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侍寝前的准备

    当清晨的第一抹光透过屋的天窗照来时，侍女们小心唤醒了沉睡的人，随后便离开了皇后的寝。剩的时间，全给了元这位初次上任的凤藻女史。

    不过服侍皇后娘娘的工作远比在元最开始所说设想那样还要困难得多，尽元在以前就开始学习如何从享受侍女的服侍到像真正的侍女一样去服侍一个陌生的女人，但真正服侍起来她才意识到原来一个婢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作为后里地位最尊崇的女人，皇后她自己几乎什么事也不能，都需要依赖于其他人的服侍。而且由于的缘故，元和她几乎没有任何语言上的，她心里关于皇后和贾家之间的疑惑始终得不到解答，她还以为自己以后，皇后这边起码会有一些指的。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虽然在服侍皇后的时间里她可以不用上单手，但达一年多的束缚已经让元的双手变得异常的虚弱，已经快要渐渐失去它们最基本的功能。现在的她不要说像以前还在闺阁里面一样弹琴绣，便是简单的搀扶皇后沐浴都有使不上力气的觉。

    最重要的是，明明是皇后娘娘把元挑选，可她看起来却对自己的服侍表现得好像并没有太大的绪波动。元以为这是自己服侍得还不够周到，毕竟16寸的束腰和4寸的跟鞋让她有些步履维艰，好几次都快要昏厥过去。好在皇后受到的束缚远比自己严苛的多，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元的失职。所以元努力表现自己，希望能赢得皇后的心，好为外的母家一份力。

    从这天开始，元过上了千篇一律的生活。每天早晨在完成自己的洗漱以后她来到皇后的寝，小心的唤醒这位睡人，接着为她沐浴净。尴尬的是她还需要服侍服侍她如厕。尽元已经可以习惯如厕时也离不开侍女的服侍，但自己作为侍女去服侍这样一位份尊贵的妇如厕，这样的验的确有些羞耻和奇怪。

    不过皇后并没有表现任何异常，就好像无论是元还是其他婢女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两样。作为一国之母的皇后，她理所当然的保持着极端的无助和脆弱，欣然接受元的服侍。

    比较麻烦的事是她需要元帮她把腰肢束缚到一个可怕的尺寸14寸。如果不是亲所见，元怎么也不敢相信居然能有女人的腰肢能够纤细到如此程度。当元第一次取皇后的衣时，她看到女人的腰肢上布满了鲸骨在腰间细上碾过的血痕。

    元自己的双手每天的大分时间都要拘束在单手里，没有多大的力气完成如此可怕的束腰。这时候她见到了皇室专门用来完成这极限束腰的东西。它有像墨家的产，上面有很多机关构件，只需要把皇后放在上面，然后踩启动机关的踏板。

    机关就会自行运转，拉动衣的系带，达到了想要的宽度后又可以随时停止。这样哪怕是一个同被束缚住双手的女孩，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皇后那看起来有些吓人的极限束腰。

    最后再把皇后的双臂向后折叠成看起来违背了人构造、那看起来就疼的反向祈祷姿势，元就可以稍微放松一了。她只需要一天在规定的时辰里喂皇后吃三顿膳，然后扶着她在御园里走上几圈，以防止时间的久坐导致的材走样。

    不知过去了多久，元突然有些可怜起这位人前显贵、人后受罪的皇后娘娘了，尽她份尊贵无比，但实际上她仅仅只是为了皇室而活着。她14岁就嫁了皇，在家里没过几年舒适的生活，平静的日就被帝后完婚的喧嚣打破。

    在一年的大分时间里皇后只是无聊地坐在自己的寝，等待着皇帝的幸。她是如此的无助，连给自己喝洗脸的能力都没有。女人最好的年华就埋葬在这最严苛的束缚之。

    除了她的丈夫，甚至没有人可以打开她的，和她简单的说上几句话。但皇上在方面十分克制，每月除了规里规定的初一十五以外，都雨均沾的宿在了其他妃的寝里。

    皇上也见过她的模样，可每次跪侍时她都不敢抬直面天颜，也不知这个自己命的夫君到底相如何，对自己的喜好怎样。而且元心里刚时的兴奋、激动都渐渐消散开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前途命运的担忧。

    元这么多天，皇上也没有召她侍寝。刚开始那些通过选秀上来的女还对她颇有不怠，但很快却又起了些风言风语。

    武勋世家的元本就和这些文官的嫡女们相互不对付，之前她得圣免去选秀直接荣封女史官职，可是不知让多少人银牙咬。她们可都是要一步步往上爬，而元却不规矩直接作了皇后的边人。又怎么不让人心生嫉妒。

    但在里对一个女人来讲，太时间没有受到皇上的幸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于当今圣上，一个在方面极度克制的男人来讲，要是元还没有应召侍寝的话，只能说明她在某些地方恶了皇上的心意。

    所以她哪怕在服侍皇后的过程对自己以后所可能要经历的事有些惶恐，心里还是迫切的希望尽得到皇上的。在这里，她唯一能够倚仗的，就是自己青涩而又充满诱惑的了。

    可是当那一天终于来临，而元却没有预料到之后事的发展已经完全超了她的预料。

    尊敬的女史，今天晚上是你一生最宝贵的时刻。之前的嬷嬷第一次用上了敬语，皇上并没有忽略这些天你在侍奉皇后时的温驯乖巧，所以你终于可以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奉献给皇上了。

    可是...我有些害怕。元患得患失的说。

    尊敬的女史，这对于一个还没有侍过寝的来说这很正常。不过你要记住，以后这些话不要对人说。因为这与你的份完全不符。嬷嬷耐心的教导着，语气温和，不过女史不必太过担心，女人都有这么一回，只要始终保持你一直以来都在学习的谦逊温驯就足够了。

    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当然，需要很多的准备。

    她把象征着女的纯白斗篷披在元的上，带她走来自己的房间。沿着冗的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房间里一尘不染，上面摆放着一只金黄的凳，凳上面还系着几大的锁链。而在凳的前方，跪拜着四个全被密包裹住的侍女。

    嬷嬷并没有避讳这些侍女，反而直接把元全的衣脱，取背后的单手也没有幸免，就连还在私密地带守护的贞带也没有幸免。

    元了有些僵的手臂，在嬷嬷的指示坐上带有些许可怕彩的凳。四个侍女并没有说话，而是把她的双臂伸展系在凳的锁扣上，还把她的双举过，两只秀气的小脚就在少女的脸颊两侧固定住。就这样，元浑赤着，自己丽的躯完全暴在这四个侍女的前。

    侍女们拿两丝线系在手，挽成八字形的活，右手拇指和指撑着八字一端，左手扯着线的一，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