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倾国,我倾心(重生) - 分卷阅读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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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逾他也会说西凉的匈语……”

    意思是:会说鲜卑话也不能证明什么呀!

    皇帝拎起戒尺,在案桌沿儿上敲了一,横眉对杨盼说:“请你讲话了?”

    杨盼被打怕了,缩了缩脖,嘴里嘀咕了两句谁都听不清的。

    那个被皇帝收服了的鲜卑人继续说:“罗逾不敢动手,但是上来就问我们,是哪一王旗的人。”

    “我瞧他是懂的,回复说自己是北贤王治的人。他说:‘哦,原来是我七叔的治。’”

    杨盼的睛一瞪大了,也忘了嘴要挨揍这回事,不由问:“北贤王是什么人?”

    那鲜卑人转脸对杨盼歉意地笑笑,然后:“北燕制度:异姓不王,北贤王是北燕皇帝陛的第七个兄。”

    “罗逾……还是个宗亲皇族?”杨盼问。

    那鲜卑人说:“嗯,罗逾他自己说,他是皇帝第五。”

    “然后,他拿的那把剑,剑柄上的红饰玉是北燕特产的林玉,上面刻的纹是鲜卑瑞兽——状如虎而五爪,文如狸而青,类而吻上生角、背上翼。剑柄上还铸着鲜卑语的‘王命于天’。这些纹饰,不是普通人敢用的,所以他所说的应该不是假的。”

    杨盼傻掉了一样呆坐着。模样虽然呆,但她心里已经开始渐渐明晰起来了。

    罗逾是北燕皇,所以以两国的世仇来看,他前来求娶一定是抱着目的的,若说有联姻结盟的意思,为什么不像北燕皇帝求娶李耶若一样直接说?

    上一世他杀她的时候,两国所维系的和平虽然勉,总归是大维系着,反而是她死之后,脆弱的和平就崩溃了,南秦兵报复,北燕有备而来,打得死去活来,谁又是得利者?罗逾吗?

    他若是得利,好好享用就是了,为何要为她殉

    疑问并没有减少,反而多了,但是这些问题也渐渐开始直指最关键

    皇帝看着杨盼呆坐的样,默默挥手让那几个鲜卑人退了。

    杨盼好半晌抬:“阿父底准备怎么办?”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只愁没有机会,现在送上门来,你说我怎么办?”

    杨盼说:“阿父不是说‘千金之坐不垂堂’,一个皇,若是像弟弟们一样被阿父珍,怎么舍得让他吃尽千辛万苦,先西凉、后南秦,所潜伏的都是敌国,他冒着偌大的风险,随时会被当置——他的皇帝父亲,怕是不那么在乎他才舍得的吧?”

    皇帝要驳斥,然而代到杨烽和杨灿两个孩上,他就默然了——他确实是舍不得的。

    杨盼接着说:“我要为他求个。也不仅是为他,我只是觉得若是今日撕破脸,把他当奇货关押着,只怕在北面,只是个笑话而已,北燕的皇帝本都不会在乎罗逾的命,倒会当和我们动武的借。”

    皇帝缓缓地:“你能想到这一层,着实不简单。我之所以没有今日就抓他,便是这个原因。但他是奇货,我也不能放他跑了,对不对呢?”

    皇帝居然这么问她,倒有些虚怀若谷的意思。杨盼受若惊,说:“阿父说得是。何况,我也觉得奇怪,他一心要到我们这儿来,又是为什么?他杀皇甫知,又是为什么?以及,他还……”她及时把话咽了去,他以后要的事,这会儿说来,简直是造谣嘛,还是她自己多加小心才是。

    皇帝却误解了,笑:“阿盼,问得有,比你阿弟,也比王蔼,他们俩只知从命,却不知多问一个‘为什么’。罗逾还可劲地在你面前晃悠,不断地让你觉他的好,让你动心……”

    杨盼边听心里边:好大一局棋!原来杨烽也好,王蔼也好,都是戏,唯独把她一个人骗得团团转啊!

    皇帝讲到“动心”二字停来,杨盼心里有些馁然,很想说“他也是有些真心的!”但又觉得今日已经把他扒扒得这样,再谈“真心”直是奢侈。她只好垂不语,心里叹了一:在国仇面前,在朝堂之上,什么“真心”,几个钱一斤?谁会去在乎啊?!

    但是皇帝却说:“……我倒觉得,他也是动了真心了。”

    杨盼听闻“真心”二字自皇帝来,先是骇然,既而茫然,最后有些颓然,那一声藏在心里的叹息,终于从溢了来。

    皇帝伸手女儿的发,她白的小脸,笑:“是啊,这么漂亮的少艾女郎,哪个少年儿郎不动心呢?”

    然后笑着说:“来,手伸来,还有十六戒尺打完。”

    杨盼倒凉气:“还……还打啊!”

    皇帝冷笑:“你老实跟我说实话了吗?若是我安的五个人不现在你面前,你还打算怎么编瞎话骗我啊?你说该打不该打?”

    杨盼很想仰天啸,她确实死也想不到,皇帝阿父会有这样一招,把她和罗逾骗得团团转,如果骗人该打,那也应该他该打啊!

    但是跟皇帝说理?算了吧。

    杨盼今日心里甜,好像也陡增勇气,了一气,乖乖伸两只手掌摊平,然后可怜兮兮说了声:“还是要轻啊。我今天已经够惨了!”

    皇帝的戒尺在她手心里:“就吓了你一吓,别装可怜。”

    杨盼嘟着嘴说:“装?阿父再锻炼弟弟,可有把他大背上颠簸几十里山路的?我一低面就是万丈峭,吓都吓死。鞍搁在肚面,跑几十里山路,隔夜饭都要呕来。更别说……更别说……”

    她想着自己可怜的睛里要冒火:“你知吗,你那个鲜卑族的手,为了装得像,为了让我没法骑罗逾的回去,他……他还拿打我!”

    皇帝一脸吃了苍蝇的表,骂了两句“狗_日的”,但转脸只能对女儿说骗小孩的瞎话哄:“用什么法不好,居然敢拿鞭打你,太他妈不成话了!我把他爪来给你玩。”

    杨盼甚是无语:她要一只人爪什么?

    她收了义愤填膺的表,转换一副厚脸的笑容,低声说:“这么多苦,使了好成功的一次‘苦计’,抵不抵得了几戒尺?”

    曲里拐弯、盘弯弓地说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皇帝啼笑皆非,看看杨盼手心里只略略有些红,怕是明早就消失了,他摇摇说:“你也知是苦计,那就苦到底吧。我看罗逾其他时候细心得很,唯独见了你就傻。明天要他不起疑心,对你抱愧,一对红彤彤的掌心还是少不了了。忍忍吧,打到红了我就停手。”

    杨盼:“啊呀,那还不容易!阿父聪明一世,唯独遇到女孩的事就不能转弯了!”她在荷包里掏了掏,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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