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zuo总攻 - 20 公开调教清倌/叼狗链pi眼夹鞭子求主人guan教/chou爆feinai朝天撅bi打烂feibi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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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紫红胀的鞭痕,一碰就钻心的疼。

    ……

    祁逍了个,找借罚完了贱母狗之后,才牵着狗绳,遛狗一样地拽着兰芷走到圆台边,施施然地对观众们表达“歉意”:

    “真不好意思,家里的母狗没教好,让诸位看笑话了。教训这条贱狗多了一时间,还请各位不要介意。”

    台众人当然不会介意,昔日傲气的清倌被驯成这副贱的惨样,他们看得还来不及,恨不得祁逍再来个百八十鞭,有些人甚至已经发过一回。闻言纷纷理解合:

    “哪里哪里,贱母狗不听话,就是要狠狠教训。祁公要是得不够过瘾,那就多来几鞭,把这婊一起烂,看他还敢惹祁公不痛快?”

    祁逍笑:“贱婊只会挨鞭也太没用了,总得拿些别的本事,不如让他给诸位表演个小节目。据说这贱狗以前是燕城第一才,琴棋书画样样通,要不然今天就让他写一张书法,大家来看看这第一才是不是名副其实?”

    说话间,舞台央的金笼已经被小厮撤了去,取而代之的是地上摆放好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齐全,乍看确实是正经的书法用,但会不会用作正经用途就不知了。

    兰芷没有料到男人会突然来这一。祁逍不喜彩排好的“表演”,母狗对调教项目有了心理准备,上台之后便会失掉不少趣味。因此人先前只知今晚会被所有人看到他的态,却不清楚男人究竟准备了哪些玩他的节目。

    人本以为等待“犯过错”的自己的会是更过分的凌辱,却不想主人会把自己熟悉的领域搬上舞台,哪怕要撅着趴在地上写字,也比那些戏温柔太多了。

    兰芷讶异之余不由生一丝惊喜,要知他练的那手漂亮的簪小楷,在燕城可是了名的有价无市,哪怕手腕因为爬行有些酸痛,人也定决心要好好表现给主人脸。

    祁逍牵着狗绳,把兰芷带到文房四宝前,状似思索:“写什么好呢……”

    观众们纷纷被这在调教台上难得一见的把戏勾起了兴趣。他们也以为祁逍只是要让昔日端坐书案后挥毫泼墨的大才,光着跪在地上写些词艳语,以此来羞辱人。那么这张书法的容必然要文章,于是兴致七嘴八地在台主意:

    “祁公,不如让这婊写首艳诗?写写他被大,是个什么受啊?”

    “艳诗也是诗,一条伺候的母狗哪沾文雅人的东西?就让他写句直白的,‘烂母狗,多求’怎么样?”

    “不然写‘我是卖的婊,发想吃大’也不错啊!”

    “写‘了,快烂贱’!”

    一句比一句俗,一句比一句不堪。兰芷面苍白,楚楚可怜地望向主人,男人一反常态没有顺着那些人的话继续羞辱他,居然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主动询问他的意见:

    “贱货想写什么?”

    换作以前本不会现在男人上的“贴”一让兰芷人顿时面颊绯红,心如鼓,竟然大着胆在舞台上,在千人注目,期期艾艾向他的神明吐了心里话:

    “婊想……写主人的名字……”

    被无对待久了,哪怕得到一丁微不足的温,也足以被自我幻想包装成满心的甜,让迷失在恶囚笼的人如飞蛾扑火般不不顾,泥足畸形的梦。

    作为祁逍的母狗,人没有资格直呼主人的大名。但男人的话却给了他梦的机会,让他开始幻想能拿自己最好看的字,一笔一画认真庄重地描摹心里悄悄念过无数遍的名字。

    然而既然是梦,那就一定会碎。最残忍的是,男人甚至不让可怜的小母狗满怀期许地多喜一秒,就毫不留轻蔑地打破了人自以为是的幻梦:

    “写我的名字?贱狗,你觉得自己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贱的份,给老的母狗,还妄想糟蹋你主人的名字?”

    “主人……!”兰芷膝行几步,渴慕地用脸蹭着男人的,“婊的字很好看,主人就信我一次好不好呜……绝对不会……啊!”

    刚挨过鞭被男人一脚踹上去,兰芷当便痛得说不话了,也不敢伸手去捂,只能默默着泪到男人脚边跪好,捧着送到主人面前方便男人再想踢踹。

    他这副委屈卑微上赶着求的模样惹来台一片轻贱的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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