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泥（水仙） - 第六章

    不过李知鸿不会怜惜，这只会让他的更加涨。他的回应略显冷淡，不过气音相比平时重很多：“哦？白天不是你要我你的？”

    “见面打招呼吗？”李亦行自然地问。

    助理不清楚他的来历，因为事实上大分人或多或少都以为他是李知鸿年轻时放的产，毕竟“过去的自己来到了现在”这件事听起来确实荒谬，而且光从相上来看，这一的确毋庸置疑。但岑尧声和他自小相识，自然记得他小时候是什么模样，要是真的碰到了，才不好解释。

亦步亦趋跟着李知鸿的助理。

    “这也太苦了。”他不去穿自己的浴袍，反而往李知鸿已经燥温的浴袍的上钻，施施然抱住他的腰，为对方带来的气息，一颗脑袋埋在他膛：“我不喜。”

    这附近生态很好，于是李亦行觉得这更像是在疗养而非是在度假，他专往清净的地方走，但不远还是能见到人影。

    “那位是岑先生和他的妻女。”助理看向他的面容，言又止：“他和先生关系不算太好，要去打个招呼吗？”

    李知鸿慢悠悠地喝茶，并不理会他。

    不想李知鸿居然颔首：“可以。”

    至于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奇怪的词，他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他很喜这觉，对，互为隶的觉。

    他伸手住李知鸿的后脑勺，手指在他的发间又抚又摸，他忽然觉得很奇妙，原来他和李知鸿是互为隶的。

    “那次就不要喝了。”李知鸿张开浴袍，把他和自己裹到一起，又拿起巾顺手了他的发：“去穿衣服，然后吃早餐。”

    他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李亦行又忽然伸脖，了他的那份，转手将自己那份往他手里放：“我要吃你的，你吃我的。”

    终于他手指，脱掉李亦行的，把他放在桌上。少年白腻的娴熟地架上肩膀，夹住他的脖，脚趾蜷曲得那样无可奈何。李知鸿低住他的，顿时让他得发麻。

    助理摇了摇。

    到底是男孩，就算平时在外面表现得再文雅再风度翩翩，可他在私吃相没那么斯文，李亦行很快又吃完这个刚换回来的甜筒，越发不知足。他主动攀上李知鸿的肩膀，去对方的嘴角，齿逐渐纠缠在一起，恰恰冷落了原本的，于是不知不觉甜筒得李知鸿满手都是。

    “是。”

    “我又不想去了。”他蹭着李知鸿的，努力往上攀了攀，李知鸿看他动得辛苦，于是主动拖了他一把，可就是这样的动作让李亦行更加有恃无恐，更加脆利落地蹬鼻上脸，将两条也缠在他腰上。

    “那是谁？”他望向远男女还有一个小孩的背影，如是问。

    李亦行也不知，李知鸿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古板老旧的样，反正他就是吃甜的，什么糕布丁慕斯甜筒圣代统统是他的心好，他今天看见了，就想着一定要带回来一个给这人也吃吃。

    他喜睡懒觉，当然不想这么早起床在这里陪他泡温泉养生，还疼着呢。

    “陪。”他站起来，踩着台阶走上去，背对着李亦行穿好浴袍，回过时才看到，李亦行正端着他喝过的那杯茶，一气猛然去，见了他神还直愣愣望过来，好似很无辜般。

    “你自己说不想吃。”他的目光总算移过来，落到小孩上。

    他又低腰，去李知鸿的手指，尖在指间挑逗来去，得厉害。偏偏双还要认认真真地望着李知鸿，盛着赤的勾引。

    “你不会再吞？”李亦行仰起，难耐地发命令，他将缠得更，好像这样可以稳住重心：“啊……”

    他打了几掌去助兴，然后猛然去狠狠撞。李亦行好几次被他得受不住，腰晃晃扭扭往前面逃，又被牢牢抓住小拖回来。

    他的手顺着侧伸向李亦行的前，好像要将李亦行整个人捧住，实则手指在上扫来扫去，然后抓着他往自己的上。李亦行把持不住这样爆炸的快，他着泪颤抖，想伸手去掰开李知鸿的手，好让自己能稍稍轻松一些。可惜反抗注定无果，他的两只手反而被李知鸿抓起，对方的动作也变得更重了，还明知故问：“嗯？”

    “真的？”他总是多疑的。

    他趴在床上，抬起腰，让李知鸿一掌解一掌地打在他的上，明明才刚刚好没多久，可是他又等不及沉浸到这样令他痴迷的里。不过幸好，他没有什么分寸，但李知鸿是有分寸的。

    李亦行被得半死不活，第二天本来准备赖床，却被老男人一把抓起来去泡温泉。

    “轻、你轻！”后半句他的音调不自觉，又因为被一，立转为令人怜惜的哀求：“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李知鸿……”

    他整个人窝在里闷闷不乐，双手抱着，抬抬：“你有病？”

    “岑尧声？”李亦行问。

    “啊——”是那最幼稚地哄小孩的方式，他把甜筒李知鸿的嘴。李知鸿猝不及防地被凉了一，微微皱起眉，随后任由甜味在自己嘴里化开。

    李亦行心了然。

    李知鸿不跟小孩计较，把他抱到自己上，一大一小两个格不约而同地吃甜筒，画面有些稽好笑。

    “那我们就走吧。”李亦行压了压嘴角，并没有多问，他最后看了那一家三一：“再带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李知鸿显然没有什么经验，尽李亦行看他已经在尽力取悦自己了，可是牙齿还是会时不时刮过那涨得发疼的，又疼又。

    “喂，”李亦行耍脾气不成，气恼来，冷着一张脸：“我不想泡了，你陪我去吃早餐。”

    李亦行这时候就不会心虚了，他理直气壮地将目光对过去，有恃无恐：“是啊，可是我现在又饿了，你陪不陪吧。”

    到晚上李亦行才回来，他让助理待他去山的小镇逛了逛，助理给他开门请他去的时候，他手上还拿着两个甜筒，一个被啃了大半了，一个则牢牢握在手里，微微化。

    “我不想吃早餐了。”他想一是一，再次重复，并为此发恶作剧一样的笑容：“除非你就这么抱着我，一一喂我吃。”

    “真的。”李知鸿已经迈一步，拍拍他的背，哄孩一样：“那就去乖乖

    “你说，李知鸿和他关系不怎么好？”李亦行问。他嘴角薄薄的笑容，是那讥笑，却还故作懵懂：“怎么个不好法呀？”

    助理陷为难，他支支吾吾了：“这个……”

    李知鸿索将四手指都暴地去，指腹住他的上颚，搅着和玩，玩得他尾发红，嘴角不可控制地亮晶晶的细丝，迷的痴态一览无余。

    李亦行轻哼一声，抬手朝问全面上用力一拍，洋洋洒洒溅过去，不料李知鸿四两拨千斤，微微一侧就成功躲开，还保全了他那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