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角儿后发现我是白月光 - 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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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煜呆愣地蒙在卫衣里,狭小黑暗的空间带来一瞬间呼不畅,鼻翼环绕着青柠洗衣的味,耳机里的声音贴他的神经,在空气的腰肢微微颤了颤。

    “黎老师?”

    “哎,在呢。”黎煜被顾贺良一声轻唤叫回来,手忙脚地把卫衣穿好,好像以为语音通话也能看到他似的,“您说。”

    顾贺良:“我去舞室接你,好不好?”

    黎煜本想说好,但忽然想到楼的“泸江海”,赶改了,“我在嘻缘社门等您吧,正好我往那边走,省得您再拐弯过来。”

    得到顾贺良肯定的答复后,黎煜挂了电话,走更衣室,扑到前台,托腮一趴,还没开,吴晨只瞥了他一,就略为鄙夷地移开视线。

    “算是拜托您呐,离我远一。”

    黎煜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吴晨酸溜溜地说:“哎哟,还用得着您老人家开金吩咐?您去照照镜看看自己那粉面的样儿,嘴边那酒窝得都可以潜泳了。有约会就快去吧,别怠慢了人顾老板。”

    “嘁,格局小了吧?我这叫行业考察,正事。”

    “黎小爷,他们说相声,咱街舞,间好像隔了八个那里亚纳大海沟,您这是哪门行业考察?”

    “都是民间艺术,没差。”黎煜对着玻璃门瞄了自己,很臭地抓抓发,整理整理卫衣帽,“幸好我今天这好看。”

    “啥地摊货往你上一都跟牌似的。”吴晨上打量他一圈,凭借自己多年的时尚经验打包票,黎煜从到尾加上鞋,也超不过五百块,是穿,“怎么不穿上次那西装?”

    黎煜:“早退租了,一天两百块呢。那次明明只穿了半天,也没打折。”

    吴晨乐不可支,“好嘛,租的啊,我以为著名抠王黎小爷转,特意买了一。”

    “平常也用不着,浪费。”黎煜抠得理直气壮,“省钱来我还捧角儿呢。”

    吴晨砸吧砸吧嘴,一摆手:“……成呗,您怎么着怎么着,别杵这儿碍事了,忙您的捧角儿大业去吧。”

    ……

    黎煜在嘻缘社的门等了不到十分钟,熟悉的白雷克萨斯停在他的面前,他一溜烟钻副驾驶,见开车的顾贺良上还穿着大褂,有新旧年代碰撞的画面冲击

    “您来得可真快,现在路上不堵吧?”黎煜自觉系好安全带。

    “还成,没到班时间。”顾贺良看黎煜坐稳后,才踩油门。

    黎煜瞧着车往二环里面开,才想起超话里关于顾贺良的详细资料说,顾家老宅在皇城的一片胡同里,不仅他们自家人住,还供嘻缘社的学员们住宿,四合院的面积可想而知,而映顾贺良价斐然。

    他这才觉得就这么突兀地拜访顾家老宅,着实有莽撞。尤其是万一碰见了顾宝,问他嘛来的,他难要说来看闹?

    “顾老板,我这两手空空,什么都没给顾老先生带……”黎煜犹犹豫豫地开

    顾贺良:“没事,他这两天去走亲戚,宅里现在没什么辈。”

    黎煜松了气,心放松了些,“那太好了,我还没好准备。”

    顾贺良抿了抿角,“见家的准备?”

    “啊?”黎煜呆呆地侧看向顾贺良,只见顾贺良目视前方,专心开车,似乎刚刚那句话只是他的幻听而已。

    但……他确实没有听错吧?车里又没开收音机,顾贺良的声音清清楚楚。

    车的气氛凝结了几秒,还是顾贺良先打破了沉默,似笑非笑地看了黎煜一,“怎么,老爷不算是顾念的家?”

    黎煜恍然,原来是这个意思,“那必然算。不过我这么一个小街舞老师,哪敢顾老先生的家访。”

    “老爷也不是神仙,靠本事吃饭的手艺人罢了。”顾贺良,“这两年相声演员的地位有所提是好事,但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脱离观众,飘得过,就不算相声。”

    “所以您才想着让嘻缘社的人仿照当年撂地?”

    “说对一半。如果只有我自己的事,那天的火锅就不会匆忙结束。”

    “那是?”黎煜盯着前视镜上的福袋晃晃悠悠,前后左右摆动的幅度都差不多,可以看车的行驶稳稳当当。

    顾贺良:“是我师叔领着人,突然从天津来走了。”

    作者有话说:

    Log dancer:锁舞舞者。锁舞是行街舞的一,用和锁定的动作。

    glish:国式英语

    酒旗戏鼓天桥市,多少游人不忆家:摘自诗人易顺鼎的《天桥曲》

    Breaking Boy:Breaking男舞者,简称B-Boy。breaking是街舞的一地板舞。

    夜战八方藏刀式:自经典相声《大保镖》

    走:相声演员去其他相声演员常驻的地方表演。

    12、邀请同居

    ◎哎呀太早了吧◎

    所谓“走”,是相声界惯常使用的术语。在清末民初的时候,说相声的艺人常驻的表演场地成为“.”,因此某个艺人到其他地方演谋生,称之为“走”。一般这,都要和这一片事的“掌”说一声,这才叫规矩。

    虽然顾家现在是顾贺良挑大梁,但名义上的“掌”还是顾宝。然而顾老爷前两天就南走亲戚去了,顾贺良的师叔这时候而来,相当于趁着“掌”不在而来“走”,意图不甚明朗。

    所以那天顾贺良才会急匆匆地结束饭局,见这位师叔以及他带着来走的人。

    黎煜听了顾贺良讲完前因后果,“听起来确实不像是单纯来‘走’,那是把撂地为一决的手段?”

    “差不多,相当于我们帮着票活儿。”

    谈话之间,顾贺良已经把车开了胡同新建的车库里。因为这些老胡同大多很窄,车不太好往里面停,基本都是额外建自家车库,省得来回麻烦。

    黎煜跟着顾贺良车,耳边顿时充盈着听来就觉乐呵儿的老北京腔调。

    在他的视野范围,青砖灰瓦将现代北京的繁华即刻虚化在湛蓝的天际,老北平仍然漾在四合院的墨和落了燕窝的屋檐之上。

    平和朴实,温淡雅致。

    黎煜的目光落在顾贺良上,大褂一如既往的平整无褶,扣地系在最上面一颗。虽然顾老板那天的学装扮也很亲和温,但果然还是大褂更显得他通的气派浑如天成,无论是和他自,还是和这邃悠的胡同。

    顾贺良注意到黎煜黏着而来的视线,有些探究地回望过去。

    像是被到一样,黎煜迅速地转看向侧边,看到了一扇大门上的两个形木雕,刻意挑起话题:“那个是什么?”

    “这是成语‘门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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