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同袍 - 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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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

    正好,他想,我也是回京城。

    京城,林府。

    礼尚书林修远在书房写折,越写越气,直叹大延江山岌岌可危。

    这些年来,皇上久缠病榻,十天半个月才上一次早朝;太更是日日躲在东求仙问,好几个月才上一次大殿,今日竟还在殿上大肆宣扬仙,劝百官与他一飞升!

    成何统!成何统啊!

    更可气的是,江成岳那老东西,竟还着个脸,附和,殿言之有理。

    啊呸!老糊涂!

    如今大延忧外患,北祁铁骑军还驻于京师,还谈什么仙飞升?!江山危矣!危矣!

    “老爷,”林修远正痛心疾首,忽然听,“公回来了。”

    他猛地站起来,笔都还没放就往外跑,“在哪儿?”

    话音未落,就见他儿抱着一卷画站在门外。

    “爹,”林砚轻声:“我回来了。”

    “啪”的一声,手墨笔落地,林修远险些角。

    他的儿瘦了,本就细胳膊细的,现在更是没多少了。

    “你还知回来?!”林修远板着脸,“京城的名家大儒还少吗?非得跑外去?一走就是三年,你里还有我这个爹吗?我……”

    林砚抱着画就往他怀里,“爹,画圣周颐的真迹。”

    “周……”林修远什么气都抛脑后去了,一把抢过画,“周、周颐的真迹?”

    林

    林修远小心翼翼打开画,颤得手都有些不稳。

    他这辈打从心底敬佩的人没几个,周颐便是其之一,只因一手丹青冠绝天,千金难买。但周颐脾气古怪,踪迹难寻,一直无缘得见,一年前又听闻他已去世,林修远如丧知故友,悲痛不已。

    “果真是周先生的《云山寺》?”林修远摸着画,像摸着老友的遗,“可惜此生无缘得见周先生一面……”

    “爹,”林,“其实……”

    “老爷,公,”家走过来,“晚饭备好了。”

    林修远压心绪,为儿整了整衣襟,“好,吃饭去,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模样了。”

    他们一往厅堂走去,林砚想起方才门时,家说他爹午饭也没吃,早朝回来后就窝在书房写折,像是气坏了。

    林砚有些心疼,问他爹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说起这事我就气,”林修远忿忿,“太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朝堂之上岂可胡言语!还有江成岳那个老东西,越活越糊涂!”

    林砚:“……”又是江尚书?

    林砚离家前,便没少听他爹骂江成岳。两人虽同朝为官,林修远却似乎对这位刑尚书意见颇大,甚至路上见了都要绕走。两人似乎也没什么仇怨,可林修远却曾拍着桌:“看见那老东西就来气!”

    至于气什么,却没人知

    江屿行晚了好几日才到京城。他被济世堂的老大夫了好几碗汤药,还说病没好就不许走。

    “你这病怏怏的模样,还想在大雪天里跑?”老大夫气,“若是冻死在外,我怎么对得起那公的银……啊呸,嘱托!”

    江屿行:“……”

    可江屿行心里着急,病好得七七八八后,从棚里牵了匹就连夜跑了。

    他策至城门,还未城,便见他兄弟赵奉站在城墙上,死死地盯着他,十分凶神恶煞。

    江屿行默默,踏上城墙,话还没说半句,就听赵奉破大骂:“江屿行,你他娘的终于舍得回来了?!说好的只走五天,这都十几天了!你是半路被雪埋了?!”

    “嚎什么,”江屿行走过去,靠在墙边,“路上事。”

    赵奉:“什么事?”

    江屿行想起自己病得昏脑胀,还被人一掌打了,顿时没脸说,只:“没什么,就耽搁了几天。”

    赵奉:“没什么你还跑了这么多天?!”

    江屿行:“反正你这儿也不差我一个。”

    赵奉:“……”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守城门的兵吗?

    他也不知江屿行他爹什么病,堂堂刑尚书,非得把儿撵来守城门,否则以江屿行那一功夫,在禁军都少有对手,现却只能在他这个校尉底当个小兵。

    “对了,”江屿行忽然,“你这几日,可有见一个白袍书生京?”

    赵奉:“……每日都有好几十个书生京,你找哪个?”

    江屿行:“他还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谁家公边不带个书童?”赵奉不耐烦,“你就不能说清楚些?那人啥样啊?”

    江屿行想了想,憋两个字,“好看。”

    赵奉:“……”

    第4章 你才想媳妇了

    “好看你个!”赵奉骂,“你这是找媳妇呢?!”

    江屿行看着他,一副嫌弃的模样,“想媳妇了?”

    “你才想媳妇了!”赵奉险些被他气死,“我是问你,那书生啥样?什么好看不好看的?!算了算了,那人叫什么?我让人去查……”

    江屿行:“不知。”

    赵奉:“……”

    “叫什么不知,你找人什么?”

    “有事,”江屿行不愿多说,“找得到吗?”

    赵奉嘴角一,“什么都不知,我上哪儿给你找去?”

    若是别人,不知叫什么名,兴许还能画个画像去找,可江屿行平日里画只阿猫阿狗都不会,更遑论画个人。

    无奈,赵奉只好叫人查清这几日京的书生都居于何,江屿行一家一家去找。

    于是,这天晚上,江屿行翻着屋,四掀瓦片,掀了大半天也没找见那个人,倒是看了许多不该看的东西。

    这法也不行,他烦躁地坐在屋上想,若是那人正好去了,那即便赵奉查了他的住,也还是找不着的。

    后忽然一阵响动,江屿行猛地转一看,见赵奉也偷偷摸摸爬上了屋

    “找着人了吗?”赵奉小声,跟贼似的。

    江屿行:“没有。”

    “那继续找啊,”赵奉,“坐在这儿什么?”

    江屿行皱眉:“若他不在住,如何找得到?”

    “那还能怎么样?”赵奉嫌弃,“人你又不会画,上大街上找去啊?快走快走,麻袋我都给你带来了,找到人赶上就走。”

    他说着,从后扯了一个麻袋,又大又结实。

    江屿行:“……”

    江屿行被赵奉拖着又掀了几间瓦片,还险些被守夜的大黄狗发现,对着屋吠了好几声。

    “这个也不是。”赵奉掀开瓦片看了一,江屿行还没说话,他便又盖了回去。

    “你怎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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