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林乐扬翻到了上学时用过的QQ号，试了以前常用的几个密码，还真让他给登上去了。列表上只有二十几个人，他一一翻过去，甚至还看到了赵瑞宵，之后都是一些陌生的名字，八成是他的大学同学。
林乐扬翻自己的个
签名，一看都是歌词就没兴趣往
看了，空间则记录了一些琐事。
比如：救命啊我饭卡丢了！！
再比如：救命
卡也找不到了！！
还比如：洗衣机里的衣服谁拿走了？那是我的！！
林乐扬：……
他到底有没有脑
？
很快他每条说说底的评论就给了他解答。
季挽柯：怎么不把你脑袋一块丢了？
季挽柯：在我这儿，你用完放我桌上了
季挽柯：我帮你拿回屋了，在
台晾着，不想要我可以再帮你扔楼。
林乐扬愣愣看着那个名字，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
去。
倒是没有锁空间，但里面一片空白，连
像都是最简易的蓝天白云。
——就是这个人了。
他心底有个声音笃定说。
在他每一条的废话面留言的人叫
季挽柯。
那个抛弃他的人叫季挽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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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整整两周的改造，李川已经把之前那个凌
不堪的
租屋收拾的井井有条。
这期间何
上过一次楼，来李川家里借酱油。
“要酱油
什么？”
“吃饺啊。”何说。
少年的表
古怪了一瞬，“不应该是醋吗？”
何摆摆手，“醋哪儿够味？”
李川，从
橱里找酱油和醋，两样全
递给他。
何见他态度
决，一乐了，“我说你从医院回来一趟怎么变这么多？”
李川抬
：“哪里变了？”
何摸摸
满胡茬的
，“有那么生气了，之前都是半死不活的。”
他说得很笼统，李川表示知
了。
班上的同学渐渐开始和李川说话了，少年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酷酷的，但对于上前和他搭话的人并没有表现排斥，于意料的好相
。
就连彭思远都说：“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你？你篮球打的那么好，跑步也不差，运动会从没见你场过，不应该啊。”
李川在选修课上看升本教材，时不时还要看一手机回消息，闻言
空答，“我以前脾气很差。”
“噢——和人不好呗？现在还行。”彭思远说。
李川“嗯”了一声，往后翻了一页书。
“还和你那个
女
聊天呢？”
李川终于肯抬看他一，“你好像很好奇。”
“我当然好奇，你们俩什么时候见面？”
李川看着手机上林乐扬刚刚回复的消息，微微蹙起眉，“今晚。”
彭思远瞪大睛，脖不由自主往前伸，“这么迫不及待啊，见光死怎么办？”
“我以前脾气很差，”李川重复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接着一句，“遇到他之后才慢慢变好的。”
这回彭思远没话说，唯有祝福。
##
这是林乐扬第n次向李川表示自己想要门。
李川也是第n次回复：【还是等你
好一再去吧，哥哥不想和我多聊会儿天吗/可怜/可怜】
林乐扬面对那两个栩栩如生的表无语了。
他算是明白过来，无论李川表面说得再好听，实际就是和赵瑞宵他们一伙的，把他看得死死的，每天早安晚安说得那么勤快是想知他的动向。
前几次他都算了，这一回说什么都忍不了，打字：【只是去市里逛一圈，我自己完全没问题】
至于自己为什么要征得李川的同意……压
就不用征求意见好吗！
这一次李川没有很快回复，过了一会儿对话框多一行字：【那我和你一起，哥哥等等我，等我晚上去找你。】
林乐扬盯着那行字看了又看，最后把自己摔回床上。
我为什么非要等你呢？
他想问，打字到一半就停住了。
这样就太不近人了。他不想那样的大人，仗着年的几岁去欺负一心一意待他好的人。
最终林乐扬打一个“好”，胳膊半掩在睛上方，闷闷发一段只有两秒的语音：“那我等你。”
他需要去，需要透一
气，需要把这几天梦到的暂时忘记。
梦仍然是不完整的片段，画面里有赵瑞宵有林若柳，还有其他的他叫不上名字的同学，他们和他讲话，对话是连接不上的。他已经意识到了，应该有另外的人站在他边，他说的话大多数是那个人在接……
林乐扬再一次醒过来，太已经落去，他睡得后背
了一片，起把发都顺到后面，低微微张开嘴
息，随即难过的绪漫过鼻，泪从睛里坠去。而他的神
尽是茫然，用手抹了一把温
的泪，连为什么哭都不知，只觉得手腕又痛起来，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疼，疼得他抬不起手，泪更加汹涌地
来。
林乐扬简单洗了个澡，镜被雾气笼罩，他用手划了两，那一片镜
映他的半边脸以及泛红的尾，很快又被雾重新填上了。
楼底响起门铃声，他知是李川来了。
林乐扬来不及换衣服，
着浴袍从浴室里面来，常姨已经把门打开请李川来坐。
他把
巾盖在自己的脑袋上颇为
鲁地
一气，想要发尾的快被
，别总是一个劲往自己后背滴，没由来地闹起脾气，
闷至极，明明谁都没惹到他，他只是了个意味不明的梦而已。
他没想到李川会不敲门直接来，脚步声令他整个人僵住却不敢把脸从巾里
来，怕李川看端倪。
李川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洗澡，脚步微微一顿，仅仅一瞬便继续朝前走，在林乐扬面前停来。
“乐扬哥。”他叫。
无声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气氛却不是最暧昧，起码他没有直接叫“哥哥”，林乐扬没理由赶他去。
“你等一我，我把发
……”顺便还要把浴袍换掉。
李川却直接上手
住他上的巾，兜住他的发尾轻轻拭起来。
“刚才那样用力对发不好。”
“……知了。”林乐扬闷闷回答。
他说不过李川，李川总是正确的。
浴袍的领很
，将他白净的膛袒在外却不是全，若隐若现更引人遐想。
李川帮他发就把巾拿来了，林乐扬像只淋雨的布偶猫，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气，整个人都漉漉的。
李川忽然捧起他的脸，指腹糙的纹路划过泛红的角，“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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