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池渊的回答，于归洋哑然失笑。
没想到池渊竟然还记得。
两条人鱼对视了片刻，终是于归洋率先不好意思地挪开了目光：“说起来，你那天怎么突然问我为什么想
海草吊床。”
池渊坦然
：“因为我想知你当时为什么那么生气。”
在池渊看来，海草吊床的搭建费时费力，还不如直接躺在海底来得更快。
虽然族群的人鱼们都很喜
在海草吊床上玩耍，但池渊看得
来，小人鱼并没有多沉迷于在海草吊床上游戏。
所以他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于归洋执着于搭建海草吊床，以及为什么冲他发火。
直到小人鱼给了他答案。
仪式
，在他看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事
，但这件事一定对自己非常重要。
他记住了这一
，记住了小人鱼喜的仪式，开始尝试着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式。
最后，他还小心翼翼地问：“我得不对？”
面对这样的池渊，于归洋很难不动容。
他没想到一件小小的事，池渊居然记到了现在，甚至还记住了仪式。
他摇了摇
，
底满是笑意：“不，你得很好，那我们重来。”
池渊了，由着于归洋安排。
“我叫于归洋。”
“池渊。”
“它叫呆呆，它叫小海葵，这是我的鹦鹉螺。”于归洋一一向池渊介绍，最后，他喟叹，“我们是幸福的五
之家。”
“……嗯。”
池渊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压抑住了呼之
的激动。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激章常，在教学的时候夹带私货，他敢打赌小人鱼并不知“五之家”的真正
义。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早晚，他会把它变成真的。
于归洋两只手都用来保护冰海天使了，再也没有多余的手来让自己在池渊的背上不掉
来。
尽
他已经表示可以自己游回去，但池渊还是在他半推半就，将他一把抱起来。
嘿嘿，自己游哪有池渊抱舒服。
但是作为优秀的尾
挂件，决不能张要，只能让人鱼大哥给。
两条人鱼回到栖息地的时候，章常正在给于归洋备课。
他备课很有特
，他会随
携带近百
贝壳，这些贝壳大多很小，但
纹各不相同。
每一个贝壳代表着一系列的生词，如果这一系列的生词于归洋都掌握了的话，他就会将这个贝壳弃用。
于归洋是舍不得把这些象征着他学习生词的贝壳丢掉的，但是带着它们又太累赘，只好忍痛把它们埋
海底。
就把它们和他埋在虎鲸海域的唐冠螺都当成时间胶
，十年二十年以后，他再将这些贝壳翻来，一定意义非凡！
于归洋的这些，池渊都没有阻止。
甚至还帮着一起把贝壳埋海底。
他已经习惯了于归洋有这些奇奇怪怪、不能理解的举动，也许这也是小人鱼追求的“仪式”。
于归洋听章常说，这教学贝壳，他在池渊
落的栖息地里也有一
。
那一贝壳他用了足足四十年，教了一代又一代的人鱼幼崽。
只不过因为迁徙，那贝壳他就没带过来，而这一贝壳是他在决定教于归洋人鱼语言的时候，吩咐族群的人鱼去搜集来的。
和他原先的那一除了数量相同以外，品和品相都不相同。
在这之前于归洋还在想呢，章常也太厉害了吧，短短几天就能把这些贝壳和他自己的那贝壳一一对应，这记忆力得有多厉害。
没想到，原来章常也是需要备课的。
章常用夜晚的时间，来记忆这些贝壳所包的生词，像极了那些课上睡觉，考前说没复习，却在家里偷偷学习，最后拿
分的学霸。
“老师。”于归洋虽说撞破了章常叔叔的小秘密，但该有的尊敬一丝不会少。
章常笑眯眯地说：“回来啦，时候不早了快去睡吧，明天还有新的词语要学。咦，这不是冰海天使吗，你的新
？”
于归洋：“是啊，小飞象章鱼适应不了寒冷的海
，我把他送回了白令海。池渊就送了我一只冰海天使，它的名字叫呆呆，好看吗？”
章常颔首笑：“只要你觉得好看，它便是最好看的。”
看一老一小大有促膝
谈的趋势，池渊断然开：“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于归洋还想多聊什么呢，多聊聊对他人鱼语言的
有好
。
章常却得听从池渊的吩咐，装一副年老
衰，昏昏睡的模样。
于归洋只好恋恋不舍地终止了话题，跟章常互晚安后，安然
睡。
他倒是没有对呆呆过多约束，他觉得呆呆大概也懒得回到族群。
要是真的走了，那只能说明他们缘分未到，
扭的瓜不甜。
好在呆呆没有让他失望，不仅安心待在他的边，更不用担心它会走丢，因为只要能不动弹，呆呆就不动弹。
要不是给它喂
的时候它还会动，他都以为呆呆已经无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于归洋继续潜心跟着章常学习人鱼的语言。
加奥、科斯、云敛还有迪雅，隔三差五地会过来一趟，报告北冰洋周边的生资源况的同时，还能陪于归洋聊聊天。
于归洋发现加奥简直是个话痨，十句话里九句话都是废话，而且他形容一生，总是喜连用两个同样的形容词。
就比如弓鲸吧，他会说又大又圆又圆又大的鲸鱼。
每到此时，章常就捂脸不忍直视：“不得不说，加奥就是我教学生涯的一大败笔。”
相比之，其他人鱼就靠谱多了。
科斯的话不多，但他一定会把该详细说明的地方说得仔仔细细，用词确，很让人鱼放心。
云敛则更加注重验，他会告诉他们自己的受，他甚至能从
和气候，大致判断新的人鱼族群快要抵达这里了，让大家好准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等这三条人鱼各自厉害后，于归洋便询问池渊：“所以你为什么会选择加奥来当你的手？”
“
厚，抗揍。”池渊给的答案也是意料之外，理之
。
想想加奥不是还在他的建筑大队里混到了大总的位置？
不想承认自己光有问题，于归洋只好捞了加奥一把：“其实他的执行力还不错的。”
池渊惊讶地看着他：“你是指他散播谣言的速度？”
于归洋：“……”
捞不动捞不动。
加奥你就自求多福吧！
至于迪雅就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各个方面都很全面，很的领导者。
就是能不能不要每次和他对话的时候，都要加一个“我尊敬的主人”，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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