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习惯了哥哥严格和疏离，却没想到他连看一
的兴致都没有，不免失望起来。
“啧，死小
。”
女君咋
。
她回
就笑盈盈地薅灵瑾的
：“乖女儿，别理你这个傻哥哥，以后有他后悔的。来，跟娘说说，你想选什么课？”
灵瑾回过神来。
她又重新看向自己手里
乎的成绩单。
灵瑾的手指指到自己有名次的两门课上，
：“
艺和术法吧。”
女君笑了：“果然随我。不过，就这两门？”
大学堂的毕业时间没有严格限制，所以对同时修习几门课也并没有规定，只要至少有一门课在修就行，别的并不着急。
灵瑾除了艺，别的课程都没有仔细了解过。
虽然许多人都明里暗里跟她说，像她这样的小型鸟，艺是修不到
级课程的，不如学些烹茶品茗的功夫，悠闲安逸地度日就好，但灵瑾自己却不甘心于此。
照大学堂的毕业要求，她至少还要选两门课。而且，由于艺很可能修不到级，在其余的课里，她必须要考虑升级的可能
。
不知怎么的，这时，灵瑾想起了大学堂玄关那一幅幅豪放而潇洒的字联。
【博古通今，意气
发，千载读书过万卷。】
【端
正气，风华正茂，少年不狂何时狂？】
脑海里浮现
一个模糊的女人影。
灵瑾从未见过她的相貌，因此无法想象来，只凭着本能认为她与自己有
像、材和自己一样
小。
灵瑾不觉摸了摸自己
的护符。
然后，她对母亲：“剩
的课选什么，我想到
参考看看，再
决定。”
*
是夜。
凤凰
里夜灯初上，
侍官各自回家，只余
班的守夜人。
渐静。
灵瑾提着灯笼，走到哥哥的寝外，敲响了他的房门。
咚咚咚——
“谁？”
“哥，是我。”
咯吱——
房门开了，灵瑾抬起，迎上兄
略带锐意的凤眸。
寻瑜的神有凶，像是在质疑她为什么天黑了还过来找他。
灵瑾主动过来找寻瑜，本就忐忑，见到兄如此神，她心脏更是一提。
寻瑜问：“什么事？”
“哥哥。”
灵瑾缓了缓神，她手里拿着上午收到的
学考
结果和一张尚未填完的课程申请。
灵瑾说：“我还没想好以后要再选些什么课，所以想着过来见哥哥。我能不能问问，哥哥你在大学堂三年，选修了些什么？”
寻瑜的凤眸在夜
微微睁大。
“你……难不成想和我选一样的课？”
灵瑾面颊逐渐起来，在兄面前，她总有几分拘谨和
张。
灵瑾不安地问：“不行吗？”
她解释：“你是我兄，我选一样的课的话，平时有不会的地方就可以问哥哥。而且，如果是同一个先生，在大学堂也能经常见面，说不定还能一起来回凤凰。”
“……”
“哥哥？”
不知是不是灵瑾的错觉，她觉得寻瑜有一刹那看起来，居然有些无措。
但那一丝无措转瞬就没了，快得像是错觉。
“……倒也不是不行。”
寻瑜侧过，让她
屋里来。
“我选的课很多，而且都是比较难的，你不一定跟得上。”
灵瑾走兄屋里。
寻瑜很
看书，他寝殿
布置
净简单，唯有书籍堆得多。从竹简古籍到纸质书册，地堆满了书架和桌案。
寻瑜对竹木类的东西似乎有些特殊的
，桌上放着几片竹片、一块雕了一半的木、一把小刻刀。
灵瑾知哥哥有时候会手工，手艺不算很
湛，也没有特意学过，只是一
兴趣。就像有些人压力大的时候会啃指甲或者
自己发一样，寻瑜压力大的时候就会雕木。寻瑜有几个常用的木书签，就是他闲来无事自己刻的。
灵瑾敲门的时候，寻瑜似乎就正在木雕。室灯火通亮，桌上散落着不少打卷的木屑，那个小木雕才刚了个廓，看不雕的什么。
寻瑜让灵瑾来，就自然而然在桌面上一拂，将木屑和雕了一半的木都收了，让她坐在对面。
寻瑜拿自己的大学堂修业记录来，推到灵瑾面前，：“我修过这些。”
灵瑾将脑袋凑过去，还没仔细看，只是一瞧记录上的课程数量，就忍不住呼：“哥哥，你该不会已经可以毕业了吧？”
大学堂虽然只要修一门级课程加三门初级课程就可以申请毕业，但所有课程就跟毕业的规则一样，没有
的结束修业时间，都是跟着师父修炼，师父觉得修业完成就算完成。
正因如此，即使是初级课程，要修完也不容易，更不要说级课。每个人修完一门课的时间短不一，但绝大多数人完成大学堂的毕业条件，至少也要七年以上。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之人，才能提早。
而哥哥……这才几年？
灵瑾神震惊，寻瑜本人却表现得很轻描淡写。
“大学堂于教育修炼方面所能提供之助益，远胜于毕业所需。”寻瑜说，“要毕业固然简单，但你我修炼，目光不可局限于此。世人想学之事，几乎都能从大学堂学到，此书籍取之无禁，更兼有良师益友。若有潜心修炼之心，世间很难寻到更好的去，又何必急于毕业？”
灵瑾认真听兄说着。听完他这一番话，灵瑾若有所思，然后不禁
几分怅然的憧憬之。
灵瑾轻轻：“哥哥果然厉害。”
寻瑜听她这样说，表反而别扭：“怎么忽然说这个。”
灵瑾正仔细看着哥哥的修业记录。
这张绢纸上不仅记录了寻瑜已经修完的课业和成绩，也写了他现在正在修的学业。
短短三年间，寻瑜已经完成了七门初级课业，其艺、术法和政论都修到了级。
升级课程以后，术法课会一步细分，照不同类型的术法由不同先生教授。
而寻瑜光是术法的级修业就修了三。他现在同时在听三名先生的术法课，还在修艺和政论。
除此之外，他还修过一些不太受人重视的杂学，包括书法、地质、四海文化、历史等，有一些修业尚未完成，但先生给的评价都很不错。
灵瑾一向知兄优秀，但看到这么多课业，一瞬间还是到了自己的无力和渺小。
寻瑜比她大三岁。
从小到大，灵瑾都有一兄走在自己前面几步的觉。
她卖力想要追逐兄的脚步，可这一回，他走得好像有些太远了。
寻瑜见妹妹看着他的修业记录许久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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