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浪狗 - 068 手指(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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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开什么玩笑!”单钊猛地攥起岳松的衣领。

    岳松较单钊要冷静很多,他挥开单钊的手,推了推鼻梁上歪了的镜架:“那你想怎么样?虽然你穿着这制服,但说实话,我并不信任你,也不放心你。今天午你和副队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你们提起的那个人,我知他!”

    单钊一惊,瞳孔骤然缩,岳松居然知“单江”?

    他为什么会知单江?!

    单钊的表实在太过惊讶,岳松一就看穿了他心的慌

    那个名叫“单江”的人和刑骁母亲的死有脱不了的关系,就凭着、这一层,他就不可能让单钊和刑骁单独在一起。

    于是岳松趁单钊动摇之际,又抛一枚重磅炸弹:“既然你和单江有亲戚关系,又认识刑骁,那你就应该清楚刑骁母亲是怎么死的。你觉得你这份,有资格在这里质问我么?”

    说完,不等僵立着的单钊回神,就过他的肩膀朝刑骁走了过去。

    刑骁虽然神志不清,但他们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他没想过岳松会用那件事来单钊作让步,因为即使是他自己也从未相信过那件事的真实

    他相信单钊,也相信单钊的父亲不会愚蠢到用这方式报复他,更何况从一开始就是他刑骁对不起单钊一家。

    刑骁睁开睛,用的目光虚弱地注视着向自己压来的男人,在对方朝他吻过来的那瞬忽然抬起手扇了过去。

    “岳松……你疯了,你忘记宰丞了吗……?”

    刑骁浑已经没剩几分力气,这轻飘飘的一连岳松的脸都没打红,但岳松的形还是僵地顿住了。

    他目沉地盯着刑骁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力抓住刑骁的手腕拉到,凶狠地亲了去。

    “唔嗯——”

    刑骁的极度饥渴,但他的思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他扭躲过岳松的吻,忿然又难堪地喝斥着:“岳松……你松开!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岳松的吻没有停,听后也只是潦草地苦笑一声:“小丞在那天就已经跟我说分手了。”

    “什么……?”

    “秋那天晚上,我把他送到家门,他就跟我说了分手。”

    岳松着刑骁的不甚清晰地说着,一只手还在刑骁起伏不平的贪婪地抚摸,从他瘦削狭的锁骨一直摸到充血立的首,惹得刑骁间溢一连串的低哑

    刑骁被药掌控了的享受这对待,但他的意志不想受岳松摆布,他咬了牙问:“……然后呢?然后你就同意了?他只是说气话,难你都没有挽回一吗?……你不知宰丞有多喜你吗?!”

    “那你又知我有多喜你吗?”

    一连串的反问终于得岳松动作停住,但换来的不是岳松的回答,而是他愤怒的诘问。

    俊雅的脸上是前所未见的复杂绪,愤怒带着悲伤,悲伤里掺杂了怨恨,像是遭遇了挚背叛的可怜人,每一丝表都在控诉刑骁的无

    刑骁懵在那里,只红着睛呆呆地看他。

    岳松因为刑骁这无知无觉的神心又闷又痛,像被人用钝砸过一样,他捂住刑骁左心脏的地方,压抑愤怒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陈述:“刑骁,你不知,因为你从没把我放在心上过。”

    他将鼻梁上的镜推到一个合适的度,又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一把捋向脑后,浅薄的角勾起一个悲凉的弧度:

    “你当年喜我,其实是因为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刑渊慎,对吗?”

    岳松这一问声音很轻,落在刑骁耳却是振聋发聩。

    刑骁迟滞了一瞬,然后从药导致的意彻底清醒过来,并开始剧烈地挣扎,一旁的单钊更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看向岳松的睛骤然一

    难怪他总觉得这个岳松看起来那么叫人不顺,原来他看到的不单是岳松,还有那个该死的刑渊慎!

    可对话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刑骁在刑渊慎手底受尽折磨,怎么可能会喜那个禽兽!

    然而岳松不会回答他,甚至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压制着刑骁扭动不停的,捧起那张满是怒的绯红脸亲了亲,单薄的嘴凑到对方耳边,张合间说了一句只有他和刑骁能听见的话。

    这一瞬,时间像停顿了,单钊看到刑骁慢慢变得僵,然后像没了气息般停止了所有的反抗,并重新闭上睛,什么都不说了。

    “你对他说了什么?!”单钊意识到不对,连忙冲了过去,但这时候岳松已经把刑骁翻过了

    曲线优的脊梁隐没在雪茸茸的兔尾沾染了晶莹的,嵌在诱人的央,两个男人在这一刻同时屏住了呼

    岳松缓缓伸手,碰了一那个尾,刑骁瑟缩了一,发一声微弱却黏稠不堪的鼻音。

    单钊像受到了什么大的刺激般,脚步一顿,面骤变。

    他了,或者说他早就了,只是刚才因为他过于担心刑骁而没有察觉,可此刻他再也不能忽视望。

    他有一个瞬间完全被这个望掌控了,不想去考虑岳松说了什么,也不想去刑骁是不是因为吃了药才这样,他就想脱了压上去,把自己的东西刑骁的里然后狠狠地鞭挞他,占有他。

    他怀疑了药的不是刑骁,而是他自己。

    单钊被这烈到可怕的冲动锢在了那里,颤抖着,并扪心自问,岳松不,他就吗?

    当年刑骁到底是为什么要把他关在工地,别人不知,他自己难不知吗。

    是因为他嘴贱,是因为他愚蠢,因为他什么都不懂却学着那些无聊的人嘲笑刑骁的母亲不知羞耻、人尽可夫,把梁蝶端给他的刑骁的生日糕丢肮脏的泥沟里,说我才不要吃你给的东西。

    所以刑骁教训了他,命运也惩罚了他,他咎由自取,却将责任全推卸给刑骁,自私地憎恨了他很多年。

    而现在在刑骁赤前,单钊恍然发觉自己的心也变得赤一片,他终于有直面自己过往的勇气,终于开始为当年的过错反省,也终于将这份迟来的后悔转嫁为了更重更不堪的望。

    他想,无耻如刑渊慎,卑鄙如岳松,如果他们可以,那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当他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向刑骁的伸了过去,和岳松一样,覆在了这他们极度渴望的丽的躯上。

    刑骁一直闭的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条透着光的

    单钊从那层薄薄的光里看到了刑骁从不示人的脆弱和悲伤,再一眨,就无声地碎了。

    刑骁朝他们笑了一,说:“……你们吧。”

    ***

    刑骁重新合上了睛。

    他毫无防备地趴在柔洁白的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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