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坠 - 分卷阅读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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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颐行呆呆思忖,“这什么用呢。”自己也不只一回和皇帝同床共枕过,亲也亲了,搂也搂过,自己不还是这模样,一益也没有吗。

    无奈珍自己也是个姑娘,再往了说,她说不上来了,只:“要不再让皇上给您瞧瞧脉象吧。”

    壮得像小嘛,她听他这么说过,当时还置气来着,哪有人说姑娘像的!

    不过他今儿不兴了,就因为昨晚上没睡好,早晨起床脸拉得像倭瓜一样。

    “我过去瞧瞧他吧,顺便再请个安?”老姑开窍的样还是很招人喜的。

    珍和银朱忙说好,搬来梳妆匣给她重新粉梳。她隔开了那个粉扑,皱着眉说:“怪腻的,回了汗,脸上像开了河一样,不要不要。”最后洗了把脸,拿胭脂了个圆圆的脂,换了件鹅黄的纳纱袍,小两把上只簪一枝茉莉像生,就这么清汤寡地,往延薰山馆去了。

    正是午后时光,这时辰没准儿皇帝已经歇了。她穿过小跨院,见满福正站在廊庑底打盹儿,上前轻轻叫了声谙达,“万岁爷在哪儿呐?”

    满福吓了一,睁开还有些懵,待看清来人忙垂袖打了个千儿,“给纯妃娘娘请安。万岁爷在西边川岩明秀呢,您随才来,才带您过去。”

    这就是红与不红的区别,要是来了个贵人常在求见万岁爷,大晌里,谁有那闲工夫理睬她!至多堆个笑模样,说万岁爷歇了,什么天的要事儿,也不能把万岁爷吵醒不是。

    但老姑就不一样了,万岁爷亲自挑选的人,一直抬举到今儿。别说天上大日正D,就是冰雹、,冒着开瓢的危险,也得把人带过去。

    于是满福带着老姑上了抄手游廊,边走边回,说:“万岁爷才用过小餐,照着惯例要过会才歇。小主儿先过去,请总再行通传。”

    颐行说好,往前看,川岩明秀是个建在山石上的凉殿,地势,四周围绿树掩映,在如意洲这片,算得上纳凉最佳的去

    沿着游廊一直走,走一程就是个面的山房,怀恩照旧在门前抱着拂尘鹄立,看见老姑来,走几步上前,呵着腰说:“这大晌的,小主儿怎么来了?”

    颐行有迟疑,仔细分辨他的神,又朝他后山房看看,“里有人?”

    怀恩愣了,“没人啊,就万岁爷独个儿在里呐。”

    “那我能去不能?”

    怀恩笑了,“小主儿是谁呀,还有不能去的理?”说着往里引领,到了里间门前垂了垂袖,“才给您通报去。”

    其实就是几步路的事儿,隔着一人屏风,怀恩还是煞有介事地压嗓回禀:“主爷,纯妃娘娘来了。”

    然而皇帝这回却不像往常那样,沉稳一声来,似乎有些慌,匆匆:“等……等等,让她等会儿。”

    颐行纳罕,不解地望了怀恩一,怀恩还是那样稳妥地微笑,虾着腰说:“请小主儿少待。”

    颐行,可人虽站着,心里却满腹狐疑。

    难真藏了人?不会是承德官员敬献了漂亮姑娘,他又不好意思向太后请命给位分,便悄悄藏在这山房里了吧?啊,爷们儿真够不要脸的,还在她面前装清呢,剖开那层,照旧和市井男人一样。

    才一忽而辰光,颐行就等了无边的焦虑,绞着手指咬着,心想他怎么还不发话让她去,就算藏人,也该藏得差不多了吧!

    终于,他轻咳了一声,说:“来吧。”

    怀恩和满福退到山房外的游廊上去了,颐行气,迈了凉殿

    殿里的摆设其实还算简单,不像正经寝那样,各锦绣用度铺排得满满当当。殿里除了槛窗他躺着的那张金漆木雕罗汉床,就只有一张黄柏木平案,一架多宝格,和边上摆放的清漆描金人方角柜。

    皇帝的神很从容,淡声:“你大晌不睡觉,又要来祸害朕了?”

    颐行脚蹉了一步、又蹉了一步,站在柜面前:“瞧您这话说的,我多早晚祸害过您来着……哎呀,这张柜好漂亮,我能摸摸看看吗?”

    皇帝瞧她的神变得疑虑重重,“尚槛儿,你神神叨叨的,到底想什么?”

    第72章 (有桩好玩的事儿,朕想和你)

    “连名带姓地叫,可见您对我有诸多不满啊。”颐行龇牙笑了笑,两手抓住门把手,暗暗气,霍地将柜门打开了。

    没人,空的……她起先兴致,直到看见里空空如也,一瞬就偃旗息鼓了。

    环顾一四周,屋里可说一目了然,再没有别的地方可供藏了。难翻窗逃了吗?她在皇帝疑惑的注视又蹭到槛窗前,假装不经意地探朝外看了看。这一看有吓人,原来这山房建得那么,窗就是陡峭的岩。她忙缩回了,心要从这地方去,别说滴滴的可人儿,就是个壮汉也得摔得稀碎,看来是误会万岁爷了,人家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龌龊。

    可她这一串反常的举动,皇帝全看在里,对她愈发地鄙视了,“你撒什么癔症?到查看,究竟在找什么?”

    颐行讪讪:“没什么,找找有没有新妹。”

    皇帝不乐意了,“什么新妹?你把朕当什么人了,大白天的,哪里来的妹!”

    果然堂堂大皇帝,谨遵礼教,从不白日宣

    颐行自知理亏,嘟囔着:“您让我等一等,听着调门儿怪心虚的,我不得起疑吗。”

    皇帝说混账,“朕不能有一不想让你知的私密?你来了就必须驱直,谁给你的特权?”

    颐行心恼羞成怒,必有蹊跷。不过人家是皇帝,皇帝说什么都对,自己小小的嫔妃,还能和皇上叫板吗,便厚着脸挨过去,坐在他榻沿上说:“万岁爷您疼我啊,您一疼我,就纵了我的胆了,在您跟前,我什么都敢。”

    这话说得皇帝受用,刚才满脸的不忿也立刻消退得净净,小着声儿,自己嘀咕起来:“这才像句人话……”

    可她就是嘴上漂亮罢了,真的往心里去吗?恐怕并不。

    有时候皇帝觉得她没心没肺的,这人真让人苦恼,似乎你对她的好,无法真正打动她,她懂得上敷衍你,但她实际觉不到你有多喜她。难尚家老辈儿里都是这样的人吗,所以只听说尚家姑辈复一辈地当皇后,却从未听说尚家后,这也算奇事一桩。如今到自己了,自己可能和列祖列宗不同,辗转反侧着、单相思着,庆幸得亏自己是皇帝,要不然不住老姑这匹野

    可她总有法逗他,仔细分辨他的神,大惊小怪说:“万岁爷,您睛底都青了!”

    皇帝哼了一声,“你知拜谁所赐吗?”

    “我。”她老老实实承认了,“是我搅和得您昨儿夜里没睡好,往后您再招我侍寝,我睡脚踏。”

    “睡脚踏……倒也不必。”终归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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