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一个，” 顾乔想了想怎么形容，“一个，脑
不怎么好使的。”
“那是前不久那些人从外面带回来的。”
“您知
那个人是谁吗？”
法章摇
，“不知，那人好像
不大好，一般都在房间里很少
来。我看到每日有人给他送药，而且他们都称他为老三，应当是他们的自己人。”
“不是！”
“不是什么？”
“那个脑瓜不好的人不是他们的自己人，是他们绑架的人质！”
“为何这么说？” 法章没想到这一层，有些吃惊。
顾乔就把在山上怎样捡到那个人，然后又怎样被他们抓回来的事
原原本本给法章讲了。
“阿弥陀佛，没想到还有这
事。”
“你知他们那个，用针扎，然后另一个人发作的，是怎么
到的吗？”
法章也觉得奇怪，“贫僧闻所未闻。”
“您都不知，那要救他就难了。”
“阿弥陀佛，世间之事无穷无尽，贫僧所未知的事繁多如天上的星辰。但事在人为，若你真心想救他，我佛慈悲定会保佑你找到方法。贫僧也会尽力帮你。”
“可我现在被关在这里，你能先把我
去吗？”
“我就是来救你去的。”
顾乔
动得不顾上的疼痛，给了法章一个用力的拥抱，“法章大师您就是佛祖本佛。”
“阿弥陀佛，这话不可
讲。”
顾乔看了一
锁死的门，“现在我要怎么办？”
“佛像后面有个暗，是我大徒儿发现的，还未曾告诉任何人。”
“那个暗通向哪里？”
“通向佛殿后面的一间禅房，正巧，就是你所说的那位少年的居所。”
法章带他来到佛像后面，掀开红布盖着的底座，轻轻叩击底座的木板，木板缓缓打开，
一个只有一人宽的
。
“白天那边有人把守，等到了晚上我就可以带你去了。”
“我可以带那少年一起走吗？”
“这恐怕有
困难，” 法章想了想，“他们里面有一个叫黄岐的武功很好，恐怕连我大徒弟都不是他的对手。”
“您的大徒弟是常风？”
“正是。”
常风跟在法章边已有十余年，当年顾乔在大慈恩寺的时候就整天跟在常风
后面转，对那个手很好的和尚哥哥很有些崇敬。
“那个少年也会功夫，他们联手如何？”
“他会功夫？” 法章有些意外。
“他功夫很好。”
顾乔把少年用细
的树枝捕蛇的事给法章讲了，法章皱眉思索，“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不像是有功夫在的人，这倒是有些奇怪。”
“常风什么时候回来？”
“今年廉州大
，山
颗粒无收，饿殍遍地。我让常风回大慈恩寺去拿些钱财来，好换了粮
救济百姓。”
顾乔笑：“常风功夫已经这么好了吗？一个人回大慈恩寺偷东西没问题？”
法章笑而不语。
顾乔又问：“那你有大徒弟，还有小徒弟咯？”
法章欣
的笑，“二徒儿懂些医术，带着那不成
的三徒儿去寺外给百姓治病了，晚些时候他们回来，我介绍给你认识。”
顾乔双手合十：“大师教徒有方，为民造福了。”
“阿弥陀佛，” 法章回礼：“这都是他们的因缘。”
第6章
顾乔趴到门边上看了看外面，四个庄稼汉模样的人手里拿着
，组成了一个不
不类的巡逻小队，正从佛殿门经过。
他回小声对法章说：“现恐怕没有人来
我，我想去看一那个人，可以从暗过去吗？”
法章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你跟我来。”
暗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两人摸着凹凸不平的石
在
暗
仄的通
前行。
走了大约一盏茶时间，隐隐约约从上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啊！” 伴着一声大喊的是桌椅哐当倒地发的碰撞声。
“是那少年的声音！” 顾乔抓着法章的手，压低声音说：“一定是他们又在用那怪异的方法。”
法章握了握他的手掌示意他少安毋躁，两人走到通的尽，说话声已经清晰可闻。
“还是不行吗？” 是山羊胡的声音。
过了片刻，黑瘦男人略显焦躁的声音回答，“没有连上，已经快一个月了，再这样去
刺会死的！”
“刺不能死，他质难得，我留着还有用，你把他带回去好生养息。”
“是。” 黑瘦男人的声音很是恭敬。
“给老三加两倍的药量。” 山羊胡又吩咐。
“两倍？可是他已经……”
山羊胡打断，厉声说：“没有时间了，京里已经派人来找了，再不行只能把他杀了！”
“是！杜公！” 黑瘦男人回答。
房间里，少年倒在地上，痛苦地
动，
咙里发嗬嗬的
息。
黄岐把已经昏倒的刺扛到肩上，带了去。
如果顾乔此时能看到房间
的形，他就会看到刺没有裹着红巾的脑袋上扎满了又细又
的银针。
黄岐带着刺去后，山羊胡蹲来看了一会儿痛苦挣扎的傻少年，自言自语地嘲：“意志力这么
，不愧是项家的，可惜了。”
他摸一
细如毫
的银针放在手心，很快手掌上慢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细的银针被冻得笔直。
他把银针从少年的太
缓缓扎
了脑袋！
银针全
没
，只在
肤上留一几不可查的血迹，在汗消失无影了。傻停止了搐和挣扎，渐渐陷沉睡。
顾乔和法章没有看到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静静地等着房间里安静来。
过了一炷香时间，法章侧耳贴在通
的木板上，他多年修行、静心养
，虽然年过半百，但是目力和耳力都远超常人。
“已经走了，现在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我们上去吧。”
法章轻轻推开木板，房间的光线立刻倾泻来，顾乔早已适应黑暗的睛一时有些睁不开。
木板外面是禅房的矮榻之，只有很瘦的人才可以从那里爬去。
不过顾乔和法章都算形瘦削，两人从矮榻面爬来，就看到那小傻满冷汗地躺在地上睡着了。
法章伸手搭在他的脉上诊了片刻，面
凝重。
“怎么样？” 顾乔问。
法章了一个请的手势，“你来看看，十年前教你的你还记不记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考我功课？”
顾乔把手指搭上那少年的手腕上。
“没有看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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