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奴的山间生活 - 分卷阅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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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愣了一,不知该怎么回答,拒绝没理由,答应过两天就要上路,“谢谢村,你们村里都是好人,让我歇脚还给我解决前行难题,但遭遇匪我逃里了,来后我发现我路引掉了,这样我还能城吗?”

    村摸胡须的手顿了顿,“路引掉了可以拿籍材料去补办,我先给你担保人,去衙门重新办张路引”。

    “我……我籍材料跟路引放在一起的,都掉了,不知掉哪里了,当时我担心匪再来,也害怕地上的尸,不敢就待,就没找到”,秋语气急促,面发白,手还有些发抖。

    “都掉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不都是贴放吗?我看你腰上还有荷包,路引和籍材料放哪里在?荷包和包袱还好好的,那怎么就掉了”?邱大婶突然发声,指着秋绑在腰上的荷包。

    秋着荷包,额冒汗,结结的说,“路引……我放在……鞋底,都放在鞋里的足袜,但我跑的时候把鞋跑掉了,袜也被树枝划破了,路引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掉的”。

    “行了,看这丫蜡黄,先让她在你家歇个两天,我回去再想想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城”,村对邱婶说,

    “都散了,该回家吃饭的吃饭,地的地,我也先回家了”,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往外走,村看了一

    饭后,邱大婶家男的都去地里了,家里只剩邱大婶和她大二媳妇以及两个女儿。

    “秋,你走路走了上十天,去我姑娘她俩屋里睡一会儿,你实在是运气好,晚上睡在野外也没事,但也提心吊胆的,现在好好去睡一觉”。

    “邱婶,没事,我帮你们活,你们能让我在你家歇脚,我无分文,不帮些忙我心里过意不去”。

    “这个时候没啥活了,再说家里有我跟我姑娘、媳妇,啥活忙不开?你去睡一觉,养养神”。

    ***

    村家,四个男人坐在桌前说话,这个时候本该在地里活的邱婶的男人也在其

    只听村说,“那丫有问题,她在编瞎话,就是不知编了几成,就怕份有问题”。

    “能有啥问题,不就是拿不路引和籍嘛”,邱婶的男人满不在乎

    “太淡定了,爹死了、家产被占、路遇匪她说的太顺溜了,像是说过很多遍已经麻木了”。

    “一个姑娘家遇到这么多事,还在野外独自奔走这么多天,估计吓傻了,能活着走来就是万幸了,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呢”,另一个年男人不太当回事。

    “就你们良善,那你们说的那姑娘咋办,没籍没路引,走不了留不,并且依我来看,这姑娘经历的事不少,胆大,多亏了年纪小,遇事藏不住,就担心她有坏心思”,村还是认为秋有问题。

    “说到她爹横死,她没有伤心;家产被占,没有愤怒、不甘;路遇匪,没有后怕,你们想想,如果是你们,爹在外横死,自己在外又遇匪截,你们咋想”。

    “还有路引和籍,小孩都知多重要,掉了一定会去找,那丫也知城要路引,投奔舅家一定会城,但路引和籍掉了她也不是着急着回去找,这说明她觉得城关系不大,那她投奔舅家就值得怀疑了”,村越说越来劲儿。

    “人老成啊,你再年轻就可以去当衙役了”,其他人都佩服

    “不是老了都能成,我年轻时在外跑可不是瞎跑的,我这没文化心再不细,当初没得命回来”,

    “不瞎说了,我让我家小去趟衙门,把况给裴衙役说说,让他们看咋办,官老爷见识多,万一我想多了,好好一姑娘衙门一趟,来就不好找婆家了”,村让邱婶男人回去了别了消息,也别给他婆娘说。

    ……

    秋日短,天黑的快,农村里都是一天两顿饭,半午的就开始晚饭,吃完饭天才黑去,洗洗刷刷后摸黑睡到床上,也省了灯油。

    午夜,夜里最黑的时候,秋悄悄打开了门,背起包袱慢慢往大门走去,开门时吱呀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声音特别响,秋去后,把手从门去用一方泥砖堵在门后边,让门不是大开的状态。

    邱婶住想起的汉,“当家的,让她走吧,我看她也不像个有坏心思的,一个命苦的遇到困难的孩,才比我们姑娘大一岁,大丫和二丫最累的时候就是农忙地打打手,这丫睛里都看不到希望,绷,狗叫一声都能把她吓蹦起来”。

    “唉,村嘱咐我别给你说,我还是没瞒住,我们说话的时候她估计听到了,她能从我们家里去,但村家养的有狗,她又不熟悉路,狗一叫就有人起来了”。

    “天黑,说不定呢”。

    夫妻俩刚躺,就听到狗叫和人声了,拖延一会儿,邱婶男人邱大起来去了,一刻钟后又回来了。

    “怎么样?”

    “抓起来了,关在村家柴房里,估计天明了送官或是等他家小明天带衙役回来,睡吧,你能的都了,剩的也别了”。

    第3章 替嫁

    柴房里,因为秋的,再加上院里栓的有狗的原因,村没有绑秋,只是把她关柴房里,把门从外面杠着,就回屋睡觉了。

    秋觉得她的事明天就瞒不住了,到了衙门判的不是放就是死刑,整个人瞬间像是被走了神气儿了似的,在柴房里摔摔打打,把院里栓的狗惹的叫个不停,途村起来看一次,村起来看一次,看她把柴房折腾的不像样,呼斥她像是没听到一样就作罢。

    凌晨,一天最冷的时候,狗叫的特别急,村大声训它,没用。

    只好起来哆嗦着往柴房去,模糊看到秋在木柴堆上蹦哒,蹦断的木柴发咔咔的声音,一腔怒火冲向,把秋和狗好一通骂,狗和人都没理他,叫的叫,蹦的蹦,村拿秋没办法,只好去把狗踹两脚,然后回屋了。

    睡着没多久,狗又急叫起来,但这次没人再来,果然不多一会儿,狗就安静来。

    ……

    早上,村媳妇起来饭,一夜被吵醒好几次的她,在饭的时候骂骂咧咧的,但柴房里面也没声儿。

    “死囡,折腾老娘一夜,你倒是想好好睡觉,给我起来烧火,不行,烧火便宜你了,给我去扫窝”,村媳妇把柴房打开,先看到的是一地碎木柴和稻草,骂人的声音越发尖细,但在看到堆在窗面的柴堆和被拆坏的窗,以及明显没人的柴房,村媳妇像是被掐住脖的打鸣公一样,顿时没声了。

    连忙跑到屋里,“老,老,柴房里关着的那死丫翻窗逃跑了,连包袱都不在了。”

    一行人跑到柴房,果不其然,连人带行李都没有了,柴房窗着木,但年岁太久,木朽了,被秋给折断了,这件柴房以前是厨房的,为了散油烟,窗开的比较大,像秋那瘦格,从窗去很容易。

    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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