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五）

    绥绥渐渐反应过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如果只是李重骏闹事丢脸，皇帝犯不着让人严阵以待地看守他；

    而李重骏呢，更是古怪。

    尽他脸上依然是那散漫的不耐烦，时而嘲笑她，时而捉她，可每当夜来临的时候，他总是来找她，与她同塌而眠

    什么都不，就只是躺着。

    这也太诡异了绥绥虽然不喜和李重骏睡觉，但真到了这一天，他都不和她睡觉了，更让她惴惴不安。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殿，你并不只是打输了架，是不是？她担忧地问李重骏，可永远得不到答案，她伏在枕上看过去，夜他的神晦暗，像是睡着了。

    一连许多次都是这样，绥绥也看他在装睡。

    殿。

    殿

    现在她胆大了不少，也不敢对他又掐又拧，思来想去，忽然想个损招。伸手，悄悄向他寝衣底摸索过去他反应是真快，一攥住了她的手腕。

    却还是被绥绥拿住了。

    好。

    绥绥没想到那什竟是昂然发的样，火，烧得她脸都红了。

    他不会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睡觉的吧！

    不会憋病吗？

    绥绥正胡思想，李重骏用力扯她的手，她连忙回神，拼命死死握住，李重骏一定疼的，毕竟这玩意儿这么，他终于怒目而视，低吼：你发什么癔症，放手！

    那殿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放手！

    不不放！

    事实证明，再凶的男人，也有他的弱。他用那东西欺负她那么多次，今日终于遭了报应。

    他恐吓绥绥无果，两人在床上撕扯了一番，绥绥本来只是想捉着他的话，没想到李重骏一动，那的东西就在她手心里上

    然后更涨了。

    涨得青毕现，沉甸甸在手里像块手山芋，绥绥丢也不是，握着也不是。她本来不敢去看李重骏的，可他一把掐起了她的颏，迫使她抬起来。

    青白的月光，愈发显他尾的红，正危险地看着她。

    绥绥打了个冷颤。

    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她豁去了，真的轻轻了起来。

    甚至用一只手撩起了他的衣角。

    那昂然就这么在夜，狰狞得像一把刀，被绥绥着。她既像挑衅，又像讨好，迎着李重骏凛凛的目光，又问了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殿，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重骏咬牙切齿忍耐着，事关尊严，他一定不肯当着她的面来。绥绥索加大了力气，手越来越快，她能到寝衣他膛的起伏，隐隐的息声，悄然散在黑暗里。

    听不见，却觉得到。

    上青脉，这是她熟悉的觉，她知他要来了，反而慢了来。一不适应这不上不，犹自搏动着。绥绥洋洋得意起来，

    殿还不肯说么？

    她是和他学来的，一，一浅，就是不肯给个痛快。

    嗳呀，它吐来了，殿不会要丢了罢？这样私密的事，不好给妾看的罢。绥绥故作羞，抿嘴笑起来，不过很快她就笑不来了

    李重骏忽然反守为攻，将她扑在床上。

    没有再试图拽开她，而是握住她的手自起来。

    哎？哎？不对！

    绥绥慌了，立即后悔，可李重骏却不容她逃脱了。

    她不择言：殿你可不能破罐破摔

    可是李重骏息还在耳旁，凶蛮地，又有一奇异的脆弱，绥绥心惊胆战地抬，他也正灼灼看着她，脸上红红的，像吃醉了酒，不知在想什么。

    方才一切由她掌握，现在她却沦为了他自渎的用。

    绥绥一儿都不喜。

    不要，不要。她小声求饶，殿放手

    他喑哑笑了一声，放手？这是你自找的。

    绥绥哭无泪，几次试图手，都被他拽得纹丝不动。他力气可真大，握得青涨裂，在她纤白手突突着，镇得她手心发麻。

    她忽然很委屈，自己都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殿就是不肯告诉我么？因为我傻，听不懂你的宏图大业，还是我低贱，不知？殿是王爷，在外面巍巍赫赫何等荣耀，可真犯了错关在这里，还不是只有我陪着你。她声音急促，却低了一低，倘若殿殿死在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陪你死罢了，唔

    一语未了，他忽然吻上来，打断了她的话。

    他吻得又急又快，很不得章法，不住地磕在绥绥的齿上。绥绥不懂他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服气地咬回去，两个人都了血。

    可在这危机四伏的压抑里，反倒像是一宣。

    李重骏知，关得越久，希望越渺茫。

    他对他的命运并不乐观，可是活着的时候是赤条条一个人，临到死了她说陪他去死。她一定后悔，一定恨他，可李重骏都不着了。

    他忽然撒手，那打在她肚上，之后是一片温凉。

    绥绥愣了一愣，忽然轻轻哭了起来。

    他提了茶来清洗，最后吻了吻她的脸颊，却是很温柔，说：你会没事的。

    绥绥只顾着息，还没参透这句话，却忽然见窗外灯火通明，簇簇灯火渐渐近了。

    是有人来了。

    外面的小一阵阵叫着，

    见过郑相

    她一骨碌爬起来。

    是里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