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 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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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万人之上了。” 顾乔小声嘀咕。

    欧迟恭看他一,意味,“这并不是天乐意看见的。”

    “所以现在陛召回三皇就是为了制衡二皇,” 顾乔,“这我能想明白。”

    “不仅仅是制衡二皇,还有打压何方知的意思。为君者或许会偏哪位臣,但若是那位臣有心自己扶持一个人将自己取而代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顾乔没想到这一层,“那陛的意思是想立三皇?”

    欧迟恭叹气,“陛年事已,立储这件事,朝从前年就开始吵。大皇是上官皇后所,是嫡,聪颖早慧,若不是有残疾,他是最适合的人选;二皇虽为最受的贵妃所,但毕竟不是嫡,又跟何方知过从甚密,犯了陛的忌讳;三皇也是嫡,跟大皇一母同胞,在算来还要压过二皇。但陛忌惮上官家,这是朝人人皆知的事,而三皇年跟上官将军在边疆练兵,自是非比寻常,若是立了三皇,陛更睡不好觉吧。”

    欧志文开:“立这个也不是,立那个也不是,看来皇帝也不好当啊!”

    “陛确实很苦恼,” 欧迟恭端起杯抿了一,“他既想让他们羽翼丰满,又不想让其任何一方有能力与他抗衡,所以有意让他们彼此牵制,以平衡局势。但有人想打破这个平衡。”

    顾乔拿起酒壶为老师添酒,“不是二殿还是三殿,他们都想打破平衡。不过三殿常年在边关,朝除了武将,并没有任何文官的人脉,他会更着急吧?”

    欧迟恭看着晶莹的琼浆从的酒壶细细地琉璃盏,轻笑:“谁胜券在握谁更着急。”

    “老师您的意思是二皇那边……” 顾乔放酒壶,“他会什么来打破平衡呢?”

    欧迟恭笑意,“比如趁老三到廉州视察患的时候给他毒。”

    “什么?!” 顾乔这一惊着实非同小可,顾不得站起来时打翻了酒壶洒了自己一,“您的意思是那个老三就是三皇?”

    “很惊讶吗?你稍一想想就明白了。”

    确实,若老三就是三殿,而杜宇文和黄岐是二殿的人,那么之前的疑问都能得到解答。

    为何黄正贤跪杜宇文,为何禁军在廉州找人,为何杜黄二人要用那方法控制他,顾乔想通了这一节,惊:“他们想通过控制三皇控制兵权!”

    上官家手握重兵,谁拉拢了上官就等于拉拢了兵权。三皇是上官老将军最疼的外孙,若是再等几年他在朝站稳了基,二皇那边就会非常危险,也难怪他如此急切,甚至不惜用那样上不得台面的方法。

    欧迟恭满意地看着顾乔震撼惊骇的样,轻松:“这不过是我的猜测,三殿去廉州后迟迟没有返京,而你书信所说的那个人又跟三殿颇为相似,我当初只不过觉得这是巧合,直到陛急召你京。”

    “对,这样的话一切都联系起来了。我今早在面圣,陛也着重问了我老三的事。” 顾乔想到皇帝的反应,又有些疑惑,“但是陛听了之后也并没有什么表示。”

    “帝王心术,心所想必然不会让你看端倪。”

    顾乔急:“那他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欧迟恭冷笑:“你真以为他是傻吗?他着上官家的血,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顾乔一愣,是啊,那人既是皇,又怎么得到自己小小一个六品小官来心?

    难怪去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原来竟然是三皇

    “再过几日就是元宵,你随我赴宴,皇们也会到场,到时候你就知三皇是不是你的老三了。”

    顾乔听到 “你的老三” 几个字只觉得无比刺耳,既然那位是在上的皇,又怎会还是当初那个老三?

    欧迟恭看顾乔还愣愣的,恨不得敲他的脑袋,“你还没明白吗?”

    “明白什么?” 顾乔有些恍惚。

    “若你所救之人是三皇,那么你,顾乔,就是最先站队三皇的文官,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顾乔满脑老三居然是三皇、三皇居然就是老三,本没想到什么站不站队的,欧志文这时反应过来,惊喜地拍他的肩膀:“若是立了三皇,那你就有从龙之功!”

    欧迟恭没有纠正儿的用词不当,喝了一酒,别有意地说:“你现在应当趁打铁,和三皇走近一些。经过廉州之事,这小狼也该亮利爪了,最终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我不想。” 顾乔

    “你不想什么?” 欧迟恭皱眉。

    “我不想有什么从龙之功,” 顾乔站在那里,瘦削的形凄恻悲伤,“我不想站队三皇,我不想参与朝任何派系斗争,我不能就简简单单地当一个好官吗?”

    “简简单单当一个好官?” 欧迟恭冷笑,“你兰台郎倒是好官,敢不畏权势仗义执言,若不是我卖了老脸替你求,你早已死无葬之地!”

    “我……” 顾乔想反驳,却找不到话,一时哑无言。

    吕氏见夫君动了怒,劝:“哎呀,现在还只是猜测,你们怎么吵上了?万一那人不是呢?”

    顾乔心里突然明白了,若那人不是老三,今早在乘的车又会是谁的?

    欧迟恭指着他的鼻,怒:“不到你想不想,你现在已经站队了!你顾乔已经是二皇刺了!”

    顾乔没有回答,转离开餐桌,推门去了。

    第27章

    昱王府,昱王项泽北和三皇项泽南正坐在临湖的小楼对饮。

    制,昊国的皇要大婚后才能离开府,大皇项泽北是个例外。

    项泽北二十五岁封王,皇帝赐他昱字,是取昱耀光辉之意,而这位昱王恰好与之相反,郁无常。

    他 9 岁时生了一场大病致使双目失明,14 岁时又发生意外摔断了双,如今三十有二,因为脾古怪孤僻,至今未婚。

    本该是最尊贵的嫡,却命途坎坷,到了这个年纪还是孤一人。 能跟他说得上几句话的,也就只有这位一母同胞的弟弟了。

    项泽北靠在椅上,睛上覆着白纱,丝毫不影响他准确地端起桌上的镶金玛瑙杯。他晃了晃杯的酒,懒洋洋地开:“怎地今天不坐车来,一冷气,把我这屋里都凉了。”

    “的时候遇到一个朋友,” 老三想起那人站在风的样忍不住翘了翘嘴角,“车借给他了。”

    项泽北轻笑一声,“顾乔从廉州上来了吧?算着日,今天也该到了。”

    “是,他这次回来,估计是走不了了。”

    “他们那些读书人不都想当京官儿吗?怎么?你还想他走?”

    “我自然是不想他走的,但现在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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