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后那厢,怎么说?”夏治有什么事,必定先找徐江菡,自己都得排在皇后的后面。现在他来找自己,必定是与皇后那厢约定好了。
“母后是同意的。”夏治来御书房之前,便去乾清找过皇后了。他与皇后更为亲近,袒
的东西要更多。
只是这俩爹娘都不厚,动不动拿一些事
换,同夏治约定些什么。
皇后那厢约定好了,现在到夏容宣了。夏容宣负手在御书房
踱步,寻思着要
换些什么呢。
夏治跪在地上静静等候,这幅场景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的爹娘,分明是这个世上最富足的人,却很小孩气地要从他的
上
换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都很小,有时是一颗石
,有时是一幅字画,有时是一些时间——夏容宣最喜
让夏治帮忙批改奏章。
“昌平山的瓜熟了,你母后一直想去采摘,但近日无休沐,奏章又多,父皇没法
陪她去。再过几日,雨
一多,
瓜泡在田里会烂掉的……”
这说辞,夏治已经听到过许多次了,他可以很自然地接腔
:“那儿臣可以帮父皇分担。”
“这次不用你分担……”
夏治正要讶异,夏容宣便话锋一转,得逞地笑:“这次要你替父皇全都批了。”
“什么?”夏治瞥了一案
上堆积成小山的奏章,惊得
都要掉了。
“你母后说今日午间便想去昌平山,时间急迫,为父无法替你分担了。你要是忙活不过来,自己去找阁那些大学士帮帮忙。”夏容宣说罢,还靠近夏治,拍了拍他的肩
,将案
上的那些“重任”全
委托给他。
夏治刚从乾清过来,哪里有听皇后说起摘
瓜之事,皇后与他说的分明是午后要建福
看看太妃,是留在
!他父皇这扯的谎完全是信手拈来,分明是她自己想与母后外
游玩!
完了,夏治觉得自己亏了。他不甘心,于是想了想又:“那父皇还要答应儿臣一事。”
“说来听听。”
“儿臣非那姑娘不娶,其他女一概都看不上,日后儿臣有太
妃一人足矣,希望父皇能站在儿臣这一
。”朝
的许多文官见
促皇帝不得,便将目光转移到夏治的
上,可夏治在她们二人
边耳读目染,也推崇认定了便是一生一世。
这是一件庄重的事,夏治希望亲告诉父皇母后,再亲耳从她们嘴里听到肯定的回答。
果不其然,夏容宣很是脆地回
:“当然!你能这么想,父皇觉得很欣喜。”
夏治也满脸喜悦,急着谢她:“谢父皇!”
夏容宣手还是在他的肩
,示意他别急,她还有话说。夏治心里的那番喜悦还未过去,夏容宣便轻描淡写地抛
一句:“你多了一个附加的要求,父皇也要加上一个附加的要求。那就是,再过三年,你便满十八了,到那时,大晏的江山就
给你。朕与你母后呢,就挂个闲职,应该叫
太上皇与太后娘娘。然后我们要
,要去游山玩
了。”
这也是夏容宣最后一个要与夏治易的条件,她今日索
都告诉他。
夏治瞠目结表示震惊,夏容宣却轻轻拍拍他的脑袋,耍无赖似的将他的嘴封上:“朕知
你的意思了,勿需多言,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哦,谁也不许反悔。”
说完,她趁着夏治还没反应过来,赶溜走。
夏治跪在地上,如梦惊醒,冲着皇帝的背影大喊:“父皇,您这是耍无赖!耍无赖啊!”上一句他们还在谈论家事,怎
一句就变成国家大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大晏的江山
给他了?
夏容宣不理他,笑着回乾清寻皇后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夏治:碰上这么任的父母怎么办?当然是
泪
着了!
第148章 剧终
剩的三年也过得很快,夏容宣这皇帝当得越来越懒散,常常躲在昌平山就不
来了。若有大臣以国家大事来寻她,找她拿主意,她就直接指路太
。
夏治勤学、仁心又负责,比她这个皇帝好了不知多少倍。夏治会看书写字的时候,夏容宣就将他带在
边,在那奏折堆里翻来覆去。
夏治的治国才能并不输给夏容宣,况且他还勤奋、认真、事事有着落,将大晏的江山给他,夏容宣再放心不过了。
夏治刚满十八岁,便被夏容宣推上了帝位。
大臣们大呼不合祖制,她这个皇帝无病无痛、力壮,还当得好好的,怎能突然禅位?
夏容宣不他们,趁着权力还没
去,自己给自己封了个太上皇,也成功让皇后变成了太后,接着便
起了甩手掌柜,外
远游。
国不可一日无君,大臣们只好让太登基,改年号为永平,开始了为期四十年的永平盛世。
夏容宣与徐江菡此番没带多少人,依旧是那几个熟悉的面孔。柳涟主
,负责理账、采购,和林主外,负责苦力、安危。
夏容宣与徐江菡呢?她们就负责玩赏,领略大好河山,有事没事还当着二人的面调调,把那二人酸得不行。
和顺则留在给夏治当起了侍卫统领,夏治小时候,他便守着他。夏治
大以后,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他想替他分担些。和氏兄弟二人的
不同、喜好也不同,夏容宣与徐江菡都尊重他们的选择。
她们一路西行,在大晏绕了整整一圈,随后又南,去了东瀛。她们在那儿见到了放
仇恨的祝王夫妇。
祝王夫妇过得很好,男耕女织,不愁吃穿,小日过得悠闲。夏容宣等人在那儿与他们一同生活了一年,
验了一把东瀛的风土人
。
后面是徐江菡待不住了,提议要离开。她说当年京前,她在季州的王府里
了一棵杨梅树,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杨梅树必然茁壮成
,结
了许多的果实,她想回去看一看。
夏容宣自然是应允,一行人又同祝王夫妇告别,踏上了去往季州府的征途。
在外晃悠个十几年,当徐江菡六十岁的时候,她们就晃悠不动了。徐江菡患上了风寒,久治不愈,夏容宣心疼,便带着她回了
。
里药材充足,名医甚多,
养了个年余,徐江菡总算是痊愈了。
骨大不如前,她们
不了远门,但还是时常往昌平山跑。有时在山
小住个十天半个月,夏治要去寻她们,都要提前打个招呼,不然这几人行踪不定,他很有可能会扑了个空。
到了七十五岁,她们连昌平山都鲜少去了,骨弱,在
的御
园里走一走就可以了。
后来,夏容宣病了,一病不起。她整日躺在榻上,预到自己的
拖不久了,便握住徐江菡的手,同她说:“莫伤心,我不会走远的,我就在
等你。”
徐江菡抬起满是皱纹的手,抚了抚她的脸,竟咧嘴笑了,没有
烈的悲伤。她们这一生,漫
而快乐,已经没有遗憾了。
死而无憾,又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你安心去吧,我过些日便会去寻你。”徐江菡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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