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頁－妳好像小寶寶

    表妹的來訪，突如其來的責任，初實本來以為好的暑假就此破滅，卻萬萬沒想到她跟小豆會發展到如此親密的地步，究竟是因禍得福嗎？這還很難說。

    清醒之吻後，初實準備簡單的「午餐」跟小豆一起吃飯，小豆從此對表姊總是笑，初實望著她，又喜歡又害怕，因為她很擔心兩人的祕密會被發現，縱使她已經對小豆令不可以說去，但一個八歲的小孩能信嗎？初實咀嚼著吐司夾，烤焦，甚至還有殼的吐司夾，心複雜。

    「好吃。」小豆笑嘻嘻對初實說。

    初實挑眉，她以為小豆是安她的，因為她自己都覺得這麼簡單的料理她都得不好，大概只有四、五十分的程度，可能還估，跟她在學校的成績差不多。殊不知小豆是真心的，也可以說是一種心理作用，當妳喜歡一個人，她對妳的任何事都會自動加一層「濾鏡」，被化過。小豆沒什麼心機，只是單純覺得讚表姊，表姊就會開心。初實確實開心了點，親她的臉，現在親吻都變得很自然了，彷彿兩人在往。小豆咬著那一草莓吐司，眉彎彎，從裡到外都是滿心歡喜的，草莓醬讓她本來就紅的臉更添一分可，初實要了，吐司夾哪會讓她吃飽，她要吃她。初實幾乎是本能行事，放吐司夾，她再度靠近小豆的臉，伸頭去小豆嘴角的草莓醬，又甜又香，這是我的小豆，初實對自己說。她知她快變成神經病、大狼，不知羞恥的混了，但是在被殺掉之前，她還是要擁抱她，擁抱這個讓她發狂的小姑娘。

    「啾」

    兩人又開始了接吻，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散發，初實在心責罵自己住手啊，但體本就不是她的，是小豆的。初實撫摸小豆的金髮，她們在餐桌前親吻，這是他們一家平常吃飯的地方，她們卻在此毫無禁忌的這種事，小豆抓不住草莓吐司了，她抓緊初實的肩膀，她是無知的無辜的，對此，初實罪加一等，可是在小豆心裡，沒人可以阻止她的表姊親她，因為她喜歡她，她也知她一定也是喜歡她的。

    「小豆，可以讓表姊親妳的其他地方嗎？」

    也許是想讓罪惡減少一些，初實忍著衝動，很有禮貌的徵求小豆的同意，然而事實上，不論從哪角度分析，這個問句都不是公平的。小豆輕輕點頭，雖然不知初實想親哪裡，但她不怕，是表姊她就不怕。慾望的甜味藉著信息素進初實的體裡，小豆一說好，她就往，用在小豆的上探索、佔有，小豆忍不住輕，惹得初實越發興奮。

    古代，有人說過天乾跟地坤是不幸的，是一種詛咒，視庸為王，主張要殺了天乾、地坤，以此讓人類的生活得已平靜，但是最後沒成功。這種庸極端主義畢竟太過火，太不人，而且就影響的層面來說，兩者對庸而言並無絕對的威脅或危險，還比較像是在一旁看戲的人。以前初實也覺得當庸比較好，省了很多麻煩事，可現在與小豆相處，那份無以名狀、無法解釋的糾纏與不可分割，雖痛苦，但也相當幸福。

    初實伸手進小豆的短袖上衣裡，邊親邊撫摸，小豆扭動體，初實摸過的地方又癢又熱，小豆嬌，躲開又被初實抱回懷裡。初實很快就滿頭大汗，生起，她疼痛難耐，理智告訴她不能在飯廳對小豆這種事，可是慾望很快輾平一切倫理德的底線，為人的克制已不存在在初實的腦。掀開小豆的上衣，尚未發育的房，初實看著小豆平坦的，小小的頭早被她挑的突起，初實吞一，然後彎，小豆尖叫一聲，帶一點淚。

    「痛？」

    初實溫柔起來，進發狀態的她，內心已認定小豆將來一定是地坤，她的地坤，不然怎會有這種反應，回應她的信息素。

    「沒有。」小豆搖頭，卻是淚汪汪。

    雖然小豆不怕初實，可是奇異的快會推她向未知的成人之事，好似黑暗無光的地底淵，她的無助跟驚慌會讓她直覺反應要哭，直到聞到初實的信息素，那份香氣是此時唯一可以讓她安心的方法。

    「沒事的，小豆，沒事的，真的痛了要跟表姊說，好嗎？」初實立刻安撫，果然有效，小豆點頭。

    「小豆自己拿著衣服，可以嗎？」

    小豆很乖，聽著初實的話，雙手拿起衣服，好讓初實更專心在她的上。她是鬼了，初實心知肚明，但是停不來，親吻咬後來滿足不了她，初實起來，腔著小豆的小粉，小豆張大了睛，這番舉動震撼了她－表姊在她的，我有嗎？

    「表、表姊」小豆害羞的叫初實，初實鬆，但尖上的透明絲還連著她的小尖。

    初實沒說話，著氣，像熱得要死的黑狗狗，神表示怎麼了？

    「妳好像小寶寶。」小豆說話的聲音在顫抖。

    初實輕笑，莫名回想以前跟阿律偷看片的時候，每次必有頭的橋段，原來是人的天？真是個好東西。初實隨後看了一自己的，再看小豆，其實這種比較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此刻她們的生理差距太大了，小豆可是個連分化都不知的八歲女孩，還把她天乾的生當成「香菇」。初實突然靈機一動，或說心大起，坐起，小豆放手，歪頭看有點臉紅的表姊，好奇她接來要什麼，為什麼不繼續了。

    「小豆，妳要摸摸看表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