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台 - 分卷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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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挣开他的手,踮脚执意要摘他的面:“说好了一换一,你看了我,我不能吃这个亏!”

    “一换一是说你拿扶冬的线索,换我这里扶夏的线索。”屋已经够了,昨晚才打过一场,今早总不至于又闹。江辞舟一边拦,一边笑着,“我不是说了么,我小时候脸上被火燎着过,不好看……”

    “你以为我信?”

    青唯不不顾,江辞舟本躲不开她,一时觉得她像只急红的兔,又像炸的,张牙舞爪的小狼,不得已只好与她缠斗在一块儿。

    屋激战正酣,屋门一被推开,德荣迈过门槛:“公您回来了?朝天他——”

    话未说完,见到屋的场景,德荣愣住了。

    屋一片凌,少夫人背对着他,正挂在公上,少夫人似乎有些急,公却一不恼,还笑得很温柔,生怕她摔了,一手托着她。非但如此,经这一夜,两人上连衣裳都换过了。

    德荣立刻噤声,谨慎地低,退屋,掩上门。一时忆起朝天的惨状,德荣在屋外默立一会儿,忍不住还是多说了一句,“公,朝天不知您回来了,还在书房里抄《论语》呢,他抄了一宿,实在有熬不住了。公……也不知要和少夫人繁忙到几时,不如暂免了朝天抄书,让他歇一会儿。”

    江辞舟听了这话,愣了一,这才想起朝天还在书房里假扮他呢。

    青唯听德荣“不知要繁忙到几时”的歧义,也发现自己这样实在不雅,从江辞舟来,坐在塌边不吭声了。

    木已成舟,她闹了这么一阵,心绪已平复来了,她这些年甚少真容,被江辞舟看去,执意要揭他的面,说到底只是赌气罢了。其实看不看他的样,又有什么要呢?她其实……并不多关心他究竟是谁,与他面的样貌相比,还是扶夏这条线索更加重要。

    江辞舟见青唯沉默不言,温声:“你若当真想看,等我了结一些事,自会……尽力把这面摘了。”

    青唯抬看他:“君一诺?”

    “决不言。”

    青唯颔首:“好,那你把扶夏的线索告诉我。”

    江辞舟:“先一起去书房看看朝天。”

    青唯想了想,取了妆奁,在桌前坐,“你先去,我过会儿就来。”

    -

    朝天一宿没睡,如果练一夜的功夫倒也罢了,他一个武卫,平生最恨诗书,抄《论语》抄到蜡炬成灰,实在是熬不去,看人都是重影儿的。

    又听闻主与少夫人今早是一起回的府,忍不住,“公要去那庄,少夫人恐怕早也知,公想用缓兵之计拖住她,还不如将她制住,让属扮作公抄书,瞒也没能瞒住。”

    江辞舟坐在书案前,正一张一张地看朝天抄的论语,闻言看朝天一,“是我打得过她还是你打得过她?”

    朝天不吭声,江辞舟将一沓宣纸往桌上一放,“你这字写成这样,抄一夜算便宜你了。”

    朝天正辩解,青唯过来了。

    她左上已重新画了斑,目光落到桌上的白宣,料到这就是昨晚朝天扮成江辞舟诓她的杰作,拿起来看。

    前几张抄得还算勉,到后面,偏旁首全分家,横竖撇捺反目成仇。

    青唯把白宣放,直言不讳:“字真难看。”

    江辞舟看向青唯,见她上了“新妆”,一,“收拾好了?”转吩咐德荣,“你去帮少夫人取帷帽,朝天,你去车。”

    “要门?”青唯问,她看了,还不到午时,立刻警惕起来,“是不是又什么事了?”

    江辞舟起:“饿不饿?”

    青唯愣了愣,此前不觉得,折腾了一夜,什么都没吃,他这么一提,倒是真的觉得饿了。

    德荣很快取来帷帽,青唯上,跟着江辞舟上了车,“随便吃填饱肚就行了,我想知扶夏的事。”

    “去东来顺说。”江辞舟在车室里坐好,德荣与朝天很快驱车,江辞舟对青唯,“此前你我在东来顺当街一通大吵,不少人都看戏,戏不要,不才会落人我悔过,跟你和好如初,自然要带你去吃烧鹅。”

    -

    “先说好,”青唯坐在“风雅涧”的竹舍,经一番思熟虑,对江辞舟,“你此前说不占我的便宜,我也不会占你的便宜。我受人之托,所查旧案与洗襟台有关,十分凶险。我既知加害徐述白、替换洗襟台木料的人是何家父,那么我接来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查明此事。

    “此前在折枝居,何鸿云已经对我起了杀心,对你却只是试探,你了扶冬上京的缘由,不必涉险相帮于我。同样,待会儿我听了扶夏的线索,不会涉你行事。”

    江辞舟问得直白:“那个让你跟我打听宁州瘟疫案的人,你不肯告诉我他是谁?”

    青唯不吭声。

    江辞舟也没求,又问:“你要帮扶冬寻找徐述白么?”

    青唯思忖一番,“如果能找到他,了却扶冬姑娘的心愿,自然最好。但我本事有限,势单力薄,只能尽力去查,别的不敢多允诺。”

    江辞舟笑了笑:“你怎么就知你我的目标不一致?说不定我们是同路人呢?”

    他很快收了笑容,平静:“说回瘟疫案,昨晚跟扶冬聊得仓促,如果你没忘,扶冬最后说,她虽怀疑真正替换木料牟取暴利的人是何家父,但五年前洗襟台初建,何拾青在京养病,何鸿云去了宁州督办一桩瘟疫案,没有一个人在陵川。”

    这正是青唯最挂心的。

    曹昆德这个人,面上不显,但被他盯上的案,其必有蹊跷。小小的一桩瘟疫案,究竟有什么

    青唯这么想,就这么问了,“这桩瘟疫案,与洗襟台有什么关系吗?”

    “德荣。”江辞舟唤

    德荣会意,提起一旁的桂茶,给青唯添了一盏,“少夫人,您吃茶,容小的慢慢说。”

    “这瘟疫案说是‘案’,其实最开始,是一桩很小的小事……”

    差不多是洗襟台刚修建那会儿,宁州一带的一个小镇上闹了瘟疫。疫症虽厉害,好在症状非常好分辨,医书上也有治病的古方记载。

    有了方,一切就好办了。只要把病患集起来,及时隔离,尽早给药,病很快就散了。

    “唯一的难,那药方里有味药材有昂贵,宁州一带没有,官府也没屯,叫缠藤,于是宁州官府便把这事禀给了朝廷,希望朝廷帮忙筹集药材。”

    当时正是昭化帝在位的第十二年。

    大周建国,起初羸弱,后来渐渐富,关键在于民富。尤其昭化帝继位后,还商予民,朝廷除了把控盐与金银矿,许多资买卖都放给了民间,包括茶叶瓷、木料药材等等,民富了,征纳的税便足,国库便充盈了。

    所以朝廷接到宁州的邸报,发现太医院的库存并不多,就选派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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