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锦衣卫大人 - 分卷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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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是她三天前采药时捡回来的。

    她发现他时,他正压在她植的几株药材上,那是她费了不少力才植成功的,却被他一次毁了个净。

    恰好,也正是那几株药救了他的命。

    心疼过后,她便释怀了。

    药材本就是为了救人,好在那几株被他压死的药材,还未失了药,否则,这谷底便要多一个小山包了。

    杜若自腰间取一块令牌,白细的手指在上轻轻挲,“师父,若您都救不了他,这世间便没人能救他了。”

    “就算是将他送京城,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老者叹了气,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手上的令牌,气急败坏,“这东西会给我们惹来麻烦的。”

    杜若淡然的收回令牌,定的看着老者,“师父,您一定要救他。”

    老者,“我...”

    “师父曾教导杜若,医者要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不论他是什么份,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杜若里是近乎执着的定。

    老者,“...”

    半晌后,老者摆摆手,“好好好,说不过你,救他可以,但在他醒来之前,必须离开蝉衣谷。”

    杜若看向床上的男人,轻轻,“好。”

    老者离开后,杜若又将那块令牌拿了来,这是从床上的男人怀来的,令牌的一面刻着锦衣卫,右方有两个较小一些的字,千,另一面应是男人的名字,秦艽。

    脑海缓缓涌现一段回忆。

    十岁那年,她不慎被人贩拐走,间她曾有过片刻的清醒,也不能说是清醒,只是吵闹太甚,她迷迷糊糊半睁开,看见了一块这样的令牌,因只有一瞬,且视线模糊,她只看到了锦衣卫三个字。

    那人弯腰将她抱起时,许是察觉到她醒了,便温声安抚了一句,“别怕,我带你离开。”

    而后她因药又沉沉睡去,醒来时那人早已不在。

    少年如玉的声音犹在耳边回

    许多个午夜梦回间,她都仿若置于那个温,极有安全的怀抱。

    杜若收起令牌看向床上的男人,她知世间之事不会这么巧,锦衣卫众多,他不可能会是他,但她仍要尽一切能力救他。

    锦衣卫三个字对她而言,有特别的意义,所以,她必须救他。

    -

    苏府

    夜已,府各院都前后熄了灯。

    降香院,突然有一人影疾驰往院外而去,引来守夜府兵的注意,“何人鬼鬼祟祟!”

    守在柴房的菘蓝因外的动静猛地睁开,他起透过门望去,却见府兵将一丫鬟团团围住。

    “我,我晚间喝多了,想去如厕。”丫鬟颤颤巍巍立在间,里满是惊慌无措。

    府兵都认得她,是姑娘边的二等丫鬟采芯。

    今晚由她当值,在姑娘房守夜。

    领的府兵皱了皱眉,“采芯姑娘莫不是走岔了,茅房并不在这边。”

    采芯一愣,迷茫的左右望了,才诺诺,“我...夜里看不清,竟是走岔了。”

    被一堆府兵围着,小丫鬟似是受了不小的惊吓,里冒了雾。

    然领的府兵并未因此轻易放过她,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她,厉声

    “采芯姑娘当真是走岔了!”

    云宋宵禁在亥时,亥时后是不能行的,府的规矩亦是如此。

    是以,除了守夜府兵护卫,此时府是不能有人行走的。

    况且各房里都有夜壶,夜间如厕本不须房门。

    丫鬟哭不哭的,“今儿睡前一时心忘了提夜壶,我...我又睡得迷迷糊糊,真是走岔了。”

    府兵对此并未完全相信,但又怕吵着屋里的姑娘,便着人将丫鬟带至偏房审问。

    而此时,降香院后墙边,却有一人翻墙落,因力不支摔了个四脚朝天,那人小声骂骂咧咧了几句,扶着腰悄然从打开的窗棂,爬了姑娘的闺房。

    原本守在后墙的府兵因前的异动暂离岗位,后边这响动也被前的说话声掩盖,是以,竟无一人发觉姑娘的房里了人。

    淡紫的纱帐,苏月见蜷缩在角落里,额上渗着薄汗,雪白的里衣被浸上的被也早已掀开。

    苏月见是被浑的燥折腾醒的,她费力的睁开察觉到了的不适,初时以为是着凉发了,便开唤外间的守夜丫鬟,可从角溢的,却是缠绵的

    她心一惊,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不对,她发过,不是这觉!

    恰此时,苏月见察觉到了有人正靠近床榻,她皱着眉努力的半撑起唤了声采芯,然因周无力,声音也就细弱未闻,恐只有她自个儿能听见。

    纱帐外的影越来越近,的燥也愈来愈盛。

    苏月见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

    她学医十一载,此时哪还能不知自己是了某药。

    她拼尽全力坐起来,防备惊慌的盯着那影,饶是她此时意识不清晰,也能分辨那是个男形!

    她的房里怎会现男

    且她怎么会药。

    以她多年的医术,不可能分辨不药,她到底是在何时吃去的。

    可她已经没有力去思考起因。

    苏月见隐约能听见院里的动静,像是了什么,而那三两火把离她的房门越来越远。

    她幡然明白,这是早有预谋!

    苏月见摸的银针扎在手臂上,疼痛让她的尚能保持清醒,她缩在角落死死的盯着那逐渐靠近床榻的影。

    影有些熟悉,可的躁动已让她几乎失去了分辨的能力。

    苏月见只知,不论那人是谁,她都不能让他得逞!

    她再次用银针狠狠扎在手臂上,让自己不被药所控制,此时,有一阵寒风拂来,竟稍微缓解了的燥,她靠着仅有的一理智,扯开床榻另一边的纱帐,瞧见了那扇打开的窗棂。

    那人,就是从这扇打开的窗棂钻来的吧!

    苏月见咬着,不敢再开唤人,因为一声便是让人羞耻的□□。

    而窗棂后的墙边本有府兵守夜,这人能够悄无声息潜来,足以说明外的府兵已被引开,她就算拼命些动静,恐怕也无法引来人。

    苏月见扯开床榻另一边的纱帐,这一边与墙只有一人的距离,是她不喜靠着墙,当初才让人在此置了一个矮柜,留一人宽的隙。

    这一边没有脚踏,脚刚沾地脚底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这冰凉稍微缓解了的狂,她靠墙立着,盯着另一边纱帐的动静。

    她不能让这人从她的房里去,否则就是什么没发生,她的清白也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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