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掰开。
“这是女
的生
系统，俗称的
和……
”
妈妈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妈妈逐一给你介绍……”
“生
分为
、外两
分，外生，又叫外，包括阜、大
、小、
……”
"生包括
、
、输卵
及卵巢。"
母亲每介绍一
，就用手指指向那个位。
“我能摸摸吗？”
这本该是母亲主动要求我
的，但她没有，于是我主动开
问。
她不吭声。
默认了。
又一次历史突破。
当我的手指
母亲的，我以为母亲会哭。
但她没有。
她人格分裂了。
偏着不敢面对我的脸
扭了回来，屈辱
带着绝望。
“妈妈，你的里怎么这么多
？”
“妈妈有快
了。”
声音是那么的轻柔。
“快。”
“妈妈发
了。”
“发？”
绝望归绝望，屈辱是不变的。
这段倒是我特别要求她的。
“发，意思是指……成熟的雌的一
生周期现象，在生理上表现为排卵，准备受
和怀
，在行为上表现为……会主动
引和接纳异……有……
的冲动。”
这本来是一个动
的词汇。
我双目发光。
“那么妈妈现在排卵了？”
“应该是吧。”
“妈妈现在准备受和怀了？”
她不吭声了。
但五六
呼后，她又“嗯”了一声。
她好准备了。
她突然起
，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愣住了。
然后让我更加呆滞的是，她一声不吭脱光了我的衣服后，俯去，然后我的
就被一个
的腔
住了。
唔唔唔……
她的
颅直接一上一地摆动起来。
一直到她松开嘴我也没回过神来。
母亲嘴角挂着唾
，发因为帮自己儿的行为彻底披散开来，再加上那略微发红的
睛。
堕落且癫狂。
她又躺了去。
“妈妈想要。”
她不想演了。
——
我也不想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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