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月无边 - 分卷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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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的生活,让她忘了怎么同别人示弱。

    老天爷终究善待她,当初最难的时候炼化了撞羽和朝颜,后来罗伽大池上遇见了枞言。去方丈洲惹上一麻烦,枞言走了又来了胡不言,至少在陷窘境的时候都不是孤单一个人,也许这是对她幼年孤苦的补偿吧。

    因为无依无靠,所以抓住一个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一直不肯承认,但心里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不必他说,要关她也不会连累他,江湖人嘛,那担当还是有的。

    她在他背上拍了拍,“放心吧,图不在我上,就算他抓到我,也拿我没办法。”

    胡不言白翻,“但愿如此。你还是求老天保佑别让他抓到你吧,否则你一介凡人,承受不了仙君的怒气。”

    唉,仙君也是男人,万一想不开,把她关起来又又杀,然后再同归于尽怎么办?所以人不能太绝了,惹到女人最多伤,惹到男人可是会要命的,她不会不知吧?

    可惜崖儿是个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人,她把苏画送回波月楼,自己倒也没走远,在王舍洲另找了个地方安顿来,继续追查卢照夜的底细。

    王舍隔三差五有丢了的人现,都是女人,年纪在十六到二十岁之间。案一直不能破,得满城人心惶惶,年轻的女孩天一黑就不敢门了,可饶是如此,该死还是得死。

    那凶手不挑,不论如何,只有一要求,肤白貌。据说一家农早早关上了大门避祸,天将暗时女儿在院里打,只听见桶哐地一声落地,追去看时人已经没了踪影。隔几日在田垄上发现尸,脑袋是完整的,脖惨不忍睹。像西域人的烤羊,一刀一刀片,只剩模糊的骨架,勉能分辨是个人的形状。

    胡不言看得牙酸,“楼主,你要保重啊,别忘了你也是个女的。”

    崖儿瞥了他一,“我觉得这些姑娘的死,和卢氏夫妇有关。”

    胡不言摸了摸光秃秃的,“所以牟尼神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杀人?是刀?海公要它,是为片的时候用起来趁手吗?”

    狐狸满脑奇思妙想,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废话,但也有歪打正着的时候。全武林为牟尼神璧争得破血,但在卢照夜里,也许只是一把能杀人于无形的刀。

    城廓边上的小院,院里着一棵合抱山榕,树冠很大很茂盛,遮住了的一片天,底的空地正好可以用来纳凉吃饭。

    崖儿捧着馒,看胡不言大嚼,说得有不知味:“五大门派还没对万侯府手,毕竟柳家有屯兵,他们不敢公然挑衅。不过我想用不了多久了,岳氏遗孤,他们也会借机把柳家抄个底朝天。只要烟雨洲一有变故,立刻放消息,就说牟尼神璧为海公所得,让卢照夜疲于应付,看看城里的命案会不会就此减少。”

    胡不言唔唔,狐狸吃,吃相真的很难看,油抹得满脸都是。她调开了视线,“我要再去一趟望江楼,后来回想起卢夫人吃的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胡不言空问:“哪里不对劲?”

    她蹙眉回忆,“卢照夜当时说了一句话,‘你的药还在外面炉上蒸着’,正常况不是该说‘煎着’么?谁的药是蒸着吃的?”

    胡不言咀嚼的速度慢了来,“难你怀疑那些尸了卢夫人的胃里?”

    她不说话,只是盯着他手里的骨看。

    胡不言的脸都白了,手里的骨噗通一声落在桌上,“别这样好吗,我只吃禽类,不吃人。虽然我之前也作了人吃人的猜测,但你在我吃的时候有意提起,到底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就是希望他少吃一。现在是逃难时期,每天对坐着看他大鱼大,实在让人糟心。

    她笑了笑,“不言,你是留看家,还是跟我一起去?”

    胡不言因为非人的缘故,对看家等一词汇比较,总觉得她有时候拿他当猫狗养。让他留,他肯定不,既然和她成了一绳上的蚂蚱,必须时刻准备好带她逃命。

    仰看天,黄昏已至,离天黑至多还有半个时辰。然而南天起了一片霞霭,没有雨,自然也不是光反的。他回看了她一,“楼主,仇家找上门来了,我看你今晚还是别轻举妄动了。”

    崖儿顺着他的视线仰望,“紫府君到了?”

    胡不言嗯了声,“烟雨洲到王舍洲了两天,可能是半飞半走来的。”

    “为什么要半飞半走?”这位仙君总是迟来半步,叫人摸不着脑。

    胡不言抱着揣度,“紫府君一定是觉得这女人太可恨了,‘始终弃又再三戏本君,必须尽快将她绳之以法’,于是驾云跑了一段;但是半上又开始反省,‘本君是得仙君,方丈洲众地仙表率,不能带坏了规矩’,于是又落地,靠骑赶路。”

    崖儿脸上怀疑的表,“胡不言,你就会满嘴跑骆驼。”

    胡不言说:“我冤枉死了,除了这么算,还有什么算法能解释他明明半香时间能到,却了两天?要是单靠地上行走,烟雨洲到王舍洲起码半个多月,还得日夜兼程,不是连飞带跑,两天又怎么赶得到?”说罢想起什么来,半带调侃地笑,“你们生州不是有个词么,叫近乡怯。紫府君对你终归是不同的,人家万年没见过女人,可能你是第一个……”结果话没说完,在她的瞪视里讪讪住了

    崖儿望着那片瑞霭,心里一片空白,怔忡站了很久,才叹着气回屋里去。

    胡不言追过来,浅淡的影铺陈在门槛上,着嗓问:“老板,仇家追来了,你到底躲不躲?”

    她坐在暗,木然:“王舍洲这么大,他找不到我。”

    “你确定?”胡不言气,“命攸关,可不能开玩笑,你得记住了,你边还有我。”

    她瞥了他一,“我还以为你会说同我患难与共。”

    胡不言支吾了,“既然你主动提起了……你看这么艰难的时期我都对你不离不弃,可见我这个人有多。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谈谈吗?我也是男人,你需要的我都能提供,还可以一辈让你骑,你都不用觉得欠了我,多实惠!”

    她嘴角搐了,“我不喜狐狸。”

    胡不言愣住了,受打击,“为什么?狐狸哪里不好,你这么歧视狐狸?”

    她的回答很简单,直胡不言的心窝,“狐狸用不专,而且有味,这些我都不喜。”

    胡不言当即石化了,缓了半天才续上气,撑起两臂气急败坏地猛嗅腋,“有味?哪里有味?你可以不喜,但是不能污蔑我,好歹咱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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