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 - 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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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问你一直单吗?改为一直一个人住吗?

    “嗯,很早就从父母边搬来了,一直一个人。”

    又聊了几句寻找陆锦华的事,余知意安他,找人不能心急,他也在托朋友留意了。

    得七八成了,余知意好蚊香摧他去睡觉,陆景年往沙发一躺,“我就睡这里,哪有白吃白住还抢主人卧室的,别跟我争啊,我困了。”

    余知意不再试图说服他,只是把台玻璃门关上一半,窗帘放来,听着陆景年均匀的呼息声,关掉台小灯,轻轻说了声 “晚安”,转回卧室。

    半夜,余知意被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藏卧室的蚊嗡声吵醒,一睁的声音就停了,一闭,又开始在耳边嗡,余知意扯过薄毯,把自己从到尾蒙了去。

    迷糊,听见台推拉门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听见打火机火时的声,余知意从被里钻来,留意着外面的动向,许久,久到余知意又睡了过去,都没听见陆景年从台回沙发的声音。

    早晨,余知意提前醒了,昨晚睡前吃了西瓜,今早比往时醒得早,摸过手机一看,五

    余知意轻手轻脚打开门,怕吵到客厅的陆景年,打开卧室门愣住,沙发上空无一人。

    视线跟着脚步移向台,晨光比人起得早,落在阖半靠在台藤椅上的陆景年上,他的手指夹着一指烟,烟没燃,地上没有烟灰,不知是他收拾过还是没过。

    他比余知意略几公分,此刻余知意以站着的角度俯视他,才发现他的五官其实很柔和,熟睡的他更是显小又显温柔,晨光照在他脸上,像是加了一层柔光滤镜。

    余知意想,希望他快找到他哥哥,不要再失眠。

    陆景年再次醒来,是被逐渐灼光照醒的,醒来的他愣了愣神,想起昨夜失眠风,不小心靠着藤椅睡着了。

    比在广州时要好得多,至少睡了三个小时。

    余知意听到脚步声,拎着洒走过来,笑着说:“早啊!”

    陆景年将夹在指间的那支烟攥掌心,“早!”

    他不知余知意什么时候醒的,他以为余知意会问他为什么睡外面,可余知意什么都没问,仍就笑着,指指陆景年右边,“你看,开了。”

    陆景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台最北边,一盆黄开着,像挂满一个个倒吊着的小南瓜,很是可

    “好漂亮,这是什么?” 陆景年蹲,细细观赏。

    “灯百合,” 余知意蹲到他边,说,“我养了大半年了,从武汉带过来,一直在等它开,一直没开,就在昨晚,开了。”

    灯百合,真是个附和它的好名字,确实是灯,一盏一盏的。

    陆景年声音不经意温柔了许多,轻轻抚摸叶,“那我真的很幸运,能看到它开。”

    “也许是这份幸运是你带来的呢,你一来,就开了。”

    陆景年抬,撞上余知意带着笑意的睛,他不擅接这类带着动或夸赞的话,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好在余知意并没让他为难,撑着他肩借力站起,说:“早餐准备好了,去洗漱吧。”

    屋看了墙上的钟,才知已经八了,印象睡到八的次数寥寥可数,上学时早起背书,工作了早起赶车,不是在路上,就是在奔赴前路的路上,不禁叹这座小镇这家店,以及这间店的主人,有特殊的力,一能把时间变慢令人安心的力。

    洗漱好,余知意已经摆好碗筷了。

    “今天就吃简单,我煮了绿豆粥,分了两锅,这锅加了糖,这锅没有,你要吃哪?”

    “不要糖的。”

    陆景年坐到桌边,指指桌上煎得发黄的方块心,“这是什么?”

    说是简单,桌上摆了四个碟,除了萝卜,其它都是陆景年没见过的没吃过的。

    “芋粿和菜粿,当地的叫法,这是我刚楼买的,后街的有一家很名,你尝尝。”

    夹起一块,很香,外焦脆,里面是糥的芋,夹着葱香和米香,让人罢不能。

    “很香。”

    余知意好像很喜看陆景年吃东西,盯着他笑,“好吃吧?我也有研究过,法不难,但工序复杂的,糯米研磨成米浆,芋切成丝,加油葱香料搅拌,再细分约掌大小一块一块压平,放在弓蕉叶上,最后蒸熟,可以直接吃,也可以煎或炒,你再尝尝菜的,也就是白萝卜。”

    陆景年各吃了两块,喝了半碗粥,放碗筷,“吃饱了。”

    “你吃得少啊。”

    陆景年看向他的碗,一小碗粥只吃了一半,“你吃的不是更少?”

    “我还没吃完,我只是吃得慢,好像你吃饭快的。”

    “嗯,习惯了,以前总是赶时间,有时边盯工作边扒饭,几吞完,很多时候都不知嘴里的是什么,饿就行了。”

    余知意能想象跟时间抢饭是怎样的场景,很轻地说:“这样对胃不好,你现在也不赶时间,可以不用这么赶。”

    陆景年应他:“好,是该改掉这坏习惯。”

    正聊着,楼传来一声焦急的声音:“楚濂!楚濂你在哪?”

    余知意 “蹭” 地起,凳刺耳声音,随便了张纸,着嘴角,“事了!”

    第10章 曼塔

    作者有话说:

    陆景年完全于状况外,一脸懵地跟着余知意跑到楼,卷闸门还没开,从后门跑去,对街卖豆腐的大妈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去那边了。”

    余知意顾不上谢,回对陆景年说了声 “快”,撒往巷跑。

    陆景年边跑边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是萍婆,我跟你说过的,我租的房就是她的,她边没人照顾,只有一个侄女,侄女去了外地,萍婆…… 神状况不是很好。”

    他们在第二条巷的巷找到萍婆,陆景年以为会是个白发苍苍面容和蔼的老太太,看到萍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前萍婆发染成黑,一木簪挽起发髻束于脑后,着素旗袍,披着镂空丝报肩,略带跟的黑布鞋,着白丝质手,拿着一把竹雕镂空扇,整个人看上去不太像这个年代的人,倒像是旧时富家小,岁月并没在她脸上刻过多痕迹。

    即便一脸焦急,她还是保质着优雅,礼貌地对余知意,指指青瓦房,“楚濂今天不知怎么了,一直跑,刚跑到房上面去了。”

    余知意凑过去,小声解释:“楚濂是萍婆的猫,我送给她的,一只小橘猫,晚跟你解释,先帮她把猫找回来。”

    “萍婆,这位是我朋友,我们一起帮忙找回楚濂,我朋友也能帮忙。”

    “你朋友啊,” 萍婆眯起打量陆景年,“哦,是费云帆啊,那让费云帆爬上去吧。”

    陆景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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