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中魅 - 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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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灭绝了,现在只剩饲养的。我这里倒有一对,是魇都令君赠给我的。”

    无方听到魇都怔了,那地方不在阎浮以,她对其了解不多,只知照不到那里,城池常年浸泡在黑暗。如果要打比方,差不多是和酆都一样的存在。不同之在于酆都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魇都里全是男人;酆都里的鬼几经辗转可以投胎人,魇都里的魅来历不明,不老不死。

    “城主和魇都令主是朋友?”

    森罗城主吞吞吐吐,“算不上朋友,有过几面之缘罢了……”一边说一边令左右护法,“去养室,把那对血蝎给艳姑娘取来。”

    血蝎对普通人来说是剧毒之,避之惟恐不及,但在医者和玄门里却是无价之宝。护法用一个木盆装着,把两只血蝎送到她面前,她趋看,发现这东西的个比一般的蝎大些,通红如朱砂。尾端的毒钩气势汹汹地倒挂着,两颗芝麻一样的睛瞪着她,大概知她要打它们的主意,差没把她瞪窟窿来。

    城主笑得大度,“血蝎是沙漠至宝,换别人,我连看都不让他看一。既然现在姑娘有急用,就赠给姑娘了。”

    无方收回:“这是城主和魇都的,我不敢取尽,只求其一,剩那只还是留给城主。”

    城主却很执拗,“姑娘是医者,将来总有用得上的时候。我欠姑娘一条命呢,这小玩意儿不足挂齿,姑娘别和我客气,都拿去吧。”

    无方觉得很不好意思,再三谢,“以后城主有传召,在一定随传随到。”

    她起告辞,城主随她到殿外街上,恋恋不舍送了又送,“姑娘这就要走吗,不多坐一会儿?”

    灵医的格本来就落落难合,停留了这么久,都是因为有求于人。他看着她笑摇,走到街尽凌空而起,纤纤的姿翩若惊鸿,很快消失在视线尽,徒留城主空对天幕,满怀伤。

    右护法喃喃自语:“真没想到,来取血蝎的人竟是她。”

    城主,“天意。”

    右护法觑他面,小心翼翼:“城主不是喜艳姑娘吗,怎么能拱手让人呢,咱们想个办法李代桃僵吧。”

    城主听了一哼,“你以为白准那么好糊?不怕森罗城变成一座真正的死城,你就想办法去吧。”极目远望,无限惆怅,“都拿了人家的聘礼了,不嫁也得嫁。她自己还不知吧,老妖从今天起,怕是惦记上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最近两周都没有榜单推荐,玄幻又冷到掉渣,小伙伴们多支持吧T^T

    ☆、第 4 章

    不费什么周章就拿到血蝎,过程顺利得乎预料。瞿如对森罗城主夸赞不已,“一个半尸,这么讲义,实在难得。”

    无方之前对他的印象,尸臭几乎占据半江山。今天打过到之后,顿觉自己以前肤浅了。所以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得往发掘。就像那个城主,虽然依旧青面獠牙,但心地善良,足以掩盖相貌上的欠缺。

    “不趁人之危,也算是个君。如果旧事重提,那才尴尬。”无方谈笑着,左手住血蝎的尾针,右手,使劲一掐,虫首分离了。

    异界的东西,总有一些古怪的地方,比如这血蝎就名副其实。小小的里不知装了多少血,怎么不完似的。无方提着尾倒吊起来,控满满一大碗,把整个石臼都染红了。瞿如啧啧称奇,看着那虫的颜由红转白,随手加了蜈蚣和儿茶,一杵就把它杵了个稀烂。

    那边又荒腔野调哼起歌来,无方把剩那只血蝎装小匣里。它刚刚亲目睹了同伴的惨死,好像还没从震惊和恐惧里回过神来,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无方安它,“修不成人形,只能拿来药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你。如果实在走投无路了,我也会尽量让你死得其所的。”

    那只蝎了,尾,趴了。

    有了药引,膏药起来没费什么工夫,从研磨到熬煮,半个时辰就制成了。

    油纸上滴了厚厚的一层膏,瞿如托着盘儿来。榻上的人还没清醒,五官浮不见多大起,只比昨晚略微好了一。她走过去看了两,“师父,他要睡到几时?”

    无方说快了,掀起被撩他的。膏药隔火熏烤,待膏化后,“啪”地一声扣在了僵死的上。

    他还在昏睡,师徒两个百无聊赖,坐在廊喝茶。天见暗了,西边推起了层叠的云,一阵大风刮过,群鸟南飞,扑棱的翅膀发大的轰鸣。无方问瞿如:“今天初几?”

    瞿如搬动手指,一天一天数过去,最后一拍大,“该去十丈山了,今天是初一。”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月月,一年年……活着的年月里没有经历过动,也没有经历过忧伤,日平静得像一潭死。如果有人问她今年多大,她说不上来,年纪这东西,连个符号都算不上。反正就这么过去吧,直到哪天得,或者灰飞烟灭。

    所幸漫无目的的生命里,至少还有一样是她渴求的。她转过,看向遥远的吉祥山,山隐匿在云雾间,山不可望,那是莲师的场。从获救那天起,她就想拜他为师,但因为上煞气不灭,总怕玷污了清静地。也许再等等,莲师云游去了,走个三五十年大有可能。等他回来,她就去越量碰碰运气,如果遇上莲师心好,说不定就收她了。

    空气里有细碎的气飞扬,一场豪雨如期而至,笔直的雨箭矢一样草丛里,溅了无方的青布鞋。她站起,披上蓑衣,说要去塔周巡视。一行一行嘛,既然拿着俸禄,哪怕只有微薄的一,也要尽心尽力。

    瞿如拦住她,“还是我去,师父守着小和尚。”

    无方诧然,“他不是和尚。”

    瞿如失笑,“剃了光,又在寺庙落脚,不是和尚是什么?”

    说的也对,毕竟是从隶堆里捡回来的,脱了籍才能光明正大走去。无方揣着双手,看她呼啸着冲雨里。瞿如喜雨是她最兴的时候。两脚狠狠往泥潭里一踩,溅起半人多,浇得自己满满脸,然后手舞足蹈乐不可支。

    她叹气,摇回到屋里。屋东北角的瓦片没有盖实,又滴答漏起了雨。她拿只陶碗接盛,转回发现榻上的人醒了,正支着茫然四顾。

    她走过去,上打量他,“除了外伤,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摇,垂看手臂上缠绕的绷带,匀了几气,艰难地向她拱手,“多谢姑娘手相救,如果没有姑娘,我大概已经被监工打死了。”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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