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车，把车倒
去停在路边。孔漫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关门。
程磊和郝成功站在路边看着他们，车开了去。
开县城，路两边有很多土地，上面有大棚也有撑着大棚的支架，地上是绿油油的叶
，
间偶尔会现一
红。
孔漫看了几
，
车窗，趴在车窗上放空着思绪。
蓝天蓝得纯粹，白云似是
手可及。风轻轻
着，发丝飞扬。
四周死寂，丝丝缕缕的低落
绪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付杨看了一孔漫，嘴
动了动，找不到开
的话。他看一窗外，随即转了一把方向盘，把车开到路边，问她：“要不要去摘草莓？”
孔漫回神，扭
看他，
了外面，“那是草莓？”
付杨“嗯”了一声，把车停好，打开车门，“走吧。”
孔漫跟了去。侧面有一条连接到路边的小路，上面也立着一个大木牌写着：草莓四十二一斤。
付杨走在前面，速度不是很快，孔漫跟着上去。
路有间简易的棚，台上放着一摞红筐，旁边一台秤，老板娘坐在椅上看着手机。
付杨曲指扣了扣木板，“咚咚”两声，开：“老板，摘草莓。”
顺带拿了个红筐给孔漫。
老板娘听见声音，暂停电视，站起
用手指比划了一圈，说着方言：“从这块往都是我家呢，你们随便摘噶！”
付杨里应着“好。”带着孔漫从当前这一块草莓地走了
去。
看着红彤彤的草莓藏在绿叶间，孔漫终于来了兴趣，摞起衣服摆蹲了去。她摘了一个大、红，样特别草莓的草莓到手里。里分
一
，刚要放嘴里，突然想起什么，抬看付杨。
付杨愣了一，说：“可以吃的。”
他说着指指旁边，“好多人都是边吃边摘的。”
孔漫看了过去，果然有好几个人漫步在草莓地间，都是边摘边吃的。她也就放到嘴里，不过瞬间脸就皱了一又恢复。
孔漫闭着，等那阵酸劲过去，咽果
。仰看付杨，眯着，说：“有儿酸。”
酸？
付杨在旁边蹲了来。伸手摘了一个不怎么大，样也不怎么好看但红得很
的草莓，递给她：“尝尝这个。”
“甜吗？”
付杨没答，只是递着草莓更近一。
孔漫接过，半信半疑地放到嘴里，居然很甜。
她照付杨摘给自己的样去摘，边摘边吃。一块地挑挑拣拣摘完，自己也吃饱了，她才开始往筐里放。
付杨跟在她后，偶尔也摘一些放到她筐里。
摘满一筐，两人去地结账。付杨的钱，顺带把筐也给买走。
往走的时候，孔漫看到棚面有一个棕
的大桶，里面的都漫来了，
里还有筷大的在
着。她
了指尖，有些黏糊糊地，便走过去洗手。
等她上车时，男人
上了一副墨镜，车里已经放起音乐，是《I Am You》。
I am tied by truth like an anchor
Anchored to a bottomless sea
I am floating freely in the heavens
Held in by your heart' s gravity
All because of love
………
La di da di da da……
车启动，缓缓开
大
。
孔漫坐了会儿，闭上睛，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地在音乐慢慢睡着了过去，是这么久以来最沉的一次。
男人透过墨镜见她靠着椅背睡着了，便把音乐音量调低，稳稳开着车。
—
时间慢慢走，白越野卡车也从平地转山。
孔漫是在一阵阵翻天覆地的反胃和脑袋炸裂醒来的。她捂着嘴，眉皱得
的。
付杨看过来，立
把车给开到路边停。
孔漫一车，快步走到路边蹲，吐了个天昏地暗。
付杨在后面把车停好，拿了两瓶矿泉过来，在孔漫缓过来的时候递给她。
她拿半瓶漱了，又把剩半瓶全喝了，终于缓过这一阵。
于是站起来换了个有树荫的地方蹲，无
打采地撑着脑袋抬看向远方。目光看到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一座又一座的望不到。
看了会儿，山风阵阵拂过，凉意袭来。
她正要转，前递过来一把草莓，草莓滴着。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地嗓音：“吃草莓垫垫肚，不然一会儿更难受。”
孔漫接过，边吃边往看，这一看有惊住了。她指着面的路，艰难地问：“这……难不成是一会儿要走的路？”
付杨坐在她旁边的石上
着烟，闻声看了一，回：“是啊，这里山路十八弯呢。”
这里的路都是盘山公路，公路的这一侧靠山，另一侧是悬崖。往看去，陡峭的山崖看得
。
难怪……
她咬了牙，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来受这个罪了。
看见男人烟，她也拿了烟来。
付杨看了一，踢踢脚的土跟她说：“烟灰弹这里。”
孔漫看过去，男人脚的土被他用脚推开了一些。
她咬着烟颔首，表示知了。目光上移对上烟雾后男人的，付杨垂眸，静静着烟。
喝完，烟也完，休息得差不多了。
付杨用脚推着土把烟灰盖了，两人便起上路。
剩的路孔漫不敢再睡了，睁着睛看着四周。
卡车渐渐往山脚开，山越来越
。慢慢地，两侧都是岩石陡立的悬崖峭
，崖
耸云。
她趴在车窗上抬看去，脖仰酸了才看到蓝天。
这么的山，就……离谱。
她问付杨：“为什么要往山脚开，多西镇在山脚吗？”
付杨回：“不是，要去面过江。过了江还得往上走，镇在半山腰。”
孔漫便没有再问。
但是越往，她
觉自己耳鸣得越厉害，嗡嗡地快要听不清声音，不得不伸手去
耳朵。
付杨看见了忙阻止她：“你打个哈欠就行了。这是原气压影响的，不碍事的。”
孔漫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耳鸣果然减小了。她连续打了几个，渐渐地也就适应了。
她看向开车的男人，没话找话：“你们这是原？”
“嗯，是的。”
“哪个原？青…不对，云贵原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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