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頁－又是一個

    藤的問法是最貼切的，因為初實不在體還是心理都認定小豆是她的了。聽藤的懷疑，加上她剛才的問題，初實緊張起來，心想藤發現她對小豆的事了嗎？

    「對、對，我戀愛了。」

    不過初實沒有迴避這個問題，藤瞬間臉鐵青，初實詫異她的反應。

    「誰？」沉默幾秒後，藤問。

    「我才不告訴妳。」

    「鎮上的地坤我大概都認識，妳現在不告訴我，我自己也會查來的。」藤放開初實的腳踏車。

    「什麼？妳知我戀愛的對象要幹嘛？」初實不理解藤的行為。

    「自然是要阻止妳。」

    「阻止我？為什麼？我談戀愛關妳什麼事。」初實覺得藤莫名其妙。

    「因為我喜歡妳。」

    「靠！」

    藤的答案讓初實立刻罵了一句，她震驚不已，曾經幻想過的女鄰居在喜歡自己，她現在是作夢吧，初實傻。

    「五年，我喜歡妳五年了。」

    藤繼續表白，初實說不像樣的話，想著藤五年前就開始喜歡自己，這麼說她十歲的時候，藤就在暗戀她了，又是一個戀童的變態。初實苦笑，某方面來說，她跟藤是同好了。

    「怎麼可能，妳開我玩笑吧，我一點都看不來妳喜歡我。」

    「初實，我本來想等妳長大再說，但是一聽到妳跟別人戀愛，我很難過，我無法容忍這種事。」

    初實聽藤的霸氣告白，她哭笑不得，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此時想起阿律，劇演變成這樣，她要如何面對她。

    「接受我吧。」

    「我才不要！」初實狠心拒絕，她抱緊小豆。

    藤皺眉，失戀難受，曾經因為別的關係，她想忘記初實，嘗試跟別人往，但都沒用，越是想忘記，越是記得刻。

    「我會等妳的。」藤表現，初實無奈。

    「別說這種話，藤，妳會讓我很為難，而且妳不要浪費妳的人生。」

    「初實，我會留在這裡都是因為妳，妳明白嗎？」藤接續話攻勢，初實想翻白。

    「我不明白，藤，如果妳喜歡女天乾，不如試試阿律好了，我相信她會對妳很好的。」

    「再好也不是妳。」

    初實受不了藤的固執，但回過頭想，她對小豆也是如此，所以沒什麼好說的了。

    「好，隨妳興。」

    初實抱著小豆轉要走，又被藤叫住。

    「初實，妳騙我，妳知嗎？」

    「我騙妳什麼？」

    「五年前那時候，妳說妳長大後要當我的新娘。」

    此話，初實哭無淚，藤對她的所作所為，本就是她與小豆的翻版。

    「好，對不起，藤，就當我騙妳，所以妳別我了！」

    初實不想再和藤扯一堆，她趕緊牽車回家。藤在原地，夕陽她全紅透，默默伸手抹淚。

    回家後，初實放小豆到床上睡，她躺在一旁呈大字型嘆氣，藤的話她還沒消化完，猶豫要不要將此事告訴阿律，最終選擇不說，怕阿律想多。但她不說，藤卻說了。當晚，阿律氣沖沖來家裡，初實一家正在吃晚餐，飯沒吃完，她就把初實叫去，小豆拉住初實，一副不想表姊離開的表，初實摸她的頭安撫，兩人才分開。

    初實跟著阿律到田邊，她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阿律揍了一拳倒地。

    「妳幹嘛！」初實生氣，阿律還是不說，她們扭打起來。

    打架的過程，阿律說著藤很傷心，初實才知藤說了喜歡她的事，初實覺得無辜，有理說不清，她了解阿律的個，還有她對藤的真心，初實知自己再怎麼解釋都是，兩人打到田裡去，打到不過氣，躺在昏暗的泥濘裡，兩個好朋友全泥。

    「初實，妳、妳真他媽混。」阿律氣說。

    「呼妳這瘋女人，我、我沒騙妳，我真不知藤暗戀我，我也沒跟她打炮過。」初實同樣氣吁吁。

    「妳敢說妳不想跟她？」

    「是、是，我以前想，但是現在不想了，一點都不想。」

    初實慢慢站起，然後拉阿律從田裡來。

    「為什麼？妳真的在跟別人談戀愛？」阿律問，初實點頭。

    「誰啊？我認識嗎？」

    「不好說。」

    「不好說是什麼意思？」阿律覺得初實的回答很詭異。

    初實抬頭望著路燈，這燈是黃的，也是金，跟小豆的髮很接近。阿律不解，跟著好友的視線往上，看不明白，又捶她的手臂一拳。

    「到底是怎樣啦？」

    初實搖頭。

    「我愛上不該愛的人了，我們不會有結果，可是我還是不自禁，過去全的認知都被顛覆了，過往覺得重要的東西都比不上她了，我真的要發瘋了。」

    聽初實愁苦的發言，在演戀似的，阿律不想懂，只認同她的最後一句－她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