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强制ai - 14(笼nei惩罚/憋niao/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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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没写到,(捂脸)sm在章。大家放心,攻受1v1,弟弟绝不会让哥哥被别人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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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洵在笼里待了一整夜。

    其实途季燃舟发几次后,本想把他放来。他半蹲在他面前,看着跪趴在笼里浑红的池洵,好整以暇地问:“哥哥,还逃吗?”

    池洵快散架了,没有力气回答,也没法回答,因为他的嘴被牢牢堵住,清凉的涎正沿着的小孔滴落,拉的银丝。

    池洵闭着睛,他能想象到现在的自己有多不堪,后的痛始终未曾消散,已经泛凉,顺着大滴,觉分外烈。挣扎过后的四肢无力支撑,不停地轻轻颤抖着。他低垂着到季燃舟的视线一直钉在自己上。他蜷起手指。

    季燃舟注视着池洵。冷白的光线静静照在他的肤上,映着些微的汗渍照晶莹的光。

    真好看。

    他的哥哥真是怎么看都不腻,好想死他,把他吃里,他就永远离不开他了。看着看着,季燃舟又开始躁动,但已经太多次了,继续的话他会受伤,他不想那样。

    “哥哥不回答我吗?”池洵脖上骤然一,他被迫仰起,听到对方冰冷的命令,“睁开,看着我。”

    那是池洵从未听过的语气,丝毫没有,冰冷而无机质,像森冷的刀刃一样。来不及思索,池洵意识地睁开

    “还逃么?”季燃舟站起来,拽着那,欣赏着池洵屈辱羞愤的表,缓声重复

    “呜……”池洵不能张嘴,只能从腔里发声音,项圈也被拽得死,似有似无的窒息太难受了,他很费力地才扭了两

    ——不会了。

    季燃舟这心满意足地放开,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当然清楚地很,池洵怎么可能会不想逃,他很清楚池洵骨里是一个多么清冷倔的人,看似温良恭和,但犯了他的原则就会反抗到底。他属于不吃的类型,现在只要他示弱了,就代表成功瓦解了一他的意志,他也没必要去打碎他的傲骨。

    所以即使再也回不到从前,哪怕两人于虚假的平和之,只要他还在自己边,逃不开,他伸手能碰到,这就够了。

    池洵伏在笼垫上,平复着呼

    他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季燃舟居俯视着他,池洵背随着呼翕动,低伏在笼里,就像被迫匍匐在猎人脚的漂亮雪狼,失去冷傲的的神和锋利的爪牙,只剩充盈全的脆弱

    哥哥。他的哥哥。

    倔,清冷,脆弱,又充满生命力。

    真漂亮。

    池洵很累,完全没有力气抬去看季燃舟此刻的神。他伏在垫上,保持着的难受姿势,居然差睡着了。

    让他回神的是一侧笼门被打开的声响,季燃舟解开他的铐球,把他抱了来。

    垫上一滩渍,那是从嘴里淌去浸的。季燃舟却把手放在池洵挲,说,“哥哥了好多。”

    池洵一阵羞恼,本能地抗拒,但整个人被拦腰抱在他双臂里无可逃,让他顿时觉得自己像个被禁锢羞辱的女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

    池洵莫名想起了当年从那群不良少年带走被围殴的季燃舟时的形,打架时,池洵替他挡了一刀。回去的路上,这个明明只小他三个月的弟弟却哭得像个小学生,一直拽着他的小臂哭:“哥…哥…你留了好多血”。

    而不是那句“哥哥留了好多”。

    池洵重重把偏向一边。是人非。

    “哥哥,看着我。”季燃舟微笑着说:“是想再来一遍吗?”

    话音刚落,间的手指倏然移到大的,池洵一个激灵,扭过,冷冷看着季燃舟——这个曾在他怀里哭鼻、现在却暴他无数次的男人。

    池洵嗤笑一声,嘴被球撑得很疼,一直没能合拢,他的上沾满了还没来得及掉的,但他无所谓了。

    他只是那样冷冰冰地注视着他的弟弟,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费力挤一个字。

    “……。”

    季燃舟读懂了那个神,他沉默了一瞬,睛眯起来,声音冒着寒气:“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以后就真的都睡在笼里吧。”

    池洵被狠狠摔在地上,垫被撤掉,季燃舟暴地把他重新里。

    -

    季燃舟好像真的生气了,池洵没有时间概念,只知他隔了很久才现。

    房间的灯也一直没有关,季燃舟不想让人看到池洵的,亲自来给他打了一剂营养针,一个字也没说,可浑都透着可怖的低气压。

    虽然季燃舟没有把他再铐上,但蜷缩在笼里一整天,池洵没有办法解决排问题。之前在黑暗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侍从带他去厕所,更何况,灯光加大了他的羞耻心,他只能生生憋着。

    不知又过了多久,季燃舟终于现了。

    终于,池洵趴在笼里,抓着铁杆,神痛苦地仰视着季燃舟,他缓步近,在这显得无比挑。

    池洵没了傲气,连声音都弱了很多:“燃舟……让我上厕所……”

    季燃舟看着笼里赤的池洵,微微弯腰,还是需要池洵仰视着他。池洵终于不会再把脸别开,反而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满脸期待,这令他无比受用。

    他等了足足五分钟,才将手指伸里,摸着他的发悠悠开:“跟我说,你错了。”

    池洵神急切,嘴一张,刚要开,却又茫然地顿住。

    这似乎在季燃舟意料之,他仍旧是慢条斯理地:“不说是吗,好,我派人把我的办公资料拿过来,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什么时候你在笼里解决了,我再放你来。”

    见池洵染上惊惧,但仍旧没有开的意思,他又添了句:“以后也这样。”说完,作势要走。

    果然,话音刚落,池洵便急:“不要,我错了。”

    秋蝉一样,多么克制的声音,低弱但急切地,好像给尊严撕开了一。对啊,错的明明的不是他,明明是折辱他的人。

    季燃舟微笑着折回来,径直蹲,像十七岁时吃了池洵买给他的枣糕那样,甜丝丝地笑着说:“哥哥,我没听见。”

    撕拉一声,池洵的自尊心彻底破碎,他觉有什么雾状的东西从眶溜了来,但无暇顾及,只是竭力跪坐起来,:“我错了!燃舟我错了!不逃了,我再也不逃了……”

    季燃舟终于把他放了来,这次他乖乖由季燃舟抱在怀里。原来房间的墙上有一暗门,里面的空间很大。有床,有浴室卫生间,虽然依然没有窗

    季燃舟把他抱到桶前,却没有要放他的意思。池洵不敢挣扎,听见他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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