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成了太子 - 分卷阅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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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匣里面却是好好的,有些女孩的珠钗、玉佩和一叠蜡黄的书信。

    林萱打开书信,信封上是笔锋锐利的簪小楷,仔细看,才发现是十年前的信,是写给她的。

    林萱微怔,半晌:“这是母亲留给我的?”

    哪怕有两辈的经历,她也不曾想起过母亲的容貌。

    但是随着这封信,她想起来了,有个温柔恬静的女将她抱在怀,哄她:“坏哥哥又生气不陪宝宝玩了吗?宝宝不哭啊,娘陪你玩。”

    “娘陪宝宝去摘好不好?”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转,母亲因为哥哥的失踪而憔悴,因过度悲伤而仙逝——

    “贵主,公主殿仙逝已有十年。”老太爷说话慢吞吞地,因为牙齿漏风,吐字也不清晰,嗓音有些沙哑:“才知,知这些年您过得并不容易。”

    他虽是个微不足的小人,却也明白溧公主为什么会从意气风发的一朵白玉兰,枯萎、绝望成了一场大雨后即将凋谢的山茶

    他至今还记得溧公主将木匣给他时,那双目无神、几尽失明的睛里,再也泪的模样。

    这一切都是谁害的——

    有些委屈,只有亲自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如今他手里的这个木匣,是她母亲的遗,希望她看了之后,能够稍稍释怀。

    林萱抱着木匣安静地坐着,只看见老太爷的嘴一张一合,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直到老太爷突然咳嗽一声,林萱才回了神。

    终于打开了信,字写得很好,但是几滴不慎低落在旁的笔墨见证了写信的人,当时已是弩之末。

    【吾儿生于端午之日,取名为萱,有惠兰香艾之馨香随,享江离芷草之华贵。】

    ……

    【昔年,我与汝父两相悦,因势所迫而分离……】

    【汝载厚和期盼降生于世,盼汝如萱草兰芷般卓尔不群,心洁。但母亲亦知,汝将因为汝父份而遭受牵连,备受非议。切忌!莫因小人之言而自轻自贱。】

    ……

    【若他日与汝父相见,盼告之:多谢厚,吾生不悔。】

    字字句句,母亲温柔的声音清晰在耳边响起。

    林萱睛微微,这些年来,不知世,不知来,她恍若浮萍。这封信虽是薄薄的一张纸,脆弱得轻轻一就能变成粉末,可是字里行间承载的母和期盼,填补了她多年来的委屈和空白。

    她也曾被母亲搂在怀无数次亲吻过,被母亲过。

    林萱终于明白,凭什么她一个没有来历的人,可以扬起颅,不愿向任何人妥协。因为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教过她,切莫自轻自贱。

    她忘记了母亲,却没有忘记母亲教她的话。

    老太爷选择了跟吕守一想同的死法,选择了一杯毒酒。

    老太爷死前喃喃:“他也曾是好人家的儿郎,家里几个兄弟都读书,教书先生夸他有状元之才,还举荐他去正山书院去读书。可因为他母亲容貌生得太好,被人觊觎,后来他父亲被同僚构陷,被迫上了贼船,又不幸落到镇南王手里。都说镇南王铁面无私、明察秋毫,他也曾跪在镇南王面前请求为父亲鸣冤,可是镇南王没有同意——”

    “老太爷,人的路都是自己走来的。当年镇南王没有同意,是因为他父亲真的参与过贪污案罢。”

    老太爷看着她那张与溧公主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目光闪过苦涩。

    当时,他怕啊!虽然吕守一仍旧叫他爹,仍旧对他很恭敬,但他是里的掌印太监,秋容挂着的人都死在他手里,那个在他面前温顺的孝顺儿,是别人里的大

    当年儿作恶的时候,他若能从旁阻止一二,也许会有不同结果。

    老太爷脸上的痛苦之,渐渐消失。

    风停雨歇,天也亮了。

    林萱回到青玉后,看见东边的朝霞挂着一彩虹,院的池塘里青蛙又在呱呱叫着。鸟儿飞回了树梢,婉转鸣唱。

    今日,伺候她用早膳的人换成了惠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

    惠兰看她一直在发呆,不由得担心,她指着案几上的盒问:“那是什么?”

    “我母亲的遗。”

    但惠兰在裴云瑾边呆了许久,日日被安瑞耳提面命,已经知很多话该说,很多话不该说。林萱不主动跟她倾诉,她也就不问。

    用过膳,惠兰伺候她净手时又:“皇上那边派人来问,你对家是什么态度。”

    “家大郎好的。”只一想到这事,林萱便裂:“我此生不留恋,只愿活得自由自在。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认为嫁人才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归属?”

    光从打开的窗里透来,明亮的光照在林萱那张妩媚冷艳的脸上,惠兰一时耳嗡,里的景渐渐模糊,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大约因为此事,得益的都是男吧。我母亲便从来不我嫁人,只叮嘱我,需攥更多银在手里,后才能活得更有尊严。”

    因为这番话,林萱又想起了前世。

    前世她只是个沉溺在的女人,那样的日一直很快乐,直到沉月公主的到来。

    沉月是西境的公主,是朝臣们选来的皇后人选,她住玉坤后,林萱一直跟裴云瑾冷战。

    裴云瑾来青玉看她,林萱就拿瓶砸他,拿玉砸,什么东西贵重,便拿什么砸。

    裴云瑾非但不生气,还亲自将那些瓶碎片清扫净,又吩咐人用柔的面团将地上的瓶渣清理净,不许伤到林萱半分。

    殿虽大,瓶和玉总有砸尽的时候,林萱力气也不够,累得坐在榻上气。

    裴云瑾终于上前,将她搂在怀里,抱在上,哄:“砸开心了?明天我在让他们去库房里搬些更好看的过来,任你砸。”

    林萱又有了力气,握拼命打他,用牙齿咬他,裴云瑾任她生气,最后两个人抱在了一团,亲的面红耳赤。

    林萱说:“你如果不喜我了,就放我吧。若是将来想要我死,可以赐我毒酒,我不想被罚廷杖。”

    沉月在玉坤里住了半年,有时候陪伴裴云瑾骑打猎,她穿着紫的骑装,意气风发,骄傲得像是只孔雀。

    后来林萱才知照辈分,沉月要叫裴云瑾一声叔父。沉月的养父是裴云瑾血缘关系上的兄,她小时候经常看见裴云瑾,小小年纪便对裴云瑾心生仰慕,终于嫁给心上人,并称为他的皇后,她真的很兴。

    林萱明白天的后辈分一直很,史书上也有相关记载,在密不可破的利益关系面前,辈分这层遮羞布完全可以不要。

    所以,沉月公主不仅份尊贵,她还代表着裴云瑾与西境的关系。

    没多久,南边有人打着废帝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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