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螺叠果…… 原来是被人害成傻
的！
顾乔看着那少年懵懂的样心里有些不忍，“敢问大师，他现在已心智受损，该如何治疗呢？”
“这个……” 法章想了想，“因为从未有人大量服用过螺叠果，所以贫僧也不知
如何治疗，但无论怎么说，还是要先停
服用此药才行。”
顾乔抓住少年的手，“明天他们让你喝药的时候你就不要喝。”
少年愣了愣，“那个药，每次喝了很舒服，不喝就不舒服。”
法章了然地
，“螺叠果除了毁人心智，还有一个害
，就是使人上瘾，只要连续服用，便会引起
烈的依赖。”
医书上面倒是没有记载这个，顾乔担心，“若是不喝了呢？”
“若是不喝，全
会产生烈的痛
，非常人所能忍受。”
顾乔握
少年的双手，“再痛你都必须忍耐住，你要找回你自己，不要再当一个傻，明白吗？”
少年似懂非懂地。
法章拿
一个小瓶
给傻，“这是常幻用延胡索
的止疼
，
没有那么多药材，只这么一小瓶，你每次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吃一颗。记住，一定要疼到受不了才能吃。”
“哦。” 少年接过小瓶，小声的嘀咕，“我可以忍住的。”
法章用怜悯的神看着那小傻，“阿弥陀佛，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
骨。小施主若能
过此关，必能有所增益。”
顾乔把少年
在床上，“你睡吧。明天晚上再来看你。”
法章和顾乔二人顺着暗回到佛殿的时候，看守顾乔的那个山匪还呼噜打得震天响。
“顾小施主所托之事已安排妥当，明日即可开始。”
顾乔双手合十，“多谢大师。”
法章单手立掌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此事造福百姓，实乃一大善事，贫僧替庙
众人谢顾小施主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客气了一番。
法章走后，顾乔把山匪的绳又捆回自己
上，在呼噜声的节奏闭上睛睡了。
第二天常灵没有再从房
上来找他， 而是大摇大摆从正门
去的。
她给顾乔带了些吃的用的，还有一些笔墨纸砚、几本破旧的书。
盯梢顾乔的人正坐在门边上听里边的动静。
常灵用他们都能听见的音量说：“顾施主，师父请你一同去上早课。”
顾乔站起来：“有劳小师父了。”
他们在前走，两个盯梢的人在后边地跟着。
这两人也是原来逃难上来的廉州百姓，为了吃几
就被杜公收买了。他们听说这个年轻人前一日在讲经的时候说什么自救，什么极乐世界，好多人都在谈论这个。
说这个年轻人有办法让他们回家。
回家，他们也想知怎么回家。
可是黄岐代了他们不可与顾乔说话，还说不可看顾乔的睛，说这个人有控制人心的本领。
到了后院的讲经坛，人比昨天多了一倍。大家围成一个圈儿，里三层外三层把法章围在间。
顾乔到了以后大家自动为他散开一条路，让他走到圈儿的最里面。
法章大师端坐在人圈儿最心的蒲团上，常幻面无表
地站在旁边。
顾乔和法章互相行了礼之后，所有人都安静来。
法章像往日一样，先讲了几段经文，然后对这几段经文逐字逐句作解释，讲得
浅、通俗易懂，顾乔听得迷。
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所有人都恨不得法章讲快一，或者赶
问顾乔，今天来就是为了听顾乔怎么说。
昨日说了要自救、要自己创造一个极乐世界。
大家谈论了一天，好像是这么个理，但怎么自救，怎么创造一个极乐世界啊？庄稼汉只懂得农活儿上的事，什么创造啊、寻找啊，都是听都没听过、想都没想过的。
法章讲完了经文，又东拉西扯地讲了几个佛教故事，才把话题引到昨日顾乔所说的自救上来。
顾乔却说：“我还不知怎么，但是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只要我们心怀菩提，我们就能排除万难，到达我们所追求的极乐世界。”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失望极了，昨天那么慷慨激昂都是打嘴炮啊！
顾乔又说：“法章大师是得
僧，我们可以请他帮忙问问佛祖，对吧法章大师？”
法章
合地。
“不过佛祖日理万机，为了避免佛祖记不过来，我和法章大师商量了，可以将每个人的难都写在纸上，由大师转给佛祖。”
这人群嗡嗡嗡地闹成了一片。对朴实的劳动人民而言，你跟他说什么抗争啊，自救啊，他可能听不懂，但是你说得僧可以请佛祖帮忙，他立
就信不疑。
可大家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谁会写字啊？不会写字的怎么办呢？写来又真的能到佛祖手上吗？人们叽叽喳喳地问。
法章适时开：“从今天起，每日早课后顾施主会在这里执笔代书，不会写字的人可以述，由顾施主写在纸上给我，我再转佛祖。”
看到没有？大师都亲自发话可以转佛祖了，这还能有假？
早饭后顾乔搬来一个瘸了一条的小木桌，摆好了笔墨纸砚，让常灵在旁边帮忙磨墨，就这么起了代笔先生。
两个盯梢的争先恐后忙前忙后，都想排在前让顾乔写，唯恐落后了佛祖看不到自己的难。
不过一眨时间，排队的人就从后院讲经坛排到了庙门。
杜宇文今日约了黄刺史一起吃午饭，还没门就听见黄岐火急火燎来报，说顾乔施了法让所有人围着他转了。
“他让那些人了什么？”
“他让所有人排队，一个一个述，然后他写在纸上，说是要给佛祖的。”
“述什么？”
黄岐也觉得奇怪，“就是每个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里几人、几亩田，然后田又卖给了哪个地主、家里的人去了哪里之类的。”
杜宇文冷笑，“这个有什么好写的，反正那些人都活不了多久了。”
“要不要阻止他？”
“不用，随他去，翻不什么
来。他越有本事越好，反正最后都是为我所用。”
“是。”
黄岐恭恭敬敬地跟在杜宇文后面一山了。
到了日暮时分，排队的人
不减，反而还有越排越多的架势。顾乔午饭也没吃，此时已饿得前
贴后背。
“天
暗了，看不清了，明日再来吧！”
常灵的声音简直有如天籁，顾乔把笔一扔，整个人
倒在椅上。常灵捂着嘴
笑，“顾施主赶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写一天呢，我看到他们那边还有人来排队了。”
常灵说的 “他们” 就是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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