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頁－多惹人憐

    「呼呵」

    初實最後是在村的活動心的公共廁所裡解決。初實在間的右手動得很快，想著方才在工寮看見的畫面。那兩個女人的激烈纏，汗體了滿、整張桌，初實非常興奮，間天乾的生是她慾的象化。青期的信息素不穩，初實又濕又，因為她是女天乾，跟男天乾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同時擁有男、女的生官。尚未分化前的女是不會有生，但分化後，為天乾別的女，平時保持一般女的外陰，但只要受到刺激或有渴望，陰就會脹大成生，直到需求得到滿足或淡去才會回復。

    初實覺得自己瘋了，早上才來過兩次，現在再來，她怕自己會上癮。尤其她竟開始想像那兩個女人是她跟小豆，理智和慾望在鋒，初實知自己絕對贏不過本能，來臨時她閉上，忍不住喊小豆，一切都完了，初實好想哭，白的在廁所的磁磚牆上，一又一的，她還真不知自己這麼好，這麼會。初實低頭，看生慢慢變小成原來的樣，她真心不敢回家，看見小豆怎麼辦，她要怎麼面對一個八歲的可愛金髮女孩。初實穿起褲，開廁所門的時候先一個小縫，左顧右盼，查看有沒有其他人在，確定沒人她才敢去，她拿工間的桶裝，要清洗牆上的「證據」，洗到一半，藤突然現。

    「初實，妳在什麼？」

    藤正在巡邏，看到初實這怪異的舉動，她走過去。初實心想完了，這景她不好解釋，到底要據實以報，還是撒謊。藤每走過去一步，初實跟著後退一步，幾步後，藤停了來，摸了摸鼻思考，但也不用思考，因為她已聞到很濃烈的味。

    「小ㄚ頭，妳剛剛在這裡幹什麼？」藤笑著，雖然她不是天乾或地坤，但照她的經驗，她明白這味代表的意思。

    「髒了什麼嗎？」藤看初實手上的桶。

    這話有話，初實紅著臉，哪好意思說她在公共廁所裡自，滿廁所都是。藤看這少女賊心虛的模樣，餘光看那間打開的廁所，地板還有點白的體，她笑了笑，不拆穿她。

    「快點回家，太多那裡會壞掉的，適可而止啊。」

    藤說完就轉騎著腳踏車走了。初實一臉尷尬，外頭的天已經黑了，她才發現她了很久。終於把廁所洗乾淨之後，初實在活動心待了一會兒，因為沒什麼人為破壞跟光害，村晚上的螢火蟲很多，她躺在活動心舞台的地上，在昏暗的活動心裡，沒人會注意到她，她也不喜歡被人注意。偶爾幾隻螢火蟲飛到初實上，她不在乎，還有點享受，但她眉頭緊鎖，望著活動心的天板，以為自己在想很重要的事，其實是什麼也沒想，就純發呆。

    「啊！」

    想著想著，初實猛然坐起，趕緊騎腳踏車回家。初實會這麼著急回去，怕是爺爺知她又一次把小豆一個人放在家，死定了，她的零用錢沒了。夜晚路上的燈沒有很亮，她差點撞上一隻黑貓，緊急剎車害她摔車，該死，初實瞪那隻貓，那隻貓迅速消失在黑暗。初實看著膝蓋上的傷，破血了，起回頭扶起腳踏車，結果掉鏈了，她只能牽著腳踏車慢慢回去。到家前院，初實看自己一狼狽，真是打完鬼回來，她自嘲，零用錢的事反正活該，她比較想先修好腳踏車，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初實雖是好心理準備會被罵，但還是意識後退幾步，不料是小豆哭著跑來，抱住她喊表姊，妳回來了，妳打鬼受傷了。面對小豆的擁抱跟天真，初實真是過意不去，她騙她，想盡辦法丟她，認為她是個麻煩破壞她的暑假，然而她卻是這麼擔心她。家門前的黃燈照亮表姊妹，初實摸小豆的頭說沒事，對不起。小豆淚汪汪，多惹人憐，初實心的保護慾大起，她控制不住，可能小豆真是太可愛，又或是她上的味太香、太甜，初實抱起小豆，兩人四相望，隨後抱緊她，小豆愣了一，跟著回抱初實。初實莫名貪戀這個香氣，鼻尖靠近小豆的頸肩嗅了嗅，越抱越緊，直到小豆覺難受，要不能呼了，初實才鬆手，抱小豆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