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坠 - 分卷阅读60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也许今天是个好时机,两个人被关在这小院儿里,有些话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皇帝最好奇的,还是自己在老姑是个什么份。

    “朕问你,你觉得朕和你,往后应该怎么相?”

    黑灯瞎火的,耳边总听见蚊嗡嗡的叫声,颐行拿手扇了扇,随:“就这么相啊,难咱们不是经常相谈甚吗?”

    没错,这是在他一直吃亏的基础上。

    皇帝说不是,“朕的意思是辈分的事儿,你心里看得重不重?”

    颐行说:“辈分当然重要,理您该我叫老姑,谁让您娶过我侄女儿呢。”

    皇帝又被她说哑了,娶过她侄女的事儿当真是不可扭转的,所以他的辈分也被钉得死死的,就是比她矮了一辈。

    “可如今……朕和知愿已经分开了,那这所谓的辈分,也该不作数了。”

    颐行说不,“着祖辈里的排序,我的老姑是您玛法的端懿贵妃,不您有多不甘心,您还是我的晚辈,得我叫老姑。”

    皇帝有些气闷,“朕原觉得你是个不拘小节的人,没想到不声不响,辈分算得这么清楚。”

    颐行笑了笑,“您错了,我能占便宜的事儿,从来不糊,辈就是辈,晚辈就是晚辈,不能因为您贵,就不把辈分当回事儿。”

    皇帝这就苦闷起来,既是辈,那往后还怎么翻牌,到床上一一个老姑地叫,难还能成为一趣吗?

    忽然啪地一声,打断了他的臆想,颐行嘟嘟囔囔抱怨:“蚊真多,咬了我好几。”

    这地方没人给熏蚊,也没有天棚,好容易开荤的那些蚊蝇,可不得挑的上嘴吗。

    她说不成,得活动起来,于是绕着小院转圈儿,边走边招呼皇帝:“您不是会骑吗,这么一堵墙难得倒您?您一个鹞上墙,翻过去再找人给我开门,这不就都去了吗。”

    皇帝简直不想搭理她,“你是话本看多了吗,这墙是能随便翻上去的?再说朕堂堂的皇帝,翻墙算怎么回事,闹去让人笑话。”

    所以男人有时候就是死要面,难被关在这三所殿里就不招人笑话吗?可你非要和他讲理,这条路是走不通的,颐行想了想:“要不这么的吧,我在底给您当垫脚石,你踩着我的肩上墙,要是墙外没人您再翻过去,有人您就缩回来,这总行了吧?”

    结果皇帝说不行,并且十分鄙视她的异想天开,“你也太估自己了,给朕当垫脚石,朕能一脚把你来,你信不信?”

    天爷,这皇帝的说话可真恶心人,她又不是条虫,这么轻易就能踩。颐行也有恼火了,“这不行那不行的,实在不成您在底,我来上墙。我不怕丢人,只要见了人,不拘是谁,能给我开门就成。”

    可惜这位万岁爷还是说不行,“朕在底……朕的帝王威仪还顾得成吗?”

    这就没办法了,只好等,等怀恩或是珍他们察觉人不见了,才有指望从这儿去。

    只是得等到多早晚,实在说不准。清辉倒是皎洁,就是蚊虫太多,墙儿还有虫鸣,颐行站在台阶上侧耳听,“这是蛄叫唤不是?”

    蛄叫唤,庄稼就要欠收了,皇帝没好气:“朕看你才是蛄呢,那是油葫芦和蛉夏天最多的就是那个,连一只蝈蝈都没有。”

    颐行也不在乎他挤兑他,只是追问:“您怎么知呢?”

    “因为朕小的时候,每个苑的墙儿都翻过,那些叫声一听就能分辨来,还用得着细说?”

    他似乎自豪,颐行觉得他实则没有大。堂堂的皇帝墙可耻,翻墙儿倒很光荣,便不留面地嗤了一声,“要蝈蝈不会让人去买吗,费那老鼻劲儿,还一个都没逮着。”

    终于也有蚊开始咬他了,他啪的一声拍打着自己的脖,还要空告诉她,“买得不及逮的好玩,你懂什么。”

    颐行冲那黑乎乎的影翻了个白,挪动了半天有儿累了,一坐在台阶上,喃喃自语说:“要是有把扇就好了,这会没家伙什儿赶蚊,我都快叫它们咬死啦。”

    皇帝听了便问:“务府没有给你里分发团扇?”

    颐行唔了声,“倒是有三把来着,样式不大好看,我不带着。”

    老姑是大家,好东西见得多,稍次一儿的不能她的法。皇帝叹了:“等去了,朕命他们给你预备几把好看的。”说着和她并肩一起坐在台阶上,让她把蹄袖翻来盖住手背,自己悄悄捋了袖

    颐行嘴里说着谢皇上,却还是意兴阑珊的模样。

    把玉碗搁在一旁,蔫耷脑地坐着,看上去像庙门前乞讨的,趁着月慨人生际遇,吁短叹。

    皇帝偏过看了她一,“纯嫔,到了今时今日,你后悔吗?”

    就算后悔,当然也不能承认啊,颐行觉得他有儿傻,嘴里曼应着:“我如今不是当着娘娘呢吗,锦衣玉地受用着,后悔岂不是不识抬举?再说了,不怎么结识您呢,这可都是缘分啊万岁爷。”

    她太会说好听话了,虽然显得那么假,但皇帝依旧觉得很受用。

    胳膊上被蚊咬了,他抬手拍打了一,转看向天上月,喃喃:“可不是缘分吗,如果先皇后还在,你就不会应选……冥冥自有定数,人得认命。”

    还好,她大之后和小时候不太一样,至少不再一,有些地方也知收敛了,将就将就也可以凑合过一生。自己呢,天之骄,九五至尊,虽然些,但脾气不算坏,也许假以时日,也能让她五迷六,如痴如醉吧!

    当然这些都是皇帝的想法,对于颐行来说,不去琢磨大侄女儿受的苦,就没有那么痛恨他。

    一个年轻的女孩儿独自在外八庙修行,整日青灯古佛的,心里会是怎样一失意的况味,他在上,又怎么会知。女人的年华多宝贵,最初几年跟了他,将来剩的十年二十年要在庙宇里虚度,那份委屈和谁去说呢。

    其实她想问问,有什么法能让他网开一面,放知愿重回红尘,可是话还没问,他就一掌拍在了她脸上。

    “您嘛?借机报复?”颐行气恼地问,就算这一掌不疼,也还是让她觉得有生气。

    皇帝没说话,拇指从她脸颊上过,然后在她面前摊开手掌,掌心老大一滩血,不屑地说:“蚊咬了你半天,你怎么没有知觉?”

    颐行这才抬手挠了挠,为了和他叫板,不不愿地说:“谁让您打它了?我养着它,等它吃饱了,自然就飞走了。”

    这皇帝无话可说了,她不讲理起来,简直就是个混不吝。

    算算时候,他们困在这儿将有半个时辰了,底伺候的人再不来,他打算带她殿,实在不行今晚上就住这里了。

    然而他正要开,忽然听见门上有钥匙开锁的声响,两盏灯笼映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