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同袍 - 分卷阅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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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修远醉红了一张脸,愣愣:“什……什么赘?”

    太:“既然男不可封妃,那便只能本赘顾家了。”

    吏尚书手一抖,酒杯“哐当”一声掉地上了。

    林修远打了个酒嗝,骤然想起那日江屿行说,您若不信,我现在就让我爹来提亲。

    提什么亲?!凭什么是那老家伙来提亲?!想都不要想!

    赘?他骤然一拍桌,恍然:“对啊,该让那兔崽赘我们林家的!”

    然后,他就急急忙忙,摇摇晃晃地走了。

    林府院,江屿行翻过院墙,几个护卫目不斜视,自顾自往外走。

    老爷,对不起,我们真的打不过他!

    况且,公见不到人会伤心的!一伤心,又不吃饭了怎么办?这几日都饿瘦了!

    江屿行推开房门,见林砚坐在桌边,拿着筷戳着饭叹气。

    他听见声响,抬一看,惊喜:“阿屿?”

    江屿行走过去,见他一碗饭没吃多少,不禁皱眉:“吃这么少?”

    林砚闷闷:“吃不。”

    江屿行在他旁坐,轻掐着他的脸:“又胡思想了?”

    林砚顿了顿,说:“我爹跟何尚书去喝酒了。”

    江屿行不解,“喝酒怎么了?”

    林砚看了他一,“我爹不兴才会喝酒。”

    江屿行:“……那我再去跪一会儿?”

    “公,”这时,门外忽然有护卫,“老爷来了!”

    江屿行一惊,急忙躲在门后。

    林修远一酒气走了来,“砚儿……”

    “爹,”林砚连忙扶住他,“您怎么喝这么多酒?”

    林修远醉醺醺:“叫……叫那兔崽赘我们林家!”

    门后的江屿行:“……”

    林砚一时没听明白,“什么?”

    “凭什么是他们提亲?!”林修远乎乎,“赘!让他赘!”

    林砚一愣,继而:“爹,您同意了?”

    林修远摇摇晃晃:“同意什么?”

    林砚:“就……我跟江屿行……”

    林修远眯着想了想,忽而又气:“不同意!他妄想!”

    林砚:“可您方才说……要他赘?”

    林修远又一拍脑袋,“对啊,嘛要他赘?!他休想我林家的大门!”

    林砚:“……”

    “砚儿啊,”林修远拉着林,“那兔崽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叫他给骗了!”

    “不会的,”林,“爹,他不会……”

    “怎么不会?!”林修远怒气冲冲,“他爹就惯会骗人的!”

    江屿行:“……”是么?

    “爹,”林砚小心翼翼,“您是不是……被他骗过?”

    林修远像是想起了什么,怒:“那老东西,尔反尔,背信弃义!”

    林砚:“……江尚书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怎么不是?!”林修远忿忿,“当年说好了不向北祁求和的,结果他转就退缩了!无耻!”

    “求和?”林砚想了想,恍然,“是十一年前……”

    他话还没说完,林修远就脑袋一歪,趴在他肩睡着了。

    江屿行从门后走来,帮他一把林修远扶上了床。

    “所以……”江屿行看着还在喃喃骂人的林修远,“他是讨厌我爹,不是讨厌我?”

    林砚:“……可我爹说,你轻浪浮薄。”

    江屿行,“轻浪浮薄?”

    林,“你在勾栏院买了小倌。”

    “什么?!”床上的林修远骤然坐了起来,睛都没睁就,“什么买小倌?!不要脸!”然后“哐”的一声又躺了回去。

    江屿行:“……”我不是,我没有!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啦

    第70章 ---终

    迷迷糊糊,林修远又梦见了他初庙堂的那一年,亦是在那时,他又遇见了江成岳。

    他全然不知自己曾不告而别,偷偷从江家跑了,只当是有缘重逢,如遇旧友。

    他甚是兴,没过几天就备了薄礼上门拜访,一到门傻了---这不是先前要杀人的那家吗?

    于是,等江成岳门相迎时,却见林修远跟兔似的跑了。

    江成岳:“……”怎么跑那么快?家里着火了?

    后来,几经波折,林修远才发现,原是一场误会。

    他尴尬地给江成岳送了几只,没多久便熟门熟路,常去江府蹭饭吃了。

    然而,好景不,一年后,大延将军聂湛遇害,北祁趁虚而,攻陷北境,大延江山风雨飘摇。

    彼时朝人心惶惶,大多主张向北祁求和,以换安宁。

    可林修远和江成岳不赞同---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就该力战以卫疆土。

    朝吵了好几日,林修远吵得嗓都哑了,却不曾想,多日来与他站在一的江成岳骤然倒戈,还了求和的使臣。

    林修远气得险些跟他打起来。

    可他不知,是老皇帝拉着江成岳喝了半夜的酒,喝得老泪纵横。

    江卿啊,老皇帝哽咽,输了,大延早就输了……

    陆平山、郑于非通敌叛国,残害忠良,北境将士的血都白了啊……

    是朕没用,朕愧对百姓,愧对先祖啊……

    江成岳抱着酒坛,一夜未眠。

    再后来,太一心修仙,时不时就在朝堂上胡言语,江成岳却还着脸附和,把林修远气得十天半个月就要大骂一次……

    翌日,林修远宿醉醒来,脑袋乎乎的。

    他着额角缓了缓,见自己在林砚房里,不禁有些困惑。

    我怎么在砚儿的房里睡着了?他想了想,昨晚似乎听见什么赘来着?

    “爹,”林砚推门来,“您醒了?”

    “砚儿,”林修远问,“我怎么在这儿?”

    林:“您昨日喝醉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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