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沒救了

    「我後媽喜歡男人。」

    涵坐在辦公桌前自言自語，星期一的早晨，她無打采的辦公，一旁同事以為她是得了「星期一症候群」，放假玩瘋了還沒收心，年輕人心。還有一點，其他同事覺得涵很奇怪，就是天氣明明還沒冷到需要穿領上衣，她卻穿著黑領衣上班，同事問她，涵開始學著說謊，說自己非常怕冷，事實是她的頸因為和後媽的激而過於慘烈。涵覺得不公平，方倩的化妝技術很好，不用像她要穿長袖遮掩，不用熱得像神經病，真是壞媽媽，而方倩的壞還不只如此。現在涵幾乎天天要穿護墊在內褲上，因為每次完愛後，她的總是無法控制的一些黏膩，涵在廁所著不乾淨的，她尷尬死了，上次還濕到褲都是。對此，涵自覺要去看婦產科，阻止她的，是方倩意外的來接她班。

    涵拉了拉背包背帶，吞一，綠燈一亮，快步走過斑馬線到對面。

    「妳不用上課嗎？」涵裝冷酷，其實心裡很興。

    「午沒課，剛好街角的甜點店在打折，我買了糕給妳吃，獎勵妳的。」方倩是一如既往的神祕笑容。

    「獎勵什麼？跟後媽愛嗎？」涵接過糕盒，心矛盾，只能用諷刺的言詞掩飾心慌亂。

    「對啊，妳的好，媽媽很喜歡妳。」方倩直接承認，笑著回應。

    「妳給我閉嘴！」

    涵臉紅的速度一天比一天快，她知自己喜歡上她了，但方倩對她的喜歡，涵不認同，只求她別再說這種愛不愛的話，她怕有天她要當真了，然後她會不自禁在大廣眾親她，或是對她爸爸坦白。四相望，涵的心事是藏不住的，神尤為明顯，方倩忍不住逗她。

    「涵，妳知讓我閉嘴的唯一方法」

    「休想！我才不要在這裡」

    「那回家總可以吧？」

    方倩理直氣壯的提條件，涵不敢相信自己這麼簡單就動搖，她們又不是在往，可她們現在的相處，連鬥嘴都覺甜，涵生氣自己，因為她沒辦法說謊，說她不想跟她接吻。涵皺眉瞪她後媽，表是在說「玩人家的混女人」，方倩依舊自然，都不覺得在大街上跟女兒調有哪一點不對。

    「爸爸在家就不行。」涵小聲的說，低頭看著手的糕盒，喜歡的人買給自己的，哪有不開心的理，就算裡面裝的是超苦的苦瓜，她也會全吃光。

    「當然了，妳說的我同意。」

    「同意妳媽！」見方倩滿意的臉，涵又氣又羞。

    涵總是對方倩發火不是沒有原因，她也想對方倩溫柔的，可她後媽老是想盡辦法惹怒她，另一方面，涵也是藉此方式來不讓自己陷這段愛太，因為悲劇的機率太，她無法盡興享受跟方倩談戀愛的歡喜。方倩這時拿學校音樂劇的門票給她，算是緩解氣氛。

    「雖然我沒有演，但總策劃是我，希望我的乖女兒可以空時間來看看。」方倩說認真的。

    涵看門票上的演時間，雖然嘴上說不在意，但心裡已經記了。

    回家洗澡的時候，涵莫名回想那天在學校見方倩指導音樂劇彩排的畫面，雖說她那晚罵她，說她在學校的樣虛偽，但坦白說，涵是喜歡那時候的方倩，覺是個正常人，漂亮、有魅力，能力好、對學生也很好。涵傻笑著洗體，那盒糕還在冰箱裡，她捨不得吃了，怕吃光了，那份喜悅的覺會消失。

    「涵。」方倩突然打開浴室門。

    「啊！妳、妳、妳，方倩，我說過很多次了，爸爸在家妳不要闖進我」

    「噓，涵，妳別叫那麼大聲就沒事了，我只是想親妳。」

    涵嚇得要死，想到爸爸在客廳看電視，這女人怎麼就不怕被發現。然而涵的擔心很快被她後媽輕輕的那一聲「啾」給帶過，涵心裡大叫，妳這女人搞什麼鬼啊，但現實是她乖乖閉回吻方倩，白泡沫在上還沒沖掉，方倩的指尖觸上她的頭，涵大驚，立刻睜後退，猛力關上浴室門。方倩站在門外，無奈嘆氣。

    洗完澡，涵戰戰兢兢開門，怕方倩偷襲，結果她人早不在門，涵鬆一氣，掛著巾在頭上，頭髮走到客廳，見著方倩、國興在看電視，兩人普通的聊天，涵吃醋，因為他們正吃著方倩買給她的糕。

    「涵，要吃嗎？方倩今天買的。」國興對他女兒說。

    「不吃。」涵裝得冷靜，方倩一看她並不冷靜。

    涵回房間頭髮，她難過死了，心想自己真傻，方倩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女」，要討好男人，也玩女人，這卑鄙的女人到底從哪來的。頭髮完，方倩敲她的房門，她房門沒關，方倩難得很有禮貌問她可不可以進去。

    「不可以。」

    涵坐在床上背對她，在方倩，涵像極了在鬧脾氣的小女友，方倩走過去從後抱她。

    「妳不要抱我，爸爸會看到。」涵語氣冷漠。

    「乖女兒吃醋了？」

    「滾。」

    方倩明知故問，涵更傷心。

    「涵，我不是故意的，我總不能阻止國興打開冰箱，或不准他吃，因為那是特地買給妳的。我們會穿幫的。」

    方倩邊安邊輕親涵的後頸，雙手從她溫的肚摸上去，方倩非常了解她女兒的體，如何撫摸會有覺，她一清二楚。涵抗拒方倩的親密，偷，太讓人沮喪了。

    「別摸啦」

    涵的抵抗沒有用，她自己都明白，如今她生理上的反應很劇烈，因為她對方倩的喜歡超乎自己的想像。方倩拉涵的領，她欣賞她頸上的傑作，這至少也要兩、三天才能消除，方倩不會讓這個傑作如此輕易消除，這是她對小人的占有，多可怕的占有，涵快發瘋，抓緊被單。

    「倩我、我愛」

    「倩！」

    又一次要告白的時刻，這次不是方倩打斷，是她親生父親。國興喊著找不到東西請方倩幫忙，方倩不得已要放開涵。

    「我晚一點再來。」

    涵不放手，眶泛淚，她真的要跟她爸爸搶女人了，她已經沒救了。

    「乖，頭髮乾點，會冒頭痛的。」方倩輕聲安撫，涵忍痛放手。

    當晚母女愛，涵比平常都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