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还是不去，刚好借这个机会把你正式介绍给我的学生，希望不要吓到他。”
“还是不要，介绍给何老师就成，学生就不用了。”
“行，听你的。”
晚餐订的船上餐厅，顾名思义餐厅设在一艘
船上，每餐只接待八桌客人，谭玮帮忙订的位。
陆景年一上甲板就有
，船浮在海上，锚固定着，有风浪，船在轻轻摇晃，适应了好一阵，那
眩
才逐渐消失。
等了十多分钟何宁铄才带着张嘉
过来，原本余知意是要去接他们的，何宁铄说不用，自己打车过来。
四人
座，张嘉自来熟，一个劲儿缠着陆景年聊，“陆哥陆哥，你跟我们余老师是怎么认识的呀？”
陆景年玩笑
：“走在街上被他捡回去的。”
“啊，是吗？那你以前一定过的很不容易，我们余老师经常
这事的，以前学校后门有小猫小狗什么的，他都会捡回去。”
陆景年扭
看向余知意，“是吗，余老师，那些被你捡的小猫小狗呢？”
“当然是老师自己养在宿舍啊，不过后来又被其他同学放假的时候带回家了，我也求着老师领养了一只，我家我是独生
，我住宿后我妈妈一个人很孤单，自从我把小狗带回家，我妈再也不惦记我了。”
“那我得多谢余老师没让人领养我。”
余知意拍了
他手，“谁敢领养你，你太不好养了。”
一旁边的何宁铄只顾低喝茶。
还没上菜，张嘉说想去甲板拍照，余知意站起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不是小孩了余老师，我自己去就成了。”
“那你小心，注意安全，别太靠近栏杆。”
“知了。”
少了张嘉气氛冷来，余知意给何宁铄添了杯茶，“何老师，正式介绍，陆景年，我男朋友。”
陆景年向何宁铄伸手，“何老师。”
何宁铄顿了几秒才与陆景年握了手，“陆先生。”
甲板上传来吵闹声，陆景年坐在外边，起去找张嘉，何宁铄趁着这个空档问余知意：“如果，当年我向你表白，你会接受我吗？”
余知意说：“没有如果，我只能告诉你，有些人注定不会在一起，就像有些人虽然隔着千万里总会相遇，一定要说如果，如果你的表白在饶琳的事后，我会拒绝，如果你的表白在饶琳的事之前，饶琳
事后你没站来，我们一样会分开。”
何宁铄苦笑，“我懂了。”
一顿饭除了何宁铄，其他三人都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陪他们去南门湾看海，张嘉跑在最前边，时不时回
促，“你们快呀。”
余知意跟陆景年并排一起慢慢走着，张嘉回了几次，最后一次终于忍不住了，小跑回来，挠了挠，
了
气问：“那个，余老师，你跟年哥是不是住一起啊？”
“是的。”
“那个，你俩睡一个屋？”
余知意笑着回他：“对。”
张嘉表
越来越夸张，“一张床？”
这次余知意没回他，拍了他脑袋，“问这么多
什么，不是要看海吗？前面就是了。”
“就是好奇，觉得你俩跟我爸妈
像的，我有时回家我们一家人去散步，我爸妈就像你们这样慢慢走着，我就像是个多余的。”
何宁铄拉走了张嘉，“张嘉，过来帮我拍张照片。”
看完海余知意又带他们去吃了当地小吃，玩到凌晨一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他们走从前买菜经过的小巷，小巷每家大门亮着一盏小灯，照着青石板路发着幽幽的光，一个拐角
，一株小
在墙角迎着夜风晒着月光，气质说不的脱俗，朵轻轻摇曳，陆景年先发现，拉着余知意蹲过去看，“我记得小时候见过这。”
余知意说：“我也见过，很多地方有吧，野棉，也叫秋牡丹，山棉，我们小时候应该叫打破碗，老一辈说摘了这回家会打破碗。”
打碗碗一
看上去形似牡丹和银莲的结合
，和叶都有淡淡的绒
，摸上去质奇特，
是淡淡的粉
，枝条又细又
，让人一看挪不开。
“我小时候采过，送给我母亲，她喜
。”
“你是不是还在找她？”
陆景年抚摸了朵，“没有刻意去找，只是偶尔有留意，她是知我家地址的，我家邻居亲戚都在老家，老家房也在，家里堂屋留了信和联系方式，她想找我们比我们找她容易得多，这么多年不联系，她应该也有她的生活了，或许我再找她，对她来说是一困扰，我不该打扰她的幸福。”
余知意没说话，握了他的手，“有缘总会相见的。”
“嗯。”
“回家吧。”
“好。”
陆景年起时吻了吻他，而后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夜晚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牵手，接吻，有为他们舞蹈，风为他们
唱，他们只要拉
边人就好。
隔天一早，余知意将张嘉和何宁铄送到车站，张嘉红着重复着，让余知意不要忘记陪他们拍毕业照的约定，余知意挥着手，“答应你就一定不会缺席，再见。”
离假期结束只剩两天了，陆景年醒来家里只剩他一人，楼上楼都不见余知意踪影，打他电话提示无人接听，陆景年坐到一楼等他。
午，余知意回来了，陆景年迎上去，“累不累？”
“你不问我去哪了？”
“你事有分寸，肯定是重要的事，我只关心你累不累。”
余知意喝了一大杯
，“不累，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陆景年静静期待着，没问去哪里，反正跟着余知意去哪都好。
好不容易盼到天黑，九提前收店了，余知意租了辆车，带上两人要换洗的衣服发了。
“我一直以为你没驾驶证。”
“我大学就考了，在老家的时候有辆车，不过后来车卖了，到了这边，电动车比汽车更方便，之前一直没考虑买车。”
“以前没考虑，那意思是现在有考虑了？”
余知意打开音乐，里面全是老歌，随便选了一首，正好是《甜
》，“以后啊，要考虑你啊，如果有车，你每次来我能去接你，也能送你，能节省很多时间。”
“对不起。”
余知意不知他是为什么歉，是因为总是要广州铜陵两边跑还是因为他不能学开车，但都没关系，“我们之间永远不用说这三个字，换一个说法。”
“那，辛苦了。”
“不辛苦，我愿意。”
上了环路陆景年才反应过来，“我们是要去许叔那们家作客？”
余知意卖着关，“到了你就知了。”
车沿着环路将路灯折
在路面上，晚上的海看上去只有一片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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