸上经脉,黛姨眉间又皱了起来,连带着脸上的那伤疤也跟着局促在一起。

    那伤疤如今已经微微泛白,但令人心凉的觉依旧不减。

    当时落刀的人必是迎面而来,带着几乎要将这颗颅一削为二的力气,才有可能留这样的伤痕。

    究竟是什么人会如此狠手?当真是谋反被察、狗急墙的白家人吗?

    那夜,白允在听风楼上对她说过的话还犹在耳边。她不相信对方,却搞不明白对方告诉她那些话的原因。

    如今白允已被狱,她既不可能将对方说过的话告知肖准,更不可能去向皇帝求证那番说辞。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求证。

    窗外隐隐传来伯劳的抱怨声,似乎在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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