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 - 分卷阅读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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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劳“哦”了一声,突然又凑近她瞧了瞧。

    “可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后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了?

    对方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直把她看得有些发

    她心打鼓,虽然明知自己没什么格的事,可不知为何却有心虚的觉。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其意味,伯劳却已将目光挪了开。

    “罢了,郝白都同我说了,定是你在那碧疆的寨里养了太多男人的缘故。早知你如此饥渴,还不如在姚易那里多挑几个,好歹也算得上知知底的。”

    肖南回觉得一血气上涌,只想把前这只放肆又碎嘴的鹌鹑就地锅炖了。

    伯劳受到了她的杀气,脚底抹油一个翻上了墙

    左右得知自己的把柄不会被到肖准那里去后,她那大脑袋瓜神神地立了起来,从后面看上去好像一只冬瓜成了

    她瞧着来气,本想去追,可一来腰上的伤还有些疼痛,二来方才那番对话令她不自觉地有些烦躁,便索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她本想就近走走、透透气便回去继续吃东西的,可到一,她一便瞧见了那熟的石桌石凳。

    她原以为这里是岩西什么乡绅富舍,如今才发现这里正是孙太守府上的院

    兜兜转转几个月后,她又回到了这里。

    只是时过境迁,如今的孙府已没有当初的半模样,先前的那场杀戮使得这里满目疮痍,而天成军队驻后,便肃清了一切无关要的杂,周遭净地像是刚建好的新府一般。

    只可惜了那孙太守几房如似玉的小妾,也不知最后落得个什么场。

    她一边慨、一边溜达着,不自觉地就走远了些,正要掉回府,冷不丁前方突然窜个人来。

    “见过右将军。”那人在她五步远停住,然后恭敬行礼亮腰牌,一看便训练有素,“在是雁翅营扶风校尉旗佐军,丁尉差我来唤您,让您往议事厅去呢。”

    丁未翔?

    怕不是来者不善啊,竟都找到这来了。

    她心警钟大作,面上,用三手段推脱:“这议事厅在何?听起来有些远的样,在伤后初愈,也不好四走动......”

    “不打,小的这便差人去抬轿来。”

    她要是坐轿招摇过市,明日便不用回军营混了。

    肖南回连连摆手,简直要使掌法来:“这怎么使得?在只是略有不适,休息几日便好了,丁尉若无急事便改日再......”

    “确是急事。”那人几乎是当便将她的话打断,语气依旧挑不错来,“将军若实在不愿走都,小的可以背您过去。”

    老兄,我怕了你还不成么?

    “背......还是不必了。”她勉一个微笑,又系了系腰间裹伤的白布,“那便劳烦带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五一快乐~

    第91章 他的血(上)

    天成四大军营分为:肃北、光要、雁翅、黑羽,这其以黑羽最为神秘,而雁翅规模最大。

    肃北为骑,迅疾如风;光要利甲,不可摧;黑羽锐,势不可挡。

    “雁翅”一名得自于一守卫的佩刀,刀宽而、前端微翘,如大雁展翅,与以尖锐著称的黑羽不同,象征一宽厚、可靠的力量。

    是以肖南回曾经一度觉得,这雁翅营的丁尉,应当是个十分好打的、宽厚仁慈的人。

    当然,她现在早就不那么觉得了。

    此刻她正立在一荒无人烟的院前,倚在两光秃秃的石上左右望天。

    “敢问兄台,此当真是议事厅么?”

    那名领她前来的雁翅营佐军面不改:“正是。”

    她又前后张望一番:“议事的人呢?”

    “前脚刚走。”

    她觉得有些好笑:“那丁尉人呢?”

    “丁尉正在屋煎药,劳烦右将军大人在此稍候。”

    煎药?他既然在煎药,又有什么着急的事、非要现在找她过来?

    她脸上的神了些许绪,那人见了又添一句。

    “或者在去通秉一声,让大人先行屋去等。”

    这煎药的屋大都不怎么通风,药味汽聚集在一起,并不是个让人舒服的地方。

    何况还有一个丁未翔。

    “我在这里等等就好。”

    那佐军听言随即行礼退:“那在先行告退。”

    肖南回眨眨,多余的话还没问,那人就像来时一样迅速、转瞬间不见了人影。

    她找了块破门匾坐在上面,睛盯着那破石房上冒的烟气发呆。

    只见那烟随着风一会歪向左边、一会歪向右边,但就是绵延不绝,仿佛有一整个御膳房的人正在里面席一般。

    半个时辰过去了,屋里还是半动静都没有。

    肖南回叹气站起来,几步上前一掌拍开了那半扇摇摇坠的门板。

    一阵尘土随着她的动作飞起,随后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屋唯一的后脑勺上。

    丁未翔正背对着她守在一个小灶前,灶上只有一只甜瓜大小的陶盅,正嘶嘶地冒着气。

    她轻咳一声,暗示了一自己的存在。

    丁未翔并未回,慢悠悠拿起一旁的浸在木桶里的琉璃盏,舀起一捧清浇在那烧得的陶盅上,一阵气腾起,慢慢悠悠地顺着烟飘了去。

    她目光在这光秃秃的屋里转悠一圈,落在墙上的半张纸上。

    那纸被钉在石,凑近一看,郝白的字迹跃然纸上,依旧是自诩风的狂草。前面依稀是大段的药材名,列了约莫有二十几,最后还有一句话:生蓟脆,于沸便会失去药,需得密封后文火熬上一个时辰,期间不可开盖查看添,每一刻钟在陶盅外浇一次防止沸,直到其的叶化作汤

    不先前在外等了多久,此时此刻看到这张药方,她便觉得自己矮了三分。

    这不是药方,而是一张□□的控诉书。

    谁让皇帝在她手里了事?确实是她理亏。

    痛定思痛,她着那气和重的药味走上前,想着如何来一番诚恳的歉。

    可她凑到左边,那人便将脸扭向右边。她换到右边,那人又将脸扭回左边。

    一来二去,她恶向胆边生:“丁尉可是昨夜睡后受了风?为何这脸一直歪向另一边?”

    丁未翔手动作一僵,随后继续充耳不闻。

    “我寻思着,你是在为陛受伤的事生我的气。此事确实是我的过错,但你当时若是在场也会明白我们的境实在是艰险,如今算是活着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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